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能搶得過你?”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許大茂看著桌上被自己風捲殘雲後剩下的殘羹剩飯,嘿嘿地笑著,趕忙給何雨柱倒了杯酒,滿臉堆笑地說:“哎呀,咱倆這關係,說這話多見外呀!”說完,他又趕忙從盤子裡挑出一塊魚肉,小心翼翼地夾到何雨柱碗裡,緊接著又夾了一筷子菜,熱情地招呼道:“柱子,趕緊吃。今天這美食,再配上我帶的正宗汾酒,那滋味,絕了!
“這酒絕對配得上今天的伙食。”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又大快朵頤起來。何雨柱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就著小酒,慢慢吃起菜來。
許大茂似乎也吃得差不多了,一改剛剛那狼吞虎嚥的急切模樣,開始細嚼慢嚥地品味起酒來。他輕輕抿了一口酒,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感慨道:“哎,喝著小酒,再吹著這小風,這日子,就算拿個神仙來跟我換,我都不樂意呀!”
何雨柱沒理會許大茂的感慨,冷不丁說道:“這段時間別再拎酒過來了。”
許大茂滿臉疑惑,嘟囔道:“咋的了,柱子?吃飯要是沒酒,這日子還有啥滋味?”
何雨柱抬手敲了下許大茂的腦袋,沒好氣道:“你小子能不能動點腦子?”
許大茂更納悶了,一邊夾口菜狠狠咬著,彷彿那菜就是何雨柱的肉,一邊說道:“我咋就沒腦子了?”
何雨柱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說道:“你也不想想,現在院子裡都有人揭不開鍋了,咱倆卻天天在這喝小酒、抽菸,能不招人眼紅嗎?”
許大茂一聽,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哎呀,你瞧我這記性!可咱也不能因為他們就降低自己的生活質量吧?”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道:“還沒降低?我現在連在屋裡開火都不敢,就怕別人聞到味兒,飯菜都是在水泥管道那做的。”
許大茂眼珠一轉,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湊到何雨柱跟前說:“柱子,要不咱來個暗度陳倉?”
何雨柱一臉疑惑,許大茂嘿嘿一笑,得意地說:“咱往後不拿酒瓶子了唄。我下回拿個袋子,多裝幾瓶酒藏在你這兒。”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然後呢?你喝完酒,那酒味能藏得住?”
許大茂一把摟住何雨柱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說:“嘿嘿,你這屋子這麼多,到時候我喝完酒也不用你費勁扛我回家,首接在你這兒睡一宿不就得了?反正你也是一個人。”
何雨柱聽了這話,無奈地抬頭望天,說道:“我是一個人,但我可不想照顧個醉鬼。”
可許大茂壓根沒給何雨柱拒絕的機會,扭頭就跑回自己家,把家裡剩下的幾瓶酒一股腦都拿到了何家。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拿出來的袋子,裡面赫然裝著十五瓶酒,苦著臉說:“我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
許大茂則得意地嘿嘿一笑,說道:“晚嘍!”
旁邊幾個大娘瞧見許大茂風風火火的模樣,不禁心生納悶。其中一位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說,這大茂是咋啦?這麼急急忙忙的,還拎個大兜子往何家跑。”
這時,二大媽端著碗筷走到水池邊,接過話茬道:“嘿,還能咋的?依我看吶,就是天天去何雨柱家蹭飯,心裡過意不去啦,這是給何雨柱送東西呢。”
有人好奇地問二大媽:“您這訊息從哪來的呀?”
二大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說道:“嘿,剛剛我不是瞧見許大茂回自己家嘛,就跟他聊了幾句。”
旁邊的吳大嬸附和道:“哎,可不是嘛,就這年月,也就柱子能容得下他天天去蹭吃蹭喝。”
二大媽擺了擺手,說道:“哎,你可別這麼說。人家大茂也不白吃,每次都把糧票給柱子了,吃的都是他自己那份糧食,柱子最多也就搭點菜。再說了,大茂不也常拿東西過去嘛。”
其他幾位大媽聽了她們這番對話,又齊齊把目光投向何家,眼神里不自覺流露出羨慕、又夾雜著些嫉妒。“嘖,不愧是咱院子裡過得最好的兩個單身漢,這生活條件、這伙食,真是讓人眼饞吶,天天還有小酒喝。”
而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將這些話都聽進了耳裡,她微微轉動著眼珠子暗自思忖。這何雨柱條件確實不錯,俗話說得好,災荒年都餓不著廚子。之前自己幾次三番主動搭訕,可何雨柱都不為所動。倒是那個許大茂……或許能從他身上想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