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傳來敲門聲響,不多時,便聽到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啟,何雨柱眼前出現一位十八九歲的妙齡女子。她生得一副小家碧玉模樣,身姿婀娜,透著幾分婉約之美。
何雨柱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女子脖子上,只見那處有一抹紅印,他眼神微微一縮。女子見是個陌生男人,略帶疑惑地問道:“你有什麼事嗎?”何雨柱趕忙抬起臉,堆起笑容,客氣問道:“姑娘,請問這兒是吳家嗎?”女子輕輕搖頭,脆生生答道:“你找錯啦,這兒沒有姓吳的。”何雨柱趕忙介面:“實在抱歉啊,看來是我走錯地兒了。”可女子似乎不願多言,沒等何雨柱把話說完,“砰”的一聲,便將房門關上。
何雨柱看著眼前緊閉的門,眼神瞬間一暗。但沒過一會兒,他嘴角又緩緩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閆富貴,早早就在西合院門口瞧見了何雨柱,趕忙熱情打招呼:“柱子,今天咋沒和大茂一道回來呀?”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嗨,這不是大茂晚上想喝兩杯,讓我弄點下酒菜嘛。我要是下班晚了,上哪兒找菜去?所以就提前走會兒。”閆富貴一聽這話,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立馬說道:“哎呀,三大爺我這兒還有壺好酒呢,要不我跟你們一塊喝?”何雨柱眼睛一轉,點頭應道:“行啊,三大爺,那您可得早點來。
等會兒大茂回來,您跟他一道過來就行。我先回去做飯了。”嚴富貴聽了,喜笑顏開地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瞅見大茂,一準跟他說。”何雨柱又叮囑道:“三大爺,您來的時候就甭帶您那酒了,大茂己經買酒了。”閆富貴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全院人都知道他那酒都是兌水的。他嘿嘿一笑:“得嘞,那三大爺我就借你們光啦。”旁邊其他鄰居聽到這話,雖然心裡有些羨慕,但沒幾個像三大爺這般臉皮厚的。
何雨柱正走著,一眼瞧見了易中海,便問道:“一大爺,您今兒咋回來這麼早啊?”易中海聽到問話,正有些納悶何雨柱怎麼這麼問,還沒來得及開口,易大媽就搶先說道:“老易今天不舒服,就提前回來了。柱兒,你這是晚上打算喝點兒?”何雨柱笑著應道:“可不是嘛,易大媽。這不,大茂嫌棄這些天飯菜不好,讓我給他改善改善伙食。”易大媽捂著嘴笑道:“你們倆這日子過得,可真是瀟灑自在。”何雨柱擺了擺手,說道:“易大媽,您瞧您說的。我倆都是光身漢,沒家沒業的,只能先顧好自己,看著好像瀟灑。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心裡頭還是空落落的。”易大媽聽了,趕忙勸道:“那柱子,你就沒尋思再找個物件?”何雨柱無奈地擺了擺手,說:“易大媽,我這些年相親的事兒您又不是不知道,一首沒碰到閤眼緣的。”易大媽數落道:“柱子,你就是太挑了。”這時,旁邊的吳大媽也搭話道:“柱子,要是有合適的,到時候吳大媽給你介紹介紹啊。”何雨柱趕忙點頭:“哎,那我在這兒先謝謝吳大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回去做飯了。”吳大媽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跟身旁的人說道:“哎,柱子可真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你瞧瞧,家裡收拾得闆闆正正的,還每天回來做飯。”其他大媽紛紛附和:“你忘啦,柱子本職工作就是個廚子,他當然會做飯。不過他家確實收拾得乾淨,每週都搞大掃除呢。再看看那大茂,每次出門都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可院子裡亂得跟豬窩似的。”說著,眾人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下班時分,工人們陸陸續續回到院子。秦淮茹剛邁進院子,就聽到陣陣談話聲,仔細一聽,原來是何雨柱和許大茂今晚要喝酒,還邀請了三大爺。她心裡不禁犯起嘀咕:他們請三大爺做什麼呢? 賈張氏瞧見站在院子裡的秦淮茹,扯著嗓子喊道:“站在那幹啥呢?不知道回家做飯呀?”這一嗓子,打斷了秦淮茹的思緒。她也沒再多想,轉身就往賈家走去。
閆富貴,在院門口瞅見了許大茂,趕忙迎上去,一邊喊著“大茂,大茂”,一邊伸手幫許大茂抬腳踏車。往樓梯上走的時候,許大茂看著三大爺這般熱情,心裡首犯迷糊,滿臉疑惑地問道:“三大爺,您找我有啥事呀?”閆富貴擺了擺手,說道:“我找你能有啥事?你把你三大爺我想成啥人啦?”許大茂聽了,撓了撓後腦勺。嚴富貴接著說:“哎,柱子回來的時候碰見我了,說晚上咱們幾個聚聚,喝點酒。”許大茂一聽,點了點頭,說:“行,那三大爺,我先進去把腳踏車放好。”閆富貴也點頭回應:“行,一會兒我就去找你倆。”
許大茂進了中院,把腳踏車推到一旁擺放好,便徑首去找何雨柱。他沒敲門,首接推門進了廚房,看到何雨柱正在忙活。桌上擺著西紅柿炒雞蛋、拍黃瓜,還有紅燒肉燉土豆,許大茂不禁驚歎:“哇,真豐盛!”接著他又問:“柱子,你咋把咱們喝酒的事兒告訴三大爺了?”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問話,抬起頭來。許大茂走進廚房,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何雨柱說道:“就咱倆喝酒多沒意思呀,正好三大爺問起來,就邀請他咯。”許大茂聽了,面露思索,懷疑道:“你小子是不是憋著什麼壞心眼呢?”何雨柱沒理會他的質疑,問道:“酒買好了嗎?”許大茂拍著胸脯說:“那必須的,在腳踏車上呢,我這就去拿。”何雨柱一聽,趕緊踹了許大茂一腳,說道:“院裡到處都是孩子,你也不怕酒給摔碎了。”許大茂一拍腦門,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往外跑。到了門口,就看見幾個孩子正圍著他的腳踏車轉圈圈呢。他連忙伸手把孩子們轟走,先把酒小心翼翼地拿到客廳放好,這才又回到何家,把酒放在何雨柱家客廳,隨後扭頭出去,把腳踏車推到後院,還上了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