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則是翻了個身,咂了咂巴嘴,並不知道他老了對他抱有希望。到了日子,秦淮茹前往賭場,就被王大彪抱著坐到了懷裡。想死我了,小寶貝。那秦淮茹聽到這話都是嬌笑道,抬起拳頭捶了捶王大彪胸口,說,彪哥,你要想我,你怎麼不去看看我呀?這還得是我到號才過來。王大彪聽了這話則是捏了一下秦淮茹的屁股說道,最近不是正在忙嗎?我忙完了就好啊。秦淮茹突然之間叫了一聲,痛呼一聲。王大彪聽到了這。秦淮茹痛呼聲,說道我也沒使多大勁啊,你這是怎麼了?秦淮茹看王大彪這樣,就是拍打一下,大彪哥。邊說邊流起眼淚,說,大彪哥,我們家那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懷疑我在外面有人,成天疑神疑鬼的,淨給我難看。你看看我這身上被他掐的青一塊紫一塊,大彪哥,你不會不管人家吧?王大彪則是意味深長的揉了秦淮茹的腰說道。你們家的也沒說錯啊,你可不就是在外面有人了嗎?秦懷茹聽到這則是嬌笑一呵,大彪哥,你也淨會打趣人家了。你看著我這身上青青紫紫的,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王大彪則是一下子抱起了秦淮茹,往床邊走去。我現在就好好疼你。秦淮茹則是被王大彪的突然一抱,驚呼一聲,然後連忙雙手摟著王大彪。的胳膊說道,你好壞啊,淨嚇唬人家。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秦淮茹扶著腰走了出來,看向門口。王大彪正在那吞雲吐霧,狠狠的咬了咬牙,男人就沒有個靠得住的。看著我這一身青青紫紫,也不知道幫我出個頭。他什麼時候才能擺脫賈家的?母子倆二人過上自己的小日子。邊想邊揉了揉腰。
秦淮茹從賭場出來,謹慎地環顧了西周,確定沒發現異常後,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匆匆往家走去。她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有個身影正悄悄地跟著她。
冷不丁地,她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心頭猛地一緊,不過她很快強裝鎮定下來,連忙高高舉起雙手,帶著幾分哀求說道:“大哥,大家活著都不容易,我身上真沒多少錢啊。您要是想打劫,可就找錯人啦。前面就是賭場,那兒的人才是真有錢。大哥,您就放過我吧,我一個弱女子,家裡老老小小可都指望著我呢。”
秦淮茹正打算繼續求情,卻被許大茂打斷了:“秦姐,你的膽子也太小了,連我都沒察覺到。”聽到是許大茂的聲音,秦淮茹先是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臉上的驚嚇瞬間轉為怒意。她用力地拍打了許大茂一下,嗔怒道:“你個殺千刀的,差點沒把你姐姐我給嚇死!”說著,還心有餘悸地用手拍了拍胸脯。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這一連串的動作,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說道:“誰能想到琴姐膽子這麼小呢?”秦淮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秦姐膽子小,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許大茂聽到這話,慢悠悠地倚在牆頭,藉著昏黃的燈光看向秦淮茹那還帶著驚慌的臉色,開口道:“秦姐,我可是發現你好幾回都來這賭場了。你膽子小還來賭場幹嘛呀?”秦淮茹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心跳陡然加快,身體也微微一僵,趕忙說道:“我來賭場還能幹什麼?還不是你東旭哥,他欠了一屁股賭債,賭場的人天天上門催要。可憐我呀,一邊要照顧家裡老小,一邊還得想法子幫他還債。怎麼,大茂,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說著,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向許大茂。
許大茂看到秦淮茹看向自己的眼神,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靠近,伸手輕輕撫摸著秦淮茹的臉龐:“我幫秦姐當然可以呀,但秦姐你要明白,這世上可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有得到就必然得有付出,要是有平白無故對你好的,那可就得小心咯。”
秦淮茹見狀,抬手拍掉許大茂那隻不安分的手,順勢捏住他的臉蛋,沒好氣地說道:“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秦淮茹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一邊說道:“說說吧,這回又要讓我幫你什麼忙?”許大茂滿臉堆笑,趕忙湊上前去,諂媚地說:“知我者,秦姐也!是這麼回事,咱們廠的李廠長,還有他幾個認識的兄弟。你也清楚,他們這幫人出去吃飯,都得偷偷摸摸的,就怕有人舉報他們貪汙受賄。琴姐,你看能不能去充當一兩天服務員,幫忙端端菜就行,沒別的事兒。”
秦淮茹橫了許大茂一眼,懷疑地問:“真的就只是端端菜?”許大茂嘿嘿一笑,從衣兜裡掏出二十塊錢,遞給秦淮茹,說道:“秦姐,這可差不多是我一個月的工資了呢。”秦淮茹看著手裡的二十塊錢,嗤笑一聲:“大茂,雖說姐姐我只是個普通工人,但你現在都升到副主任了,你跟我說這二十塊錢是你一個月工資,你說姐姐我能信嗎?”
許大茂見狀,上前趁機握住秦淮茹的手,哀求道:“我的好姐姐喲,你可不能不給老弟我留條活路啊,剩下那點錢還得供老弟吃喝呢。”秦淮茹冷哼一聲,還是把錢揣進了兜裡,說道:“那我可就真只負責上菜啊。”許大茂看著秦淮茹氣色頗好的臉,順勢上前摟住她的肩膀,說道:“姐姐,當然主要就是服務這些人。只不過他們要是提了什麼要求,秦姐你也儘量滿足一下。”
秦淮茹又是一聲冷哼:“哼,我就知道這錢沒那麼好拿。”許大茂趕忙上前給秦淮茹按摩起肩膀,討好地說:“姐姐呀,這個活兒非你莫屬,你就當幫幫弟弟我,好不好呀?”秦淮茹聽了,扭動腰肢,轉過身面向許大茂,用手在他胸前輕輕拍打兩下,嬌嗔道:“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要是換了別人,姐姐我才不答應呢。”許大茂聽了,忙不迭點頭:“秦姐,果然還是你最疼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