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火急火燎地趕到賭場,找到了他表哥王大彪,嘴裡不迭地喊著:“表哥,表哥!”王大彪抬眼瞅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有事快說,沒事一邊待著去。”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揚了揚手裡的錢,說:“表哥,你瞧瞧這是啥?”王大彪定睛一看,皺著眉問:“錢要回來了?怎麼就這麼點?瞅著也就一百來塊吧。”
王二麻子嘆了口氣,說道:“嗨,啥都瞞不過表哥你這雙眼睛。這不,前兩天我去找了賈東旭他老婆,今天她就給帶來了一百塊。那女人一路上各種哭窮賣慘的。表哥你還不知道你老弟我嘛,哪是那種重色輕利的人?”王大彪懷疑地上下打量著王二麻子,王二麻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乾笑兩聲。
接著,王二麻子又說道:“我可跟她說了,要是不還錢,到時候利滾利,可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王大彪聽了,叮囑道:“別把人逼得太緊了。”王二麻子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表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那小娘們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你是不知道,她上班這些日子,在廠子裡那是招蜂引蝶的。說起來,賈東旭那小子還真有福氣,娶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王大彪聽著表弟的話,不禁想起今天上午撞到的那個小娘們,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還有那豐滿的身段,眼神不由得暗了暗。他暗自懊悔,當時怎麼就沒問問她叫啥,在哪上班呢。
王二麻子大剌剌地坐在王大彪身旁,翹起二郎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便眉飛色舞地向表哥描述起秦淮茹的模樣和身材,還把她在廠子裡那些招蜂引蝶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個遍。
王大彪聽著,不禁感慨:“這賈東旭也不知道算是運氣好還是不好。好的是娶了個漂亮媳婦,不好的是這媳婦太能招搖。”王二麻子嘿嘿一笑,滿不在乎地說:“他要是不招蜂引蝶,哪有兄弟我的機會啊。”王大彪斜了他一眼,問:“怎麼,看上人家了?”王二麻子兩眼放光,搓了搓手:“哎,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個尤物,要是不玩玩,那多可惜?再說了,她也不是什麼守身如玉的主兒。我今天都己經給她暗示了,就看她上不上鉤。”說著,還伸手用手肘懟了懟王大彪,嬉皮笑臉道:“表哥,她要是上鉤了,到時候兄弟給你也介紹介紹。”
王大彪聽了,心裡不禁有些癢癢,但還是理智佔了上風,趕忙規勸表弟:“你可別玩得太過火了,要是鬧出人命來,那可就麻煩大了。”王二麻子拍著胸脯保證:“表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你還不瞭解你老弟我嗎?我哪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王大彪剛想脫口而出“你就是”,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想想王二麻子以往的所作所為,確實常常仗勢欺人,但這人又膽小如鼠,真要遇上大事兒,估計也不敢太過分。
王大彪還是忍不住警告他:“玩歸玩,鬧歸鬧,可別把事兒搞大了。到時候萬一出了事,表哥我可不一定保得住你。”王二麻子趕忙把臉湊到王大彪跟前,滿臉堆笑,一邊說著“表哥你還不瞭解我嘛”,一邊上手給王大彪捏起肩膀來,“你就等著弟弟我過兩天給你帶好訊息吧。”王大彪沒再搭話,眯起眼睛,享受起王二麻子的按摩。
與此同時,晚間的食堂裡只剩下何雨柱、馬華和胖子三個人。今兒個廠子裡臨時安排加班,為了犒勞大師傅們,特意增加了晚餐,好讓大家有力氣完成廠裡交代的任務。
何雨柱正給馬華和胖子講解食堂工作,以及今晚加班晚餐的安排,突然聽到有人喊:“柱子,柱子!”他回頭一看,原來是易中海。何雨柱禮貌地問道:“易師傅,您今晚也在這兒吃呀?”易中海微微昂首,一副倨傲的樣子,點頭說道:“是啊。這不廠子裡有些工件,急等著我們這幫大師傅們加工出來嘛。怎麼,廠裡領導沒跟你們說?”
何雨柱這才想起來,之前食堂主任跟他提過,上頭索要的這批工件十萬火急,從今天起這半個月,讓他負責給加班的大師傅們做營養晚餐,說是不能讓師傅們太過勞累,得適當增加些營養。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心裡有點反感,不過還是說道:“飯菜在那邊呢。馬華、胖子,去給易師傅打飯。”
胖子一聽,立馬熱情地迎上去,說道:“來,易師傅,您把飯盒給我,我給您打飯。”馬華則沒說話,默默走到工位旁,站在了視窗位置。
易中海察覺到何雨柱那有些敷衍的態度,心裡頓時湧起一陣不悅。他覺得自己怎麼說也是廠裡有資歷的老師傅更是他的長輩,何雨柱理應更恭敬些才是。就這麼點小事,還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