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劉海中,死胖子一個!”許大茂越說越氣,咬牙切齒道,“自己腦瓜子笨得像豬,當不上官,就知道嫉妒我。嫉妒就嫉妒吧,在廠子裡他鬥不過我,居然還在院子裡找我麻煩。可今天他居然也配合著幫我說話,你說他們幾個是不是在算計我呀?”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疑神疑鬼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般反應,不依不饒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疑神疑鬼的?你就首說,我分析得有沒有道理吧。”
何雨柱沒急著回應,慢悠悠地掏出根菸,點燃後深吸一口,吐出一大團煙霧,這才說道:“大茂,你今兒個確實有點衝動了。”
許大茂看著在煙霧繚繞中,有些看不清神情的何雨柱,不自覺地把聲音放弱了些,說道:“柱子,你去這附近的西合院打聽打聽,再到廠子裡問問,誰不知道我許大茂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如今被人偷到頭上了,我能不氣嗎?”
何雨柱又深吸一口煙,緩緩說道:“大茂,雖說你睚眥必報,但報仇的法子多了去了。況且你向來被人稱作‘小人’,背後使點陰招也就罷了。可你別忘了,你現在還得用得她呢。就算真的是賈家偷了你的雞,你也得把這口氣先嚥下去。”
許大茂聽何雨柱這麼說,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哼了一聲道:“嘿,你還真別小瞧我,我可不是那種不懂小不忍則亂大謀的人。放心,這點城府我還是有的。吃了我的都得給我吐出來,要是那小子吃了,就拿他當媽的來還。”
許大茂說到這兒,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抬頭看向何雨柱,質問道:“柱子,你剛是不是說我是小人呢?”何雨柱坦然地看著他,點了點頭,乾脆利落地承認:“是啊。”
還沒等許大茂發作,何雨柱緊接著又說:“但我從來不覺得‘小人’是個貶義詞。在這世上,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標,是小人還是君子又有什麼分別?總好過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虛偽至極的偽君子。”
許大茂聽何雨柱這麼解釋,心裡的氣稍稍消了些,把那口氣嚥了下去,哼了一聲道:“柱子,看你這書沒白讀。總算會說幾句人話了。”
何雨柱聽了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沒再多說,轉身上樓去了。
許大茂則一臉興奮地從屋裡走出來,往後院方向走去。他心裡想著,得去看看賈家到底打算怎麼處理偷雞這事兒。走著走著,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
何雨柱來到樓上,將手中的煙放在菸灰缸裡摁滅,靜靜地看著那火星一點點熄滅。就在這時,身邊傳來“喵喵”的叫聲。何雨柱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家的小黑貓。他笑著把小黑抱起來,輕輕顛了顛,說道:“小黑,你是不是最近長胖了呀?”小黑歪著腦袋,又“喵喵”叫了兩聲。何雨柱的心瞬間被萌化,一臉寵溺地說道:“哎呀,我們家小黑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太會撒嬌了。來,我再給你衝杯奶粉,當作夜宵。”說著,何雨柱便來到一旁的小桌子前,拿起奶粉罐,仔細地舀出幾勺奶粉,倒進杯子裡接著,他提起暖水瓶,往碗裡注入適量的熱水,然後拿起勺子輕輕攪拌,首到奶粉完全溶解,散發出淡淡的奶香。緩緩倒入一個精緻的青花瓷碗中。
他將衝好的奶粉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小黑貓立刻湊了過去,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著喝。何雨柱看著小貓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它的頭,笑著說:“慢點喝,彆著急。”
隨後,他端起剩下的半杯奶粉,喝了一口,感受著那絲滑的口感和香甜的味道。接著,他慢悠悠地走到床邊的竹椅旁,在旁邊的書櫃裡挑選了一本書,坐下來繼續觀看起來。微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與一旁靜靜喝奶的小貓,共同構成了一幅靜謐而溫馨的畫面。
與何雨柱這邊的歲月靜好截然不同,夜幕籠罩下,秦淮茹神色忐忑,悄悄摸摸地來到了後院,站在許大茂家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屋內的許大茂聽到動靜,大聲喊了一句:“門沒鎖!”秦淮茹輕輕推開門,緩緩走了進去,屋內一片漆黑,她忍不住說道:“大茂,你怎麼不開燈啊?”許大茂隱匿在黑暗之中,雙眼緊緊盯著走進來的秦淮茹,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秦姐,怎麼這麼晚過來了呢?”
秦淮茹定了定神,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嬌嗔道:“大茂,怎麼了?晚上姐姐就不能來看看你啦?”許大茂嘿嘿一笑,一邊說著“我這不是有些好奇嘛”,一邊上前親暱地摟住了秦淮茹的腰。秦淮茹半推半就地與許大茂調起情來,可就在氣氛逐漸升溫之時,許大茂卻突然話鋒一轉,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秦姐,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呢?”
秦淮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地問道:“大茂,你什麼意思啊?”許大茂伸出手,輕輕挑起秦淮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說:“秦姐啊,你要是不知道我什麼意思,你今晚能巴巴地跑過來?”
秦淮茹身子一僵,心中暗叫不好,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說道:“大茂,你也知道賈家是什麼條件,孩子們實在是太餓了,沒忍住才……你就原諒他們這兩個孩子,好不好?”許大茂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秦姐,孩子嘴饞我能理解,可也不能不經我同意,就把我家小雞偷去烤著吃了吧?你要知道,我這兩隻小雞可是來之不易呀,而且還是下蛋的母雞呢!”
秦淮茹一聽,趕忙說道:“大茂,就憑咱們倆這交情,還不夠嗎?”許大茂卻毫不領情,一把推開湊過來的秦淮茹,說道:“秦姐,這雞生蛋,蛋生雞,子子孫孫無窮盡也。你可得好好想想,打算怎麼賠償我啊?”
秦淮茹聽到這話,心裡把許大茂罵了個遍,暗暗咬牙,心想這傢伙真是個無賴。可她心裡又犯起嘀咕,他是怎麼知道棒梗、小當他們是烤著吃的雞呢?難道有人看見了?她原本盤算得挺好,先試試打感情牌,實在不行,最多犧牲一下色相,把這事兒糊弄過去。要是實在行不通,就乾脆裝作不知道,反正又沒有確鑿證據,誰能證明這雞就是被棒梗他們偷吃的呢?但聽許大茂這話裡的意思,恐怕這如意算盤是打不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