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隔著魚缸,用一隻眼睛看著傑瑞,“喂,他們是因為你才不想追究那群老鼠吧?畢竟,之前聽你們在院子裡提到過,你們是一個家族的。”
傑瑞有些詫異,看著尼莫,“你怎麼知道來的就是那群老鼠呢?”
尼莫甩了一下尾巴,“我猜的。”
傑瑞洩氣,“唉……你應該是猜對了。看來,我和他們之間,終究要面臨一場決戰了,沒想到太爺爺終究還是帶領鼠群走向了自取滅亡的道路。我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和石亞傑那樣的惡魔合作!”
傑瑞閉上了眼睛,倒在床上,想起地宮中三舅姥爺的標本罐子。
罐子裡,曾經年富力強的他被膨大了數倍,內臟爆裂,肚皮炸開,死狀悽慘,表情痛苦扭曲。
天知道,石亞傑是用了多少隻老鼠做了實驗,有多少老鼠慘死其中。而現在這些到處替他為非作歹的變異鼠群,究竟變成了何種面目?他們又得到了什麼?真的值得嗎?
……
負一樓的主臥內,七月摟著沈妙,一隻手剛好搭過沈妙的腰,捂著沈妙的肚子……
七月的手很熱,沈妙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老二在大床的另一邊蹭了蹭,悄悄地蹭到了七月的背後,小聲說道,“哥,你說那些老鼠要真是傑瑞的親戚朋友,咱們怎麼辦?”
七月閉著眼睛回應道:“今天先姑且放他們一馬,等他們挖不動自行散去。今天大家狀態都不太好,就這樣吧。他們一定不會死心的。等下次再出動大部隊過來,我們就把他們一網打盡。”
老二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嗯,我想傑瑞是個明事理的,他一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七月輕聲道,“鼠群對他並不友好,他應該也沒什麼牽掛了……只不過,作為朋友,我們應該給他這個思考的時間和緩衝。”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老二安心地閉上眼睛,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折騰了半宿,大家都累了。安全屋的每個生物又重新睡了過去。
……
此時,己經是早晨八點鐘。忙碌了一夜的老鼠們早己經精疲力盡。
他們雖然是變異老鼠,可是由於是被藥物強行拔高的,每次出動,體能只能維持一天。
傑豹看著白三太爺,心急如焚,“太爺爺,真不行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好像挖到了很堅固的岩石層,照這個速度,如果要挖通山體,鼠群不吃不喝晝夜奮鬥也至少得五年。”
白三太爺哼了一聲,“哼!沒用的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總想著跟你哥哥比。”
傑豹低下了頭,掩飾內心的不甘,“太爺爺說的是,我是比不上哥哥。可是現在怎麼辦?太陽出來了,天氣越來越熱,鼠群體能消耗也太大了。我們還需要長途跋涉回到老巢,得保留一些體力啊……”
白三太爺咬咬牙,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個字,“撤!”
不撤不行啊,沒辦法,繼續耗下去,他就成了光桿司令了。從投靠石亞傑以來,死於實驗和挖隧道的老鼠數不勝數,他手下的族群己經不如以前聲勢浩大了。
白三太爺憤憤不平地帶領著鼠群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