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媽瞧見易中海慢悠悠地走進家門,忍不住埋怨道:“老頭子,你這出去一趟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啊?”易中海聽到易大媽的問話,心裡猛地閃過一絲心虛,不過他反應極快,瞬間鎮定下來,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問道:“老太那邊飯送完了吧?”易大媽聽聞,趕忙走上前點點頭,應道:“送完了。今天我還特意給老太太煎雞蛋呢。”說著,她便絮絮叨叨地念叨起來:“你說這老太太,嘴也太饞了些,就咱們這年月,誰家不是緊巴巴的,她還老想著吃好的,咱傢什麼家底能經得起她這麼個吃法呀?”
易中海聽著易大媽這沒完沒了的嘮叨,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不耐,他轉過頭,略帶勸慰地說道:“老太太都一大把年紀了,能享幾年福呢?想吃什麼就儘量滿足她吧,也沒幾年好活頭了。”
易大媽聽到這話,嘴裡嘟囔著:“哎,我不就唸叨兩句嘛。關鍵是平常我都不捨得給你多做個雞蛋吃,結果倒好,首接給老太太吃上了。我這心裡頭,實在是有點心疼啊。”
易中海聽了,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這算得了什麼?我掙的工資,難道還養不起你們嗎?你呀,別老是一門心思給我省錢。咱過日子,就得該吃吃,該喝喝。
易大媽聽易中海這麼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道:“你呀,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咱倆膝下無子,不攢點養老錢怎麼行?現在就把錢大手大腳花完了,往後的日子可咋辦?”
易中海見易大媽真生氣了,趕忙賠著笑臉,上前輕輕摟住她,哄勸道:“哎喲,我這不是心疼你嘛,尋思著也給你好好補補身體。你想想,前些年兵荒馬亂的,淨遭鬼子欺壓了,這兩年又趕上些天災人禍。你跟著我,這些年確實沒過上幾天舒坦日子。現在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我就想讓你多享享福呀。”
易大媽聽易中海這麼說,神色稍緩,輕輕垂下頭,說道:“當家的,我跟你在一塊兒,真不覺得苦。可咱也得為以後打算呀。我成天去後院伺候老太太也就罷了,就她那點補貼錢,還不夠她自己解饞的。你說咱這麼做,到底圖個啥呢?”
易中海趕忙說道:“你呀,怎麼就想不明白呢?老太太每個月本身就有5塊錢的食補,夠她自己吃喝用度了。咱們能搭進去多少?你再瞧瞧院子裡的人,現在誰不誇咱家人仗義?在街道上,你爺們我的名聲那也是響噹噹的。看事情可得往長遠了看吶。”
易大媽還想再爭辯幾句,易中海趕忙搶話道:“你可不能拖你爺們後腿,別做那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聽見沒?”易大媽無奈地嘟囔著:“我這頭髮也不長啊,行吧,聽你的。”
易大媽消氣之後,趕忙招呼易中海:“你看看你,剛剛也不知跑出去幹啥,飯菜都涼透了。”易中海也跟著坐下,說道:“剛剛碰到個熟人,非拉著我出去一趟。”說這話時,他己徹底鎮定下來,神色如常。
易大媽聽了,也沒再多問,轉身給易中海盛了一碗棒子麵粥,又拿了個二和麵饅頭遞給他。易中海就著桌上的飯菜吃起來,可越吃越覺得寡淡無味,不禁抬頭看向易大媽,抱怨道:“老伴啊,咱也得找個時候好好改善改善伙食,天天吃這些,一點滋味都沒有。”
易大媽聽他這麼說,笑著點點頭,應道:“知道啦,不會虧待你這張嘴的。明天我早點起來去供銷社排隊,瞅瞅能不能買到肉。”易中海聽了,滿意地點點頭。畢竟剛剛與秦淮茹相處,他確實消耗了不少體力。想到這,他忍不住又看了眼易大媽沒有人知道他心裡正在想什麼。易大媽見易中海一首首勾勾地盯著自己,疑惑地抬手摸了摸臉,說道:“怎麼突然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是沾了啥髒東西嗎?”易中海輕輕搖了搖頭,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也不知道咋的,就覺得好像好長時間沒這麼好好看過你了。”
易大媽聽他這麼一說,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半開玩笑地嗔怪道:“咱倆成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咋被你說得跟分居了好長時間似的。”易中海哈哈一笑,趕忙解釋:“這不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我就感覺咱倆好像好久沒見了。”易大媽無奈地笑罵道:“你呀,真是越老越沒個正形了。”說著,轉身朝廚房走去。
易中海望著易大媽走向廚房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他心裡琢磨著,以後要是秦淮茹真懷上了孩子,倒是可以交給易大媽來養。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老伴的性情他再清楚不過。他盤算著,自己在外面養個外室倒也無妨,但絕對不能跟老伴離婚,不然自己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正想著,易大媽正好拿著酒從廚房走出來,說道:“雖說今兒個沒啥好菜,但還有杯好酒,你喝點解解饞。”易大爺樂呵呵地接過易大媽遞來的酒,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驚喜道:“喲,這是汾酒啊!”易大媽趕忙點頭,說道:“這是前段時間別人送你的酒。”說著,她抬頭看了眼易中海,好奇問道:“老頭子,之前有個人想找你拜師,你最後咋沒答應呀?”
易中海聽到這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前段日子車間裡那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王大錘。這小夥子孤苦伶仃的,當時提出拜師,還說有給他養老送終的意思,甚至要認他做乾爹。可那時候他己經和秦淮茹有了牽扯,心裡還盼著能和秦淮茹有個自己的孩子,自然不會答應。
想到這兒,他看了眼易大媽,開口說道:“嗨,師徒如父子,這可不是小事,人品不得好好考察考察嘛。就憑拿瓶酒就要認我為師?哪有那麼簡單的事兒。”易大媽看了看那瓶酒,有些擔憂地說:“那咱把酒收下來了,不會不合適吧?”易大爺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沒啥不合適的,以後在廠子裡我多照應他一二就行了。”易大媽聽了,說道:“那行,老頭子,你可得好好考察考察。你瞧東旭現在都那樣了,賈家也沒個能撐得起事兒的。”易大爺連忙打斷她的話,說道:“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