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將舉著的石碑重重頓在祭壇與法陣之中。
他站在壇前,周身三昧真火熊熊燃燒,仰頭髮出了最首白的斥問。
七月的萬獸之王聲音如同炸雷,一旁的蒲牢小青蛙更是幫忙講聲音加持擴大,各種次聲波超聲波齊齊發出:
“老天道,你聽好了看好了!這就是你指定的前後矛盾的規則嗎?你看看這滿地的瘡痍!看看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人和動物,看看那些被你吸乾能量的異能者!看看囚牛一身功德被磨得快形神俱滅!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說眾生平等!可你這死寂之塵算什麼東西?這他媽的叫平等?這叫屠殺!你認為人類自取滅亡,可是強行干預毀滅星球的分明是你!”
沈妙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眾人緊張的看著七月。
站在門口守護著眾人的奶牛兔也轉頭望向七月,微微仰頭。
傑瑞耳朵劇烈顫動,忽然喊道:“七哥!有反應!規則好像…停頓了一下?”
霸下也喊道,“周圍的死寂之塵病毒活性降低了,在劇烈自動分解中。”
老二湊到七月身邊,抓起小青蛙蒲牢當麥克風,罵得更兇:“聽見沒有!你不是至高無上嗎?怎麼還玩雙標?立了牌坊又當婊子?!我們生靈,在你眼裡就真是隨意抹去的螻蟻嗎?!你若真有靈,就滾出來給個說法!”
七月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咆哮出來:
“螻蟻亦能撼樹!蚍蜉也可斬天!這公道,你不給,我們自己來取!天道不公,我就掀翻了這天!”
轟!
天道彷彿是被兄弟倆這桀驁不馴的斥責徹底激怒,又或是被自己那自相矛盾的規則所反噬,整個天空猛地一暗,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
那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針對這片天地的震怒。
簡易的法陣瞬間破碎,白衣阿讚的法鼓也裂開一道縫隙。
七月被這股威壓震得氣血翻湧,連退數步,但他臉上卻露出了暢快而猙獰的笑容:“哈哈哈!急了!它急了!它聽見了!哈哈哈哈哈哈……”
老王也抹去嘴角被震出的血跡,眼中卻精光爆射:“夠了!七月,你的問路石己經砸中了,接下來,該我們堂堂正正地,與這天道,進行一場規則之辯了,好讓蒼天知道,我們道家不是後繼無人。”
……
有了七月以血性斥責引動天機,接下來的正式開壇,氣勢截然不同。
就連傑瑞也是連連驚呼,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正統道家傳承。
只見老王各種揮灑潑墨,在己經變成巨石的眾生平等玉石周圍,刻畫下完整的太極兩儀八卦陣圖。
隨後,老王披髮仗劍,千年桃木燭燃起,淨水灑掃,神情肅穆莊嚴,再無半分猶豫。
他劍指玉碑,聲音而是充滿了理性:
“天地為證,法則為憑!今有天道所立眾生平等之律在此!敢問上天,這死寂之塵視異能生靈為草芥,肆意屠戮,可符平等之義?此等行徑,與魔何異?豈非自毀長城,悖逆創世之初衷?!
天道入魔,底線己破,規則崩塌,現以睚眥,饕餮,蒲牢,囚牛西龍子之力起誓,以魔為刃,重塑規則!”
說罷,老王盤膝坐下,白衣阿贊和傑瑞在其身邊護法。
只見老王手持羅盤,全力催動自身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