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他倆這一番對話,氣得連找孩子的事兒都顧不上了,黑著個臉,氣呼呼地轉身回了家。
賈東旭瞧見賈張氏去了又回,卻沒把棒梗帶回來,不禁開口問:“娘,棒梗呢?”賈張氏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秦懷茹,急切地問:“懷茹,你在廠子裡有沒有聽說易大爺要找徒弟的事兒?”秦懷茹一臉茫然地搖搖頭,說道:“沒有啊,娘。”賈東旭一聽,頓時焦急起來:“娘,你從哪聽來的這訊息?”賈張氏沒好氣地說:“這不剛出門,就碰見許大茂和吳貴他倆在那嘀嘀咕咕,說是易大爺有這想法。”秦懷茹皺著眉頭,疑惑道:“娘,我在廠子裡確實沒聽到過這事兒,會不會是許大茂瞎編的呀?”
賈東旭此刻心急如焚,忙不迭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畢竟我現在這個樣子,師傅肯定也明白指望不上我了。”後面的話賈東旭沒再說出口,但婆媳二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秦懷茹趕忙看向賈東旭,著急問道:“娘,那你說咱們該咋辦呢?”
賈張氏思索了好一會兒,目光先是落在棒梗身上,隨後又轉向秦懷茹,緩緩說道:“懷茹,你也清楚咱家現在這條件。要是沒了易中海的幫襯,日子恐怕更難熬。”秦懷茹聽了,深有同感地點點頭。賈張氏說著,又把目光投向床上的槐花,賈張氏說道:“此事刻不容緩,咱們得儘快辦。一會吃完飯,你就去易家把易中海請過來。”秦懷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賈東旭看著他娘,一臉疑惑地問:“娘,你究竟打算怎麼辦?”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我打算讓槐花認易中海當幹爺爺。”秦懷茹聽到這話,驚得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認幹爺爺?”賈東旭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嘆著氣說:“不然還能怎麼辦?咱們跟易中海又沒有血緣關係,現在他肯幫襯賈家,那是念著師徒情分。可往後日子還長著呢,誰能保證他一首不變卦?”
秦懷茹眉頭緊皺,囁嚅著:“可是……易中海他怎麼可能要個丫頭片子呀,他要是想認乾親,肯定也是想要棒梗啊。”賈張氏一眼就看穿了秦懷茹的心思,不耐煩地說道:“棒梗可是我們老賈家的獨苗,那是絕對不可能改姓的。但槐花不過是個丫頭片子,改個姓,認個幹爺爺,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賈張氏瞥了秦懷茹一眼,接著說道:“再說了,就算他一開始不同意,你就不會動點腦子想想辦法呀?”其實,賈張氏這隻老狐狸心裡跟明鏡似的,她早就看出易中海對秦懷茹有點別樣的心思。畢竟,一次兩次可能察覺不到,可日子久了,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她自己就曾經歷過寡婦階段,對於男人的那點心思,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想到這兒,賈張氏又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賈東旭。賈東旭被他娘這眼神瞧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賈張氏在心裡暗自盤算著,兒子如今己然成了這副模樣,再生孩子顯然不太現實了,有棒梗這麼一個男丁延續賈家香火,倒也算是夠了。
這麼想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秦懷茹的肚子上,心中頓時有了主意。賈張氏尋思著:看來得想個法子,讓秦懷茹去上個節育環。她聽說現在政府推行計劃生育政策,正好可以利用這個由頭。這樣一來,就算秦懷茹在外面真有什麼不檢點的行為,也沒辦法做出敗壞賈家名聲的事兒,畢竟不能再懷上孩子了。打定主意後,賈張氏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秦懷茹正站在那兒,莫名地,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上心頭,就好像被一頭餓狼盯上了一般,渾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她心裡“咯噔”一下,趕忙左右張望了一番,眼神中滿是警惕。仔仔細細地瞧了一圈,卻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她暗自搖了搖頭,心想可能是自己這幾天太累,神經太緊繃了,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感覺。可她不知道的是,賈張氏那如狼般算計的目光,剛剛才從她身上移開。
賈東旭見秦懷茹張望,不明就裡,只覺自己頭上有些癢,便伸手撓了撓。一家人就這麼各懷心思地吃完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