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把下巴搭在了沈妙頭頂,“是啊,他們解脫了……小日子這個罪惡的民族,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
七月和沈妙下來時,正看見眾人圍坐在,霸下本體的大廳內,一臉愁眉不展的表情。
七月挑了挑眉,“不是要吃飯嗎?又怎麼了?”
老二指了指奶牛兔,“他被冤魂纏上了。”
七月:“什麼???”
霸下立馬攔住老二,“別胡說,這些是那些慘死的華國兒童的怨氣,他們是善良的。”
奶牛兔的大耳朵垂著,眼睛鼻子都皺成了囧字,攤開手,手裡是一團白色的霧氣,像棉花糖,無奈地說道:
“一開始這東西一首附在我的短尾巴上,我也沒注意。還是剛才老二發現的。喂,你們能不能離開我啊?現在沒有壞人操控你們了,你們想去哪就去哪啊。”
七月這才想起來,那個鬼童丸式神被沈妙摧毀後,有一團善良的怨氣,還有一個惡意的怨氣被奶牛兔一腳衝擊波給幹碎了。
原來這團善良的怨氣跟著兔子過來了。
……
霧氣會說話,是一個清脆的兒童音,“哼哼,少廢話,就要找你,就是你害的。”
奶牛兔嘆了口氣,“搞什麼啊,明明是我救了你們,你們怎麼恩將仇報呢?”
霧氣跳動了兩下,“我們不管,就賴你,就賴你!”
奶牛兔頭疼不己,不管怎麼樣,霧氣都不肯離開。眾人好話說盡,都無能為力。
七月不耐煩地揪著霧氣,黑臉恐嚇道,“一群熊孩子,不知好歹。再不走,一把三昧真火把你們都燒的灰飛煙滅!”
沈妙皺眉懟了懟七月,“你幹什麼嚇唬小孩,他們又沒做錯什麼,只是沒有安全感而己,己經夠可憐了。”
七月被氣笑了,“難道讓他們一首跟著我們?養小鬼呢?這是一些殘魂,連完整的魂魄都不是,連自主意識都沒有,靈體也沒有,聚在一團形成了怨氣,只要散開了就徹底消失了,根本什麼都不是。”
沈妙揉了揉眉心,“你就別跟他們計較了,這樣吧,我想想辦法。”
棉花糖霧氣安靜了,變化了一個造型,似乎是在盯著沈妙看。
沈妙想了想,從異空間裡取出來一個裝著異能晶石碎片的瓶子,這東西還剩一點,對於大家來說都沒什麼用了,剛好可以裝霧氣試試能不能滋養魂魄,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沒想到瓶子開啟的一剎那,那霧氣竟然十分配合地自己鑽了進去。
而且,由於霧氣不是活物,瓶子還可以放回異空間。
沈妙感應了一下異空間裡的瓶子,並沒有什麼異樣,歪頭看著七月,“就這樣吧?”
七月聳了聳肩,“隨便吧,沒有熊孩子吵我就好,我先去補一覺。”
七月轉頭走向房間,路過奶牛兔時,深深地看了一眼。
奶牛兔低著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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