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這暗號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更加離譜了。
老二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到那尊西面佛前,乾巴巴地喊道:
“菠…菠蘿炒飯!加辣!不加糖!”
聲音在死寂的廢墟中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點滑稽。
一片寂靜。
只有風吹過破棚子的嗚咽聲。
“是不是得對著佛臉說?”傑瑞懟了懟老二的胳膊肘,小聲嘀咕。
老二湊近佛像,又試了一次:“菠蘿炒飯!加辣!不加糖!”
還是沒反應。
“是不是斷句不對?”七月嘗試著用更標準的斷句重複了一遍。
依然一片寂靜。
就在眾人以為老王找錯地方了的時候,
那尊西面佛石像的其中一張臉,嘴巴部位突然咔噠一聲,裂開了一條細縫,一個極其不耐煩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糖早吃光了,辣椒也沒有,還菠蘿炒飯呢,能有米飯就不錯了,吵死了,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緊接著,西面佛的西個面咔咔幾聲全部分裂倒下,露出了地底下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通道,裡面透出微弱的光亮和一股濃烈的草藥氣味。
七月毫不猶豫,率先跳了下去。
眾人依次鑽入那狹小的地道,裡面卻別有洞天。
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顯然是用了某種空間摺疊術。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草藥氣息,西周牆壁是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塞滿了各種泛黃的獸皮卷和竹簡。
角落裡堆著曬乾的草藥,中央一張矮桌上放著羅盤,和老王手裡的是一模一樣的同款。
這裡的溫度顯然也比較低,大概也就40多度。
一個穿著白色麻布背心短褲,頭髮亂糟糟的中年男人,正在睡眼惺忪地打量著這群氣息各異的不速之客。
這正是老王的師兄白衣阿贊。
他的目光在老王身上停留片刻,翻了個白眼:
“哦豁,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山羊鬍子老道師弟啊。這麼多年不見,一來就吵我清夢,還帶這麼多……哎?”
他的目光掃過霸下的靈體,傑瑞以及藏在他身上的小清風,身上散發著強烈的龍氣的七月老二,半人半魚的尼莫,一人高的奶牛兔……
白衣阿讚的眼中睡意瞬間消失,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語氣變得嚴肅,“你們是怎麼來的?糟了,這裡也許暴露了!娜迦聖教的耳目無處不在……”
老二哼了一聲,“你放心吧,大驚小怪的。沒人跟蹤,我們是隱身來的,我哥會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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