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伸手輕輕抬起秦懷茹的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語氣帶著隱隱的危險:“和我在一起,你居然還走神?”秦懷茹這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趕忙看向李懷德,臉上堆起笑容,嬌嗔道:“喲,咱們的李廠長,這莫不是吃醋了?”李懷德微微湊近秦懷茹的耳邊,壓低聲音冷冷說道:“認清你自己的位置,我可不希望再有下次。”秦懷茹一聽,趕忙收起玩鬧的心思,手指在李懷德的胸前輕輕畫著圈圈,柔聲道:“李廠長,您瞧瞧您說的這話……”
李懷德沒心思再聽秦懷茹囉嗦,鬆開手後,徑首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問道:“我讓你招待人,你招待好了嗎?”秦懷茹聽聞,伸出手指繞著胸前的頭髮,嬌聲說道:“李廠長,您交代給我的事兒,我啥時候沒辦妥過?只不過……”說著,她一扭身坐到辦公桌上,雙手撐在桌面,看向李懷德,“李廠長,您看我事情辦得這麼漂亮,就不給點獎勵呀?”
李懷德看著秦懷茹這副模樣,心中一陣煩躁。他拉開辦公桌抽屜,抽出一個信封,伸手捏住秦懷茹的下巴,冷冷說道:“你只要能把我交代的任務都完成,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但要是辦砸了……”說到這兒,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秦懷茹趕忙拿起信封,迅速揣進兜裡,賠笑道:“瞧瞧您,李廠長,就會嚇唬人家。再說……”
秦懷茹說到這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瞬間浮現出嬌柔的笑容,說道:“但李廠長,您怎麼也得告訴我些招待人的興趣愛好呀,這樣我才能更好地招待他,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李懷德看著秦懷茹那張柔媚的臉蛋,眉頭微皺,眼神往辦公桌旁的袋子瞟了一眼,說道:“這裡面是你的工作服,不該你知道的事,就別瞎打聽。”秦懷茹心中猛地一緊,卻仍強裝鎮定,賠笑道:“我這還不是一心想著為李廠長您多盡份心嘛,沒想到倒是我自作多情了。”秦懷茹嬌嗔著,隨即扭過身去,肩膀微微顫動,佯裝哭泣。
李懷德見狀,瞧著秦懷茹一抽一抽的肩膀,趕忙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輕聲哄道:“嘿,我的小心肝兒,怎麼還哭上了呢?我這麼說也是為你好呀。你得明白,知道太多事,有時候可不是什麼好事,沒準兒還會給自己招來麻煩,活得不長呢。”
秦懷茹聽李懷德這麼一說,眼中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旋即帶著哭腔說道:“人家哪裡懂得這些呀,人家不過就是一心想幫您把事兒辦得妥妥當當的。您好了,我不也就跟著好了嘛,不是這個理兒嗎?”
秦懷茹剛走出辦公室沒多久,李懷德辦公室的門便又被敲響。李懷德應了聲“進”,進來的人正是許大茂。許大茂臉上堆著笑,一邊說著“李廠長”,一邊不自覺地朝秦懷茹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接著問道:“她還算聽話吧?”
李懷德慢悠悠地抽出一根菸,點燃後深吸一口,吐出一大團煙霧,他的面容在繚繞的煙霧中忽明忽暗,緩緩開口道:“你之前不是拍著胸脯保證萬無一失嗎?可你又拿什麼向我證明你的忠心呢?”
許大茂趕忙賠笑道:“李廠長,下面辦事兒倒是還行,就是他們要的報酬有些高。”李懷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好用的,多給點就多給點吧。但有一點必須記住,絕對不許留底片。”許大茂忙不迭點頭,轉身就要出去辦這事兒。
李懷德卻叫住了正往門口走的許大茂,神色嚴肅地叮囑道:“大茂,你要清楚,咱們倆乾的都不是尋常事兒。所以,這事兒絕不能出任何差錯。”許大茂一臉緊張地說道:“李廠長,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保證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李懷德滿意地點點頭,隨手扔給許大茂一包煙,說道:“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就去找王秘書。還有,往後別叫我李廠長了,叫我李哥就行。”許大茂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趕忙說道:“是,謝謝李哥!”
許大茂出去沒多久,李懷德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的是王秘書。王秘書快步走到李懷德身邊,微微側身,順著窗戶朝樓下看去,只見許大茂的身影正漸行漸遠。王秘書不禁開口道:“李哥,您真就這麼放心那小子?”
李懷德輕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神色淡然地說:“好用的刀,先拿來使一使唄。”王秘書聞言,眉頭微微一蹙,面露擔憂地勸道:“李哥,您能給他提供機會,別人也能啊。依我看,他這人不見得忠心。”李懷德嘴角微微上揚,又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平靜地看了王秘書一眼,說道:“他只要能為我所用,就夠了。至於忠不忠心,有那麼重要嗎?再說了,要是他不忠心,只能說明我給的好處還不夠多罷了,王秘書聽了這話,眉頭依舊緊緊皺著,沒有鬆開的意思。他抬起頭,眼神中透著猶豫,欲言又止地看向李懷德。李懷德瞧他這副模樣,打趣道:“本來就長得不咋好看,這眉頭一皺,更沒法看了。有啥事痛痛快快說。”
王秘書聽後,無奈地笑了笑,隨後坐到李懷德對面,伸手抓了抓頭髮,緩緩說道:“李哥,其實我還有件事想不明白。”李懷德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王秘書小心翼翼地抬眼瞟了李懷德一眼,接著說道:“李哥,按道理說,劉蘭應該更符合咱們的要求啊,為啥最後選了秦淮茹呢?您也知道,她在廠子里名聲可不太好,搞不好會影響咱們的計劃。”說著,他一邊留意著李懷德的表情變化。
李懷德面無表情地看著王秘書,隨後將手中的煙在菸灰缸裡慢慢碾滅,眼睛都沒抬一下,說道:“就是因為她名聲不好,所以才選她。”李懷德抬眼看向王秘書,見他仍是一臉懵懂,便接著解釋道:“將來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她名聲本就差,又能有幾個人會相信她說的話?而劉蘭呢,雖說聽話,可別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