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拍大腿，腦袋裡靈光一閃，突然間恍然大悟，連忙站起來，看著投屏裡的白衣阿贊，他聲音乾澀，帶著顫抖，彷彿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師兄，你，年輕時你中斷了尋找龍脈一事，回了暹羅國找囚牛，又一首避世，不肯與我聯絡，難道…難道不是因為國別之見，或性情孤僻……
天道！是因為你窺視到了天道……你是怕連累我……”
白衣阿贊沉默良久，“我和囚牛己經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想再拖累別人了。我己經得了不治之症，這是天道對我的懲罰。這麼多年，我遇到了各種各樣致死的意外，是隱居後才僥倖存活。師弟啊，我也沒想到，最後帶著睚眥和饕餮開找我的人竟然是你，你還是捲了進來……”
老王語氣帶著悲痛：“那你為什麼不選擇與我一起，而是囚牛？”
白衣阿贊誠懇道，“他悲天憫人的性格註定了要走這條路。而且，他是龍族，囚牛更是祥瑞之子，其氣運綿長，濟世救人無數，更是加持了因果福報，或許能一定程度上抵消部分天道的針對……”
白衣阿贊長嘆一聲，充滿了無力感：“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僅僅是救囚牛，對抗黑衣阿贊……更是在對抗這整個末世背後的天道，這是在逆天而行！每一步，都可能引來更可怕的反噬！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
整個客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訊息太過震撼，遠超他們之前面對的任何敵人。之前的戰鬥，無論多艱難，總有具體的對手和目標。但現在，對手變成了無形的，所謂的規則，這讓人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渺小和絕望。
沈妙和七月等人都默默低頭沉思沒有人回答白衣阿贊，連角落裡正在默默擦拭拳套的奶牛兔，動作都頓了一下。
老二敲了敲太陽穴，怪叫一聲，“天哪，白衣老頭你挺牛逼啊，這不是我上個月看的電影《死神來了第21季》的情節嗎？一個老頭預言了死神，結果被死神追著殺……老頭也挺牛逼，一首殺不死，最後被死神安排了個絕症。”
霸下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搖了搖頭，“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聽了半天就聽這麼個重點啊？”
……
白衣阿贊剛要再說話，投屏的大螢幕上卻突然絲絲啦啦，閃了一陣雪花，畫面徹底中斷了。
“哎？喂喂喂？怎麼回事？”沈妙敲了敲運動手環。
周凱臉色有點蒼白，無奈道，“沒辦法，距離太遠了，通話時間有限，只能等我異能再恢復一點重新連線了。”
沈妙之前沒注意到周凱的變化，擔憂地埋怨道，“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就不在這慢悠悠閒扯了。哎呀你也真是的，怎麼不早說撐不住了，還在這裡硬撐，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你又吃不了能量果實。”
周凱邪魅一笑，風流氣自然流露出來，“沒事，睡一覺就好了，沒那麼嚴重。”
“咳咳咳……”七月乾咳了兩聲。
……
一旁的老王彷彿在梳理腦海中爆炸的資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
“末世高溫…物種變異…規則崩壞…還有印伽國那種針對異能的死寂之塵病毒…這些看似無序的災難，背後卻隱隱透著一種意圖將全球毀滅的意志。”
他越說越快，眼神越來越亮，卻也越來越恐懼，似乎陷入癲狂：“它不是某個具體的存在，不是神魔，而是一種規則，它認為這個星球是錯誤的，多餘的，必須一鍵清除……”
盆栽裡的老槐樹幽幽說道，“小道士，悟性不錯，你確實是我知道的人裡，除小李子之外，最悟道的了。”
傑瑞覺得有點搞笑，“小李子？一百多年前那個影帝？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老槐樹：“不，李耳。”
傑瑞暈倒，“這倒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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