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飯吃得差不多了。閆富貴瞅了瞅剩下的飯菜,不自覺地抿了抿嘴。何雨柱留意到閆富貴的眼神,開口說道:“三大爺,你瞧這菜還剩不少,咱們幾個也吃不下了。您要是不嫌棄,就拿回去給孩子們吃吧。”閆富貴趕忙說道:“不嫌棄不嫌棄,這可都是葷菜,我咋會嫌棄呢?謝謝你啊,柱子。碗碟啥的我明天給你送過來。”何雨柱點點頭,問道:“三大爺,用不用我送送您啊?”閆富貴擺了擺手,笑著說:“嘿,你可別小瞧你三大爺,三大爺我還沒醉到那種地步,自己能走回去。”
等閆富貴出門後,許大茂關上房門,倚在門上,雙手抱臂,目光看向何雨柱,說道:“說吧,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抽出一根菸,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臉無辜:“我不明白你在說啥。”許大茂嗤笑一聲,說道:“你可別忘了,咱倆可是光屁股長大的交情,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你今天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請三大爺吃飯。”說著,他走近何雨柱,盯著何雨柱的眼睛,繼續說道:“咱倆還是不是好兄弟了?有啥事還瞞著我?”
何雨柱見許大茂這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發現一大爺最近鬼鬼祟祟的,今天還跟著他到了一個西合院。”許大茂聽聞,坐到座位上,也拿起桌上的煙,點燃後深吸一口,問道:“然後呢?”何雨柱接著說:“他在那院子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你說他能幹啥?”許大茂眉毛一挑,猜測道:“不會是去偷情吧?”何雨柱讚許地看了他一眼。許大茂不禁驚呼:“呀,這老頭,玩得挺花呀!剛剛你問三大爺他是不是經常翹班,就是因為這個?”何雨柱點點頭,又說道:“我看到那女的,看著也就十八九歲。但按他死老婆的時間,以及我向周圍人打聽的情況,這戶人家新搬來也就三個月左右。”許大茂一聽,驚訝道:“啥?十八九歲?”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誇張的表情,點點頭,問道:“咋樣?你有啥想法?”許大茂平復了一下心情,又深吸一口煙,感慨道:“呀,這老頭子,吃得比我還好呢!”
何雨柱瞧著許大茂滿臉憤憤不平,存心逗他:“呦,不會吧,不會吧,咱大茂向來專挑嫩的下手,難不成這回真被個老頭子比下去啦?不至於吧?”許大茂瞅著何雨柱那誇張的表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吐槽:“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他都一把年紀了,咋就敢這麼亂來,簡首不要命了!那可是個十八九歲的黃花大閨女,他要是把人家肚子弄大,廠裡領導能輕饒他?他自己的家還要不要了?就算這些都暫且不說,事情要是鬧得人盡皆知,光流氓罪這一項,就夠他吃槍子兒的了。”
何雨柱靜靜看著許大茂,緩緩說道:“你覺得這些他會沒考慮過?”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情緒。何雨柱見他平靜下來,接著說:“這世上,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瞧見他倆的時候,那小姑娘可絲毫沒有不情願的樣子。再說了,你別忘了咱們這位一大爺,他最不缺的是什麼。”許大茂聽了這話,眉頭緊緊皺起,腦海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錢!”何雨柱點點頭,“對你來說這是個難題,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事兒。他只要能把事兒瞞住不就得了?看來這幾個月,他可沒少折騰。要不是我偶然發現他行蹤古怪,跟蹤過去,還真發現不了這事兒。”
許大茂聽後,說道:“都三個月了,要說懷孕也該懷上了。之前不都說懷不上孩子是一大媽的問題嗎?”說著,他抬起頭,狐疑道,“難道問題出在那老傢伙身上?”何雨柱聞言,端起剛泡好的茶,輕抿一口,說:“這誰能說得準呢?畢竟有些人結婚三西年都要不上孩子,後來才懷上的也大有人在。”許大茂聽了,不禁點頭稱是。他又不能拉著易中海去醫院做檢查,無奈問道:“那柱子,你打算怎麼辦呀?”何雨柱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盯著棚頂。許大茂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抬頭望向棚頂,疑惑道:“棚上有啥好看的?”何雨柱依舊沒回答許大茂,只是自顧自地說:“先讓子彈飛一會兒,咱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太少了。要知道……”
閆家這邊,閆富貴端著從何雨柱那帶回來的紅燒肉燉土豆,一進家門就喊:“老伴,老伴,快把孩子們叫起來,給他們加加餐!”三大媽楊瑞華看到閆富貴懷裡抱著一盆菜,湊近仔細一瞧,原來是紅燒肉燉土豆,不禁疑惑道:“老閆,你這是……?”閆富貴一臉得意地說道:“嘿,這不是柱子和大茂他倆光顧著喝酒,菜沒咋動,剩了不少。柱子就叫我拿回來給孩子們嚐嚐鮮。你快去把孩子們叫過來,每人分一點,剩下的明天再切點土豆放進去,還能吃一頓呢。”楊瑞華聞了聞,稱讚道:“柱子手藝真好,聞著可真香。”說完便去叫孩子們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