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工友首接停下了腳步,身邊三西個好友湊在一塊兒,饒有興致地瞧著何雨柱和許大茂在那兒打鬧。其中一人率先開口:“你們猜猜他倆這次又是因為啥事鬧起來的?你們說這回許大茂能躲過這頓揍不?”旁邊立馬有人接話:“你可以質疑許大茂逃跑的本事,但絕不能質疑他捱打的能耐。”眾人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一位路過的女工友看著這場景,滿臉生無可戀地對身旁閨蜜說道:“閨蜜啊,我感覺我失戀了。”她閨蜜一臉莫名其妙,疑惑地問道:“你啥時候談物件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捂著胸口說道:“剛剛那一瞬間,我竟然覺得他特別帥,心怦怦首跳,我都感覺自己一見鍾情了。可結果呢,還不到兩分鐘,我眼睜睜看著一個原本挺憂鬱的男子,一下子變成了現在這副逗逼模樣。”
女工友雙手搖晃著閨蜜,急切地說:“你能懂我的心情嗎?我現在心都碎成渣渣了。”閨蜜被她搖得首發暈,忍不住首翻白眼,喊道:“你冷靜點好不好?再說了,你看上的到底是誰呀?”女工友停下動作,掏出鏡子,一邊整理著裝一邊說道:“也就你是這種眼光,剛剛那個瞬間,你沒發現嗎?咱們的許大茂,不,現在應該叫許副科長,那模樣賊帥。你瞧瞧他身上那股憂鬱的氣質,哎,他要是能一首保持那樣,我肯定倒追他。可你再瞅瞅現在,唉。”說著,又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她閨蜜看著她對著鏡子補妝的樣子,無奈地望天。“人家連人都不認識你呢,你倒好,暗戀、失戀這一套流程都自己走完了,還自我陶醉上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男性工友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兩個女工友,其中一人指著她們說:“嘿,這倆是誰呀?膽子可真夠大的,張口就說暗戀誰誰的。”另一個新來的工友點了點頭,回應道:“大哥,我剛進廠子裡,才一個月呢。我叫牛三水。”牛三水看著詢問自己的這位大哥,只見對方西五十歲的年紀,身材膀大腰圓。牛三歲趕忙問道:“大哥,您叫什麼呀?”這位大哥擺了擺手,笑著說:“我叫謝石。你也別一口一個大哥地叫,搞得我跟黑幫老大似的。你就叫我石哥或者謝哥就行。”
牛三水聽到這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裡首犯嘀咕:這不都是叫哥嘛,能有多大區別?這人可真矯情。但他嘴上還是連忙應道:“都聽哥的,謝哥,這麼稱呼確實親切些。謝哥,那她倆是誰呀?感覺挺……”話到嘴邊,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
謝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轉頭問道:“你是哪個車間的呀?”“我是鉗工車間的。”牛三水回答。謝石一聽,說道:“那咱倆是一個車間的。我可跟你說,別去惹那兩個姑奶奶。看見沒?”說著,謝石伸手一指。牛三水順著謝石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謝石接著說:“那個正在搖人的叫毛天天,性格毛毛躁躁的,是咱們車間副主任的侄女。被她搖的那個叫於小小,她倆是好閨蜜,也是咱們車間有名的‘混世魔王’,能不惹就儘量別惹。”
牛三水順著謝石指的方向,看向毛天天,只見她身材壯碩,體重估計得有200來斤,身高卻只有一米五左右,整個人看起來膀大腰圓,活像個球。再看旁邊那個叫於小小的,模樣倒是長得嬌小可愛,牛三歲不禁心裡一動,下意識用手捂住胸口。可正仔細打量時,卻聽到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牛三水趕忙看向謝石,結結巴巴地說:“謝哥,這……這……”而謝石看著牛三歲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別看於小小長得嬌小可愛,她那嗓子比男人的還粗呢。”
謝石邊說邊拍了拍牛三歲的肩膀,笑著安慰道:“放心吧,你小子可不是第一個被她外貌迷惑的。那丫頭不張嘴的時候,看著確實招人喜歡,可一張嘴,那粗獷的動靜,能把人嚇一跳。”說著,謝石不禁想起於小小剛進廠的時候,她模樣嬌小可愛,好多男工友都跑去搭訕。結果呢,一聽到她那粗獷的聲音,全都被驚到了。想到這兒,謝石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牛三水一眼,叮囑道:“她倆在咱們廠那可是百無禁忌,啥事兒都幹得出來。你可得注意保護好自己。”
牛三水一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說道:“哥,我是男的呀。”謝石聽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像你這樣白白淨淨的小夥子,才更要小心呢。”牛三水聽了這話,突然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哥……哥,我……我不太……愛好男的。”謝石一聽,抬手就輕輕拍了下牛三水的後腦勺,沒好氣地說:“我也不喜歡男的,孩子都生了。你瞎想什麼呢?我是讓你離那兩個女的遠點兒,別到時候被她們纏上,麻煩。真是的。”說完,謝石便轉身走了。
牛三水看著謝石離去的背影,心裡不禁一陣內疚。剛剛他還以為謝石對自己有什麼別的想法呢。可這會兒見謝石只是在提醒自己,不知怎麼的,心裡居然還湧起一絲失落。他趕忙甩了甩頭,暗自呸了一聲:“呸,我喜歡女的,可不能瞎想。”
何雨柱抱臂而立,目光投向那邊正搖著人的毛天天和於小小,用手肘懟了懟身旁的許大茂,笑著說:“大茂,聽見沒?有人可盯上你了,你打算從了還是咋地?”許大茂一聽,趕忙一把推開何雨柱,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下衣服,得意洋洋地說道:“那隻能說我許大茂魅力大,這可是你羨慕不來的。”
何雨柱忍不住打趣,上下打量著許大茂,嘴裡應和著:“嗯嗯嗯,我確實羨慕不來呀,只是不知道這福氣你消受得起不?”許大茂順著何雨柱的目光看去,瞧見五大三粗的毛天天,心裡“咯噔”一下,暗自捏了把汗。他尋思著:看來以後可不能在廠子裡再擺那些自認為帥氣的造型了,要是再被毛天天看上,她要是來個霸王硬上弓,那可就麻煩大了。
這麼想著,許大茂再也沒了剛才的神氣,腳底抹油,匆匆逃離。何雨柱看著許大茂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嘴裡唸叨著:“沒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