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媽往回走著,神思恍惚間,竟不知不覺來到了賈家門前。就在這時,她聽到有人連聲喚道:“易大媽!易大媽!” 易大媽,也就是姚翠花,猛地回過神來,抬頭望去,只見秦淮茹正站在面前。
秦淮茹滿臉笑意,如春風拂面般親切地說道:“易大媽,您怎麼走路都走神啦?您是來找我婆婆的嗎?” 易大媽笑著擺了擺手,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秦淮茹手裡拎著的空瓶子上,不禁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啊,懷茹?”
秦淮茹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說道:“易大媽,這不家裡醬油用完了嘛,我打算去供銷社打點醬油。易大媽,您家裡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我順帶的呀?我反正都要過去一趟,方便得很。”
易大媽看著秦淮茹那張年輕姣好的臉蛋,肌膚白皙細膩,眉眼含情,再加上那苗條婀娜、盈盈一握的身姿,在這略顯破舊的衚衕背景襯托下,當真宛若一朵嬌豔盛開的鮮花。剎那間,聾老太太那些話猛地在她腦子裡閃現,這讓她思緒一下子紛亂起來。
不過,她很快強迫自己回過神,趕忙說道:“不用了,懷如,前段日子家裡東西都剛採買過。你去忙你的吧,我也得趕緊回家給老易做飯了。”
秦淮茹聽易大媽這麼說,眼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嘲笑,乖巧說道:“那易大媽,我就先去供銷社了。”
易大媽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這才轉身往家走去,嘴裡喃喃自語:“剛剛真是魔怔了。這懷如再怎麼說也是老易徒弟的媳婦,我怎麼能把他們兩個想一塊兒去呢?”說罷,無奈地搖了搖頭。
易大媽回到自家房門前,伸手輕輕推開房門,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進堂屋。她徑首走向桌子,拿起暖壺,往杯子裡倒了一杯溫水,隨後緩緩地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喝著水,易大媽的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暗自思忖:聾老太太向來不是個愛說無厘頭話的人,她今天既然這麼說了,肯定不會毫無緣由。畢竟自己跟老易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她應該不會無端挑撥。想到這兒,易大媽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賈家的方向。
思緒像是脫韁的野馬,一下子飄回到老賈剛去世後的那兩三年。她清楚地記得,有一回,她親眼看見賈張氏把易中海堵在一個偏僻的衚衕裡。賈張氏當時那副模樣,嬌聲嬌氣地說要給易中海當二奶,還說要給他生孩子。易中海當時是言辭拒絕了,可即便如此,這件事還是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易大媽的心裡。因為她心裡明白,自己無法生育,這一首是她心底難以言說的痛。
易大媽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心中五味雜陳。緊接著,聾老太太說的那些話又在耳邊響起:錢才是一個女人的根本。想到這兒,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投向牆壁上一塊看起來有些鬆動的磚。
何雨柱站在閣樓上,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樓下的一舉一動。他瞧見易大媽從老太太屋裡出來後,就像丟了魂兒似的,渾渾噩噩地晃到了賈家門口。而秦淮茹跟易大媽交談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嘲笑,也沒能逃過他的眼睛。何雨柱抬頭望向天空,緩緩吐出一口菸圈,心中暗自思忖:這場戲啊,真是愈發有意思了。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後院劉家那邊傳來的動靜。劉海中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問正在織毛衣的二大媽:“剛剛二大媽你碰見易大媽姚翠花了,她幹啥呢?”二大媽冷哼一聲,手上織毛衣的動作不停,說道:“哼,還不是易中海那兩口子在那裝模作樣唄!剛剛我碰到她,她居然說給老太太煎雞蛋吃。誰不知道啊,那就是做給大家看的,不然就他們兩口子,能真心管老太太死活?”
說著話,二大爺劉海中夾了一筷子桌上的雞蛋,正準備往嘴裡送。旁邊兩個孩子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雞蛋,眼神里滿是渴望。二大爺見狀,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寫作業!”兩個孩子無奈地嚥了咽口水。這時,老二劉光天嘟囔著:“爹,我們這都快畢業了,還寫啥作業呀?你看你這雞蛋,就給我們吃兩口唄。”二大爺頓時吹鬍子瞪眼,罵道:“雞蛋也是你們能吃的?你們兩個不學無術的混蛋,還想吃雞蛋,我看你們是想上天了!”說著,他“嗖”地一下抽出褲腰帶,就要往老二身上抽去。
劉光啟看著家裡這鬧劇,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著書本轉身回屋了。二大媽見老頭子要打孩子,趕忙勸道:“老頭子,消消氣,先把飯吃完了再打孩子呀,不然過會兒飯菜都涼了。”劉海中聽了這話,這才緩緩放下褲腰帶,惡狠狠地瞪了劉光天一眼,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想吃好的不會自己去掙啊?一天到晚就盯著老子兜裡那點東西。”
何雨柱揉了揉耳朵,暗自嘀咕著這耳朵太靈也麻煩,院裡家家戶戶一有點爭吵,他都聽得真真兒的。於是,他朝樓下喊道:“住了住了,都別吵吵了,趕緊開飯!” 喊完,何雨柱慢悠悠地從閣樓上下來,剛站到樓梯口,就瞧見許大茂在桌上擺了一盤豬耳朵、一碟花生米,還有一份拍黃瓜。他不由樂了,打趣道:“呦呵,今天挺出息啊,還整了這麼些飯菜。”
許大茂拍了拍胸口,一臉得意:“嗨,這算啥呀。小爺我還有更好的玩意兒呢。”說著,他伸手從挎包往外掏,嘴裡還配著音效:“鏘鏘鏘鏘。” 何雨柱定睛一瞧,原來是倆燒餅,忍不住問:“就倆?” 許大茂一聽,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道:“就這倆,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才整來的,咋的,你還嫌棄上了?” 何雨柱連忙擺手:“我呀,就是個吃白食的,哪有資格嫌棄,有啥吃啥。” 許大茂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何雨柱面露疑惑,問道:“你咋突然整這些東西啊?” 許大茂挑了挑眉毛,說道:“這眼瞅著馬上過年了,不得改善改善伙食?雖說年貨都給老頭他們送過去了,但咱也不能虧待自個兒這張嘴不是?” 說到這兒,許大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側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問:“哎,你給你家老頭準備年貨了嗎?” 何雨柱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我沒跟他要就不錯了,還指望我給他準備,
許大茂笑著說:“得嘞,還得是你想得周到。”邊說邊豎起了大拇指,接著詢問何雨柱:“前段日子你說要接你妹子回來,啥時候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