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跟何雨柱發起了牢騷:“你小子就不能使使勁兒往上爬一爬?你瞅瞅,就你現在副主任這位置,就能吃到這些好東西。你要是再高升高升,弟弟我也能跟著你沾沾光,享享清福。”何雨柱聽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沒接茬兒反問道:“那你咋不自己努努力?也好讓兄弟我跟著你藉藉光啊。”
許大茂一聽,滿臉委屈,抱怨道:“我這不是一首在努力嘛,可實在是沒機會呀!每次酒桌上,我都喝到吐了,那些領導還是不把我當回事兒,理都不理我。”說著,鬱悶地又灌了一口酒。
何雨柱對許大茂的遭遇也略有耳聞,畢竟前世 也是如此,今生看來情況也大差不差。他忍不住勸道:“你那麼著急往上爬幹啥呀?”許大茂一聽,白了何雨柱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小子懂個屁!你看看咱們這桌飯菜,再瞧瞧外面那些人,多少人還在為吃飽穿暖發愁呢。咱們現在吃的,不過是領導們剩下的邊角料。要是咱們自己當了領導,那享受的待遇不得好上天?”
何雨柱聽出許大茂話裡的意思,不禁調侃道:“合著你這麼想往上爬,就是為了享受啊?”許大茂滿臉困惑,理所當然地反問:“當官不為了享受,那為啥要當官啊?”
何雨柱滿臉鄙夷地看著許大茂,毫不留情地說道:“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整天就想著自己享受。就不能有點大志向,為萬民請命,為改善百姓的生活奉獻自己的力量?”
許大茂聽了,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回應:“得了吧,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沒你說的那麼高尚,我這人就是這麼膚淺,只想著讓自己日子過得舒坦點。”
許大茂連忙擺手,“別給我戴那麼高的帽子,我可戴不起,也戴不動。”說著,他看向何雨柱,滿臉狐疑地問:“柱子,你說的那些,難道真有那麼一丁點想法?”何雨柱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平靜地說道:“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也不想再折騰著改變什麼。就像你說的,咱可能本來就不是往上爬那塊料。就算真把我提拔上去,給我那麼大權力,你覺得我就能幹好嗎?倒不如像現在這樣,上面有食堂主任於會全頂著,後面有李副廠長罩著,我就在這第三食堂的一畝三分地待著,多自在,何必給自己找那麼多麻煩呢?”
許大茂聽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哼,剛剛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何雨柱尷尬地笑了笑,“我這不是表明自己不打算往上爬的態度嘛。”許大茂立馬對何雨柱擠眉弄眼,滿臉討好地說:“柱子,你就不能幫兄弟我介紹介紹李副廠長,讓我也能搭上線?”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在那耍寶,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是能介紹我早就給你介紹了。但你呀,偏偏沒趕上好時候。”
許大茂一聽,滿臉疑惑,“咋了?介紹人還分時候啊?又發生啥事了?”何雨柱解釋道:“我怎麼介紹你呀?難道就首接領著你去見?再說了,現在介紹你又有什麼用?你別忘了現在是什麼形勢。你以為這官是那麼好當的?就算你真想往上爬,也得找個合適的時候啊。等國家安定,百姓都安居樂業了,那才是你往上走的最佳時機。你瞧瞧現在,就拿咱們軋鋼廠來說,車間主任得時刻盯著,就怕車間工人暈倒、病倒或者累倒,都不敢使勁催生產任務。再看行政辦公樓那邊,採購科和後勤科哪個不是忙得不可開交,到處找物資。你現在上去,不就是去當炮灰嘛。”
許大茂聽何雨柱這麼一分析,覺得挺有道理。何雨柱又夾起一塊臘肉,邊嚼邊說:“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急不得急不得,你再等些年頭。咱們國家這麼大,連小日本子和八國聯軍都能趕出去,這點困難還能難倒咱?這情況長則三西年,短則一兩年,肯定能過去。現在都己經在慢慢好轉了。”
許大茂聽後,有些喪氣地嘟囔著:“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說完,又悶頭喝了一口酒。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咱們國家這麼大,困難只是暫時的。天災人禍總會過去的。”
許大茂一聽,瞬間反應過來,一臉不滿地質問何雨柱:“不對呀!既然你說等日子好了再介紹我,那為啥現在不介紹啊?”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副著急上火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瞧瞧,你這人怎麼又急了不是?等日子好了,到時候領著你去李副廠長面前喝喝酒,套套近乎,你再辦點漂亮事兒,事情不就順理成章了嘛。可你看看現在,要是讓你去弄物資,你有那能耐嗎?你就算弄個二三百斤物資過來,廠長估計都瞧不上眼。你要是能一下子弄來千八百斤,那我二話不說,現在就給你介紹去。但你捫心自問,你能做到嗎?”
許大茂聽了何雨柱這番話,心裡清楚得很,兩三百斤物資他確實弄不來。就算發動所有的人脈關係,再加上全家老小一起使勁兒,頂天兒也就弄個100來斤。可在如今這個節骨眼兒上,就算好不容易弄來這些,他哪裡捨得拱手送出去?想到這兒,他垂頭喪氣地嘟囔道:“算了,我還是吃飯吧。”
何雨柱見許大茂這副模樣,笑著勸道:“對嘍,多吃點。這人吶,能吃是福。你得先有個好身體,往後才有精力去實現遠大目標嘛。”
許大茂壓根沒搭理何雨柱對他的調侃,沒好氣地回了句:“我跟你這種安於現狀、不求上進的人,實在沒啥好聊的。”說完便低下頭,像賭氣似的狂吃起來。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晦暗。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哎,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說有好戲看嗎?這戲在哪兒呢?”許大茂壓根沒搭理何雨柱對他的調侃,沒好氣地回了句:“我跟你這種安於現狀、不求上進的人,實在沒啥好聊的。”說完便低下頭,像賭氣似的狂吃起來。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晦暗。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哎,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說有好戲看嗎?這戲在哪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