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睜睜看著一大媽姚翠花被二大媽和三大媽攙扶著漸漸遠去,心裡又氣又急,忍不住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他在心裡暗罵:“該死的何雨柱,這下我可怎麼脫身?難道真要被迫認下這事兒不成?”此刻的易中海,只感覺自己騎虎難下,陷入了兩難的困境。
就在易中海不知所措的時候,後院的聾老太太聽到動靜,也匆匆趕到了中院。她皺著眉頭,大聲問道:“幹什麼呢?怎麼吵吵鬧鬧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眾人紛紛回頭,見是後院的聾老太太來了。易中海見狀,趕忙迎上前去,滿臉歉意地說:“老太太,真是對不住,怎麼把您給驚擾了呢?”
許大茂一瞅見聾老太太現身,心裡頓時犯起嘀咕,趕忙伸手拽了一下何雨柱,壓低聲音問:“你說,賈家這回還能如願以償不?”何雨柱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反問他:“你覺得呢?”
聾老太太擺了擺手,說道:“先別說這些,這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易中海無奈,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聾老太太解釋了一遍。聾老太太聽完,沉吟片刻後說道:“哎,中海,你扶我去賈家。”易中海趕忙點頭,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龍老太太往賈家走去。走著走著,龍老太太悄悄地捏了一下易中海的手,輕聲說道:“中海啊,賈家畢竟……賈東旭畢竟是你徒弟,你做師傅的幫襯幫襯徒弟是應該應分的。以後平日裡啊,你多給照顧照顧你徒弟家,知道了嗎?”易中海趕忙點頭回應:“我知道的,老太太,我平時也沒少關照他們家。”聾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嗯,你說這話我信,院子裡的鄰居們也都清楚。”說著,她轉頭看向賈張氏,緩緩說道:“老賈家的,至於認幹孫女這件事情,我看就沒有必要了。畢竟你們賈家與小易還有這層師徒關係。你說要是讓外人看見了,還以為小易他挾恩圖報,
賈張氏聽了龍老太太的話,不以為然地說道:“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事兒本來就是我們主動提起來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讓外面人說去吧。”聾老太太聽後,眼神微微一暗,語重心長地勸道:“哎,雖說咱們院子裡的人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架不住外人會胡思亂想啊。畢竟現在你兒媳婦懷如還在老易手底下做事,你想想,要是外面人胡亂猜測,這損害的可就不光是小易的名聲了,你們賈家不也得跟著受連累嗎?”
賈張氏聽龍老太太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一下,暗自罵道:“該死的老東西!”但她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眼神微微一暗後,點頭應道:“嗯,聾老太太您說的是,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她心裡雖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院子裡的人聽到聾老太太這一番話,不禁紛紛議論起來,大家心裡都暗自感嘆:“薑還是老的辣呀!”許大茂和何雨柱聽到眾人的議論,彼此對視了一眼。
何雨柱一瞧見聾老太太現身,心裡就明鏡似的,知道今兒個賈家想讓易中海認槐花當幹爺爺這事兒,恐怕要黃了。不過,他壓根兒就不在乎這事兒能不能成。在他心裡,只要能讓賈家和易家的矛盾不斷激化,首線上升,他就達到目的了
許大茂眼睜睜看著事情就這麼不清不楚地收場了,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忍不住暗自嘆了口氣,低聲咒罵道:“該死的老東西,淨出來攪局!”和許大茂抱著同樣想法的,還有賈張氏。
這邊,賈東旭一臉疑惑地問賈張氏:“娘,你最後咋就放棄了呢?”賈張氏氣得狠狠地一拍桌子,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老東西!”可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她又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說:“那個老東西剛剛己經點明瞭,易中海平時沒少幫咱們。咱不能得寸進尺啊,要是再這麼鬧下去,恐怕懷茹在廠裡的工作,易中海會使黑手。”
秦懷茹聽到這話,心裡一驚,不由抬頭看向賈張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問道:“娘,不會吧?”賈張氏瞪了她一眼,轉而看向賈東旭和秦懷茹夫妻倆,哼了一聲說道:“不會什麼?你們覺著易中海挺好,可在我眼裡,他就是個偽君子!你們才跟他相處多少年?這傢伙最是道貌岸然了,表面上裝得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背地裡指不定打什麼壞主意呢!”
賈張氏一臉嚴肅,又叮囑道:“還有,懷茹,你在廠子裡的時候,可得多留個心眼,注意點那個老傢伙。”秦懷茹趕忙點頭應道:“我知道了,娘。”
賈張氏微微閉了閉眼,像是在思索著什麼,隨後緩緩開口:“懷茹,過了今晚,明天你就去廠子裡請兩天假吧。”秦懷茹一聽,驚得睜大了眼睛,滿臉不解地問:“娘,為什麼呀?”賈張氏沒有首接回答她,只是目光投向賈東旭,眼神里似乎藏著什麼心思,說道:“你就聽孃的娘又不會害你。”秦懷茹又將目光轉向賈東旭,賈東旭同樣是滿臉疑惑,不明白母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賈張氏明顯不願再多說,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此事就這麼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