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口很深很長,可以說是在刮骨療毒,而且還要不停沖洗,淨化,剔肉,就算是關公在世也得吭上兩聲。任憑在場的眾人自認為是一條漢子,也覺得很難挺得住。
周凱觀察到這一異狀,一瞬不瞬的盯著七月微微顫抖的肌肉,心底默默升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敬意。
奶牛兔也很虛弱,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滿臉難色,皺眉看著七月和老二。
尼莫躲在旁邊,把頭埋在了手心裡,眼淚不停地滑落。
沈妙蒼白著臉,手心都掐出了血珠。
……
與此同時,在人群的最外圍還有一個人。
囚牛在返回安全屋後,身上的淡金色光芒散去,在原地出現了一位身著素白長袍,纖塵不染的男子。
他默默站在眾人身後,存在感極低,低到除了白衣阿贊,幾乎讓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身形修長,白衣飄飄,氣質溫潤如玉,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實,彷彿從古畫中走出的仙人。眉目如畫,清澈的眼眸中帶著慈悲與平和,長髮如墨,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幾縷髮絲垂落額前,更添幾分飄逸出塵。
這簡首就是一個古裝美男,只是更多了一份古老龍族的慈悲與聖潔。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憔悴,顯然也是傷勢嚴重,這給他整個人平添了幾分病態破碎的美感。
……
五個小時後,手術終於結束,七月終於沉沉的睡去,和他的弟弟老二一樣,進入了夢鄉。
警衛員林默擦了擦汗水,“還好,手術很成功,龍族的修復能力極強,他們兩個再休息幾天就能恢復了。”
沈妙激動地落淚,“太好了。”
眾人聞言都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傑瑞拉起哭的稀里嘩啦的小正太尼莫,二人興奮地拍巴掌,“好啦,七哥二哥沒事啦,我們成功啦!”
小青蛙蒲牢也一首蹲在地上,興奮地呱呱叫。
霸下轉頭,剛好對上了囚牛的視線。
囚牛面帶微笑,上前幾步,對著眾人深深一揖,聲音清越溫和,帶著由衷的感激:“在下囚牛,牛朦朧,在此謝過諸位的救命之恩以及救世之心。 我也很開心能和諸位兄弟相遇,其實我等你們很久了……”
他的目光隨後落在手術檯方向,看著為救自己而重傷的七月和酣睡的老二,眼中充滿了愧疚與擔憂。
囚牛再次緩步走上前,對沈妙輕聲道:“這位姑娘不必過度憂心。睚眥兄弟吉人天相,饕餮兄弟剛剛覺醒了上古兇獸之力,他們一定能逢凶化吉。”
他說話時,周身自然散發著一股安神定魂的平和氣息,語調輕柔向跳動的音符,讓沈妙焦灼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沈妙呆呆地看著囚牛,這個特別的古裝美男龍子,說話的聲音如同一股清泉,瞬間撫平了安全屋內大部分人的躁動與不安。
沈妙心想,還真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七月是酷帥的肌肉猛男,老二是顏值無死角的奶油小生,霸下是個時尚潮男,囚牛是個古裝美男……不知道小青蛙蒲牢的人形會是什麼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