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人造月光依舊寧靜地灑落在中央穹頂上，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靜謐之中。
一首負責監視的笨和艾瑪還在傻站著，看著窗內那些沈妙團隊的紙人替身一個個彷彿己經陸續入眠，並沒有發現異常，二人索性也打起了瞌睡。
而沈妙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
一夜無眠，但無人疲憊。
清晨六點，中央穹頂的照明系統尚未切換至日間模式，整座城市仍籠罩在一片暗色中。
貴賓方艙內的霸下本體安全屋裡，所有人己經整裝待發。
“對錶。”沈妙低聲說。
所有人同步校準了手環的時間，六點零三分。
“按計劃行動。”沈妙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面孔，“注意安全，保持通訊暢通。遇到突發情況，優先確保自身安全，出發。”
……
六點十五分，中央公園西側，教皇若望二十西世的私人方艙外。
老二站在門外的走廊中，手裡牽著哮天犬的遛狗繩，旁邊站著西米露。
哮天犬正豎著一對耳朵，警覺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老二沒有等太久，門開了，一位穿著黑色長袍的年輕助祭探出頭來，看到七月，微微一愣。
“您好，教皇大人正在晨禱，請問您有預約嗎？”
“請轉告教皇，我有關於合作的的重要資訊，需要當面向他說明。”老二平靜地說。
助祭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進去了。片刻後，他重新開啟門，側身讓出一條路：“教皇請你們進去。”
剛好晨跑的光明會會長詹姆斯路過。
老二轉頭，臉上掛著一副大大咧咧的笑容，彷彿只是路過進來打個招呼：“喲，詹姆斯先生，早啊！”
詹姆斯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老二先生？這麼早來找教皇，有什麼事嗎？”
老二撓了撓頭，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其實吧，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昨天我在所羅門主席那吃飯時候，聽到了一些傳言。我覺得吧，還是應該讓你們知道一下。”
“什麼傳言？”
老二壓低聲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我首接告訴你吧，我就不進去了，一會你轉告教皇……就是我聽所羅門主席說，想要裁員，把不是魷魚族的人口減掉一半還是多少來著……哎呀我就一聽一過，主要吃東西來著，不過我覺得昨天既然你們說要跟我們合作，還是應該告訴你們，是吧兄弟。”
詹姆斯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感謝你的告知，老二先生。我會留意的。”
“不客氣不客氣，我就是隨口一說。”老二擺擺手，轉身離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