七月冷著臉哼了一聲,表示預設。
沈妙遞給傑瑞一個鼓勵的眼神,“交給你啦,一定要注意安全。”
傑瑞很開心,這是他第一次獨立出任務,立馬變成了一隻小老鼠,開啟了隱身,高興地跳下了洞穴,終於輪到自己這個小人物的主場了!
……
沈妙從空間裡掏出一副撲克牌,和七月老二一起坐在後院的石桌邊等待,順便玩起了鬥地主,輸的人晚上要負責刷碗。
雖說是刷碗,但是隻要把碗筷簡單清理擺放進洗碗機,就可以一鍵式清洗烘乾消毒,外加自動整理歸類。
不過這個擺放的過程,還是很枯燥乏味,沈妙討厭切菜,也討厭整理碗筷,所以平時七月都自動默默接下了這些活。
七月和老二都是第一次打撲克牌,沈妙簡單地講了一下規則,七月就不耐煩地擺擺手,“明白了明白了,咱們快開始吧!”
鬥地主玩了十多把,轉眼一個小時過去了,老二有些焦慮,“傑瑞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七月瞥了他一眼,非常有氣勢地打出了西個二帶兩王,“我炸死你!嘿嘿,你們都不要吧?管不住我吧?”
沈妙和老二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七月又甩出兩張牌,大喝一聲,“對三!報片!”
沈妙開始放水,搖搖頭,“要不起……”
老二玩上了癮,“想走?三個尖!一條龍!倆圈!倆十!倆八!”
老二一口氣出光了手裡的牌。
七月首勾勾地瞪著老二,氣的首磨牙,“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二雙手抱胸,一甩劉海,“哼,誰稀罕和你作對,我是不想玩了不行嗎?我擔心傑瑞。”
七月質問,“你就那麼相信他?萬一他是跑路了呢?”
老二氣不過,“我好不容易有個好朋友,你就非得陰陽怪氣!瞅瞅你出那個牌,跟你脾氣一樣臭,難怪我姐不喜歡你!”
七月一拍桌子,吼了一嗓子,“你說神馬!有種你再說一遍!”
老二低頭看著裂了一道紋的石桌,俊俏的白臉漲成了紅臉,“莽夫!你嚇唬誰呢!有種你拍死我吧!”
沈妙腦袋被七月震得嗡嗡響,耳朵裡也一陣耳鳴,“停停停,別吵了,七月你冷靜點,坐下!嘶…我讓你坐下!”
沈妙拉了拉七月的胳膊,堅硬的手臂好像一塊石頭雕塑。
七月坐了下來,劍眉緊擰,瞪著琥珀色的眼睛怒視著老二。
老二撩了撩劉海,也叉著腰瞪著七月。
“嗨!我回來了!哎呦我滴媽呀,可累死我了。”傑瑞的聲音從土裡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