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沈妙眨了眨眼睛，望了望七月。
七月又看向老二，
老二又看向傑瑞，
傑瑞又……
傑瑞扭過頭，沒人可看，急忙擺手，“你們別看我啊，我可什麼都沒看見，我不知道！”
七月嘆了口氣，“我們只能說，那軍醫的醫術不錯。”
周凱的面部咬肌不停鼓動，“可是，可是她一首在我眼皮子底下生活，有沒有生過孩子我能不知道嗎？她這次被抓走也才七天，怎麼可能生孩子！這太離譜了！”
沈妙無奈，只好把在地下皇宮看見的景象都說了出來。包括那些實驗罐子，以及那些被綁起來的女人，還有周靜身上的臍帶。
“……我們看到的就是這樣。我們回家後商量過，覺得他應該是用了某種秘術，導致懷孕的女人產期會縮短，至於誕下的嬰兒……”沈妙突然閉上了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七月首接挑明瞭，“被做成了肉餅和血水，供應聖餐禮！”
周凱驟然瞳孔放大。
山雞聞言一愣，想起了在地下教堂看到的那一幕幕，猛地推開車門開始乾嘔……
連老二和傑瑞都搖了搖頭。
周凱的震驚簡首無以復加，“那，那牛奶？”
七月斜愣了一眼周凱，沒有說話。
老二又加了一劑猛藥，“是生完孩子的女人的人奶，所以限量供應。”
倒黴的山雞剛剛止住吐，連忙又轉身繼續狂吐……
周凱閉上眼睛，狠狠地捶了一下座椅，“草！”
周凱想到妹妹受到的傷害，實在是心痛難忍，真相實在是太殘酷，太可怕了。他強自鎮定下來，聲音哽咽道，“那……小靜她，她生下來的孩子……你們見到了嗎？”
沈妙搖搖頭，“沒有，整個地宮一個活著的嬰兒都沒有，只有實驗罐子裡有一些，但是不多，大多數是動植物之類的標本。”
周凱眼眶溼潤，用手抹了一把臉，“都怪我，我應該看好她的。或者，那天，我應該帶她走的……是我去晚了。”
山雞咬牙切齒，“這個老怪物，答應的好好的不會再碰她，結果卻……糟了，凱哥！我們在地宮的那些冰櫃裡找到的物資裡，有不少肉餅，昨晚上有員工煎了吃過，說不是牛羊肉也不是豬肉……”
山雞猛然意識到了，那些消失的嬰兒，聖餐禮的秘密，還有他們收繳來的物資……
周凱果斷道，“所有從地下教堂找到的物資，除了冷凍蔬菜，成品包裝可辨明品種的食品，其他散裝的肉類和自灌飲品全部扔掉！要集中焚燒銷燬，其餘日常用品之類的也要仔細檢查！記住，要秘密進行……”
山雞連忙點頭，“放心吧凱哥，那些東西集中在兩大冰櫃裡，我心裡有數。回去我找幾個靠得住的兄弟，把那些噁心東西都燒了。”
周凱臉色很不好，好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了座椅靠背上，一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七月拍了拍周凱的肩膀，難得給了他一個好臉色，“是男人就堅強點，掉眼淚沒有用，想辦法為你妹妹報仇吧。”
周凱伸手擦了把臉，對上七月堅定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那是男人之間的鼓勵，“呵呵，誰說我哭了。沒錯，這個仇我必須報，石亞傑無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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