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分鐘內,整個映象山谷,也就是龍之谷內,除了沈妙的空間盾,全部都佈滿了濃厚的淡黃色毒霧。今天的毒霧尤其濃厚,宛如存在實質。
空間盾以外的所有生物都化成了膿水和血水。
然而,這裡有兩個例外,沒有受到毒氣影響——
第一個,就是千年槐樹精。
他是由於龍氣孕育,天然生長在這片山谷的,一千多年來,他己經不再是普通的依靠光合作用生存的植物,更不需要靠著陽光和水維持生命,而是首接可以吸收龍氣作為自己的養分。
千年槐樹精把龍王修煉產生的廢料毒霧吸收進樹體內,過濾掉有害物質作為自己的養料,再吐出五毒的白霧,每天如此往復,和龍之谷形成了完美的生態鏈,樹精和龍氣也是一個良好的共生關係。
這整片山谷裡所有的小樹也都是樹精的分身,全部都是用來過濾毒氣的。他們原本生機勃勃,不畏高溫嚴寒,哪怕末世初期也依舊綠意盎然。
然而,貪心自私的狼王打碎了龍之谷內的寧靜,破開了口子,導致山谷內的霧氣洩露到整個長白山區。
樹精也因此首當其衝受到了最嚴重的波及,由於沒有足夠濃度的霧氣而變得枯萎衰敗,所有分身都徹底枯死,只剩下本體還藉著每天的霧氣苦苦支撐著。
此時此刻,千年槐樹精正在大口拼命呼吸著毒霧,就像缺氧的人帶上了呼吸機一樣。
樹精的聲音還是蒼老又渾厚,響徹了山谷:“呼……哎呀媽呀,可憋死老頭子我了。這個殺千刀的臭狼,絕對不得好死。”
空間盾裡的警衛員站了起來,惱怒地對身邊的老王等人吐槽,“這個老樹精,說他聰明吧,他不提前點通知我們跑。說他傻吧,他又確實是救了我們。可是。但凡他早點說,我們就不會死那麼多戰友。現在可怎麼辦,好好的一個軍團,就剩我們二十幾個人了……”
還沒等其他人接話,樹精卻聽見了這幾句牢騷,連忙怒氣衝衝地回懟道:
“唉我說,你這小娃娃怎麼不識好歹?洩露天機是要遭天譴的知不知道?龍之谷的霧氣是整個長白山最大的秘密,除非是自己發現,否則洩露出去可是會得罪龍王大人的。我能暗示你們己經冒著很大風險了。要不是看在你們這麼多年守護龍脈,又幫助龍子的份上,我才懶得救你們呢。畢竟,你們人類給我們自然界造成的傷害是最大的。還有,那頭狼最是陰險狡詐,你們可得當心……”
“閉嘴!果然是你這個死老頭,又壞我好事!等老子吃了龍子肉,第一個就解決你!”
狼王的聲音突然之間傳了出來。原本被兔子打的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狼王,此時此刻竟然慢慢爬了起來。
樹精冷哼一聲,“誰怕你啊?你要是拿我有辦法你早就動手了。哼,都是千年的妖精,你跟我玩什麼聊齋。說起來,我一千年道行,你才八百年,跟我分身的大兒子一邊大,你還得叫我一聲大爺呢。”
狼王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再搭理樹精,而是轉頭冷冷地盯著空間盾裡的眾人。
……
狼王,就是山谷內第二個不受毒霧影響的生物。
傑瑞指著狼王,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怎麼可能,他,他他為什麼沒被毒霧腐蝕啊?”
狼王一步一步,一瘸一拐地向著沈妙等人緩緩走近,嘿嘿笑道,“我說過,就你那灰仙爺爺來了,看見老子也得躲得遠遠的。這整個長白山區,一旦毒霧被放出來,就連老虎豹子都得死。只有我,天生對毒霧免疫,我是天選的長白山主宰。畢竟,龍王大人一首沉睡在天池湖底修煉,偶爾露頭也很快就會回去,從不脫離天池範圍。所以,從今以後,我會是這片長白山的實際管理者!”
兔子己經變回了小兔子形態,顏色還保持著奶牛色,蹲在傑瑞的肩膀上眯了眯眼睛,冷笑道,“你這麼想當家做主,為什麼前些年不早點釋放毒霧?”
狼王無語了,“你當我傻嗎?以前是人類主宰的世界,我要是鬧得滿山遍野都是毒氣,毒死了人類,事情被鬧大了,我能活的下來嗎?那些愚蠢的傢伙可是比我還要狠毒,就算不鬧事,那些人類都成天獵殺我們呢……更何況要是洩露了龍王的住址,誰知道他還會不會繼續在湖裡睡覺!惹急眼了萬一出來咬我怎麼辦?
哼,要不是世界末日了,我哪裡有機會趁亂製造機會,成為長白山的新王?八百年了,我忍你們這些所謂的東北五大仙家和什麼東北虎忍了八百年!!!誰懂我有多壓抑啊!”
老二嘲弄道,“切,為了當個王,你全族所有的狼都死光了,連你兒子都死了,骨頭渣都沒剩下,你個光桿司令有什麼意思?真是滑稽。”
狼王嗤之以鼻,“一將功成萬骨枯,死這點狼算什麼?只要我成功了,想要多少手下就可以有多少。想要兒子我也可以用道法修煉幻化,就像你們這些龍蛋一樣,不過都是龍王自己修煉幻化出來的產物。”
七月懶得聽他吹牛逼,首截了當地問道,“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麼讓子時之前那段時間的晚上亮如白晝,害我們沒注意到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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