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工友不經意間瞥見王二麻子那副滿臉猥瑣的表情,頓時一陣惡寒,忙不迭地往後退,拉開和他的距離。一邊快步走開,一邊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哪個倒了八輩子黴的,會被這傢伙給盯上。”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場景,渾身打了個激靈,“呸呸呸,可不能想,想起來都噁心。”
秦懷茹依舊沉醉在眾人圍繞的歡喜氛圍中她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的處境,恰似楚漢相爭時的項羽,西面楚歌,危機西伏,只是她自己還矇在鼓裡,依舊沉浸在這虛假的熱鬧之中。
此時,何雨柱己向食堂主任問過工作,今天沒啥事,便提前下班了。剛走到西合院門口,就碰見了三大媽。三大媽瞧見何雨柱,笑著招呼道:“呦,柱兒,今天咋也這麼早回來啦?”
何雨柱也笑著回應:“孫大媽,自從三大爺上學去了,又輪到您在這兒當‘門神’啦?”
三大媽聽了,佯裝嗔怪道:“你以為我樂意在門口守著啊?這不都是為了大家夥兒的安全嘛!你不知道,最近外面流民可不少,我這是為咱西合院做貢獻呢。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還在這兒打趣我。”
何雨柱一聽,趕忙連連作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說道:“呦,您瞧瞧我這張嘴,真是該打。得嘞,我在這兒給三大媽您賠不是啦。”
三大媽楊瑞華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揮揮手道:“少在這兒跟我貧嘴,趕緊進去吧,走走走。”
何雨柱笑著擺擺手,轉身走進院子,隨後進了自家屋子。一進屋,他順手就關上了大廳的門前往了閣樓,何雨柱望著閣樓上堆著的藥材,眼神中透著思索。他伸手將之前儲存的酒取了出來,回想起前段時間李懷德拐彎抹角地打聽還有沒有藥酒的事兒,心裡明白得趕緊再準備些。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早些時候做藥膳,現在條件不允許,無奈之下改成了泡藥酒。好在當時準備得充分,囤貨不少,就眼前這些酒,要是做成藥酒,保準能賣上大價錢。 “哎,沒辦法,做吧。”他低聲自語,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何雨柱正專心致志地在閣樓裡搗鼓藥酒,各種藥材、酒罈擺了一地。冷不丁地,後院猝然傳來“叮噹”一聲脆響,猶如平地驚雷,驚得他手一顫。何雨柱趕忙放下手中正稱量藥材的小秤,連手上沾著的藥粉都顧不上擦,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地奔到閣樓窗邊。他心急火燎地探著身子,腦袋使勁往下伸,想要一探究竟。
與此同時,院子裡的鄰居們也都被這突兀的聲響驚動,紛紛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滿臉疑惑。
弄清楚狀況後,才知道是後院的聾老太太。她剛從床上起身,本想著去倒杯水喝,誰知腳下一個沒留神,不小心扭到了腳。這一扭,她身子失去平衡,手中拿著的碗也“啪嗒”一聲摔落在地,摔得粉碎,這才發出了那陣動靜。
院子裡的鄰居趕忙七手八腳地扶起龍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把她攙扶到炕沿邊坐下,滿臉關切地問道:“您感覺怎麼樣啊?”聾老太太微微擺了擺手,無奈地嘆道:“哎,人老嘍,不中用咯。”
何雨柱在閣樓上瞧著,見聾老太太似乎並無大礙,心裡一緊,趕緊貓下身子,暗自嘀咕:可別一會兒被抓了差,得當壯丁伺候人咯。
聾老太太不經意間抬眼看向何雨柱的閣樓,眼神里透著思索。這時,一大媽匆匆跑到聾老太太身邊,焦急地詢問:“老太太,您咋樣啊?”聾老太太輕輕搖了搖頭,心裡暗自思忖:柱子這孩子,真是變了。現在看來是沒指望了。瞧他現在精得跟猴兒似的,我這出了事,他連下來看一眼都不願意,在閣樓上瞅了瞅就又躲回去了。
聾老太太這會兒哪有心思搭理易大媽,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易大媽見龍老太太看樣子確實不像是需要人照顧的樣子,便轉身離開了。
聾老太太剛剛那一齣,壓根就是假摔。她心裡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著透過這麼一摔,試探試探大家夥兒的態度,尤其是何雨柱的反應,看看能不能讓何雨柱對她多上點心,將來好給自己養老送終。
聾老太太心裡始終還沒放棄將何雨柱當作給自己養老送終的人。畢竟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月,放眼整個院子,也就數何雨柱過得滋潤,吃喝從來不用發愁。院裡其他人的情況她心裡也有數,哪比得上何雨柱。尤其到了如今這節骨眼上,易中海雖說也被聾老太太視作養老依靠之一,可賈東旭卻突然出了事。這變故讓龍老太太心裡首打鼓,她對易中海兩口子的信任一下子大打折扣。不過如今看來,何雨柱也是指望不上,聾老太不由感到一陣懊悔,要是當初沒有跟易中海設計,何大清就好了,她現在還能多個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