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下湊近嘲風,毒舌道,“你最好別在這偷東西,地心人們身手都不差,你別給我們丟人。”
嘲風嗤了一聲,“龜眼看人低。”
浪子判官狴犴此時判官筆不離手,正在低頭奮筆疾書,似乎是在寫日記,想記錄下今天地心世界的盛況。
獅子王辛巴狻猊打量著七月,他依舊十分擅嫉妒,也改不了。
狻猊覺得七月十分威武霸氣,模仿他的坐姿,七月吃什麼他就吃什麼,七月喝酒他就喝酒,七月爽朗大笑,他也照虎畫獅子,把一旁的尼莫都給看呆了。
尼莫小口喝著酒,“狻猊你該不會是精神分裂了吧。”
狻猊哼了一聲,“你懂什麼,這叫既生瑜何生亮。我們倆這麼像,憑啥他是神獸,我是普通龍子。”
尼莫搖搖頭,“我覺得不是很像啊,要說像,狴犴更像,他是月光之力,一陰一陽不是更像嗎。你只是外形有點像而己,還比人家矮一頭……”
狻猊眯著眼睛,“尼莫!你在說,我就把你的尾巴剁了,做成紅燒魚尾。”
……
盛大的盛唐歡迎宴席緩緩進行中。
老二起身舉起酒杯,“各位,今天吃好喝好哈,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老二正抱著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不知是什麼珍禽的巨腿,啃得滿嘴流油,與旁邊的西米露討論哪種吃法最過癮。
忽然,一陣爽朗不羈,帶著醉意的大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哈!痛快!如此佳釀,如此盛會,豈能無詩無酒?”
只見李白身著月白寬袍,頭戴逍遙巾,腰懸酒葫蘆,腳踏虛浮的步伐,搖搖晃晃地走到溪水邊,他一手拎著個快見底的大酒罈,另一手揮舞著一支散發著墨香的巨型毛筆。
“李謫仙又要作詩了。” 有地心居民興奮低語。
“嗨,老二,敢不敢拼酒?在盛唐這叫做斗酒。” 李白用毛筆指著老二。
“斗酒?” 老二放下酒罈,抹了把嘴,眼睛也亮了起來。他除了打架鬥毆在行,拼酒這方面還沒怕過誰,要知道饕餮可是名不虛傳的。
“來就來,怕你不成!怎麼個鬥法?”老二自信心滿滿。
李白將手中毛筆往空中一拋,那毛筆竟自行飛至溪水上方,筆尖沾著水,凌空揮灑!“你我各飲一罈,一罈酒後我做一首詩,寫的不好我喝,寫得好就你喝。咋樣。”
“好!” 老二拍案而起,首接拎起旁邊一罈未開封的桃花釀牛飲下去。
“老二,小心,這酒……” 沈妙想提醒這酒很容易醉人,但是一想老二的酒量肯定沒事。
老二拍開泥封,酒香沖天,他仰頭便灌,噸噸噸……
一罈少說十斤的桃花釀,頃刻見底。
這次的酒被李白重新配製,加了靈力,變成了專門針對異能者的烈酒。老二還絲毫沒有察覺。
七月也是左一罈右一罈,就連龍王和奶牛兔都喝了不少。
“嗝!好酒!該你了,呃,李白,你的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