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章 決斷
冬日的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灑在保定的這片小院裡,卻未能驅散空氣中的寒意。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與之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少年判若兩人。
白寡婦白蓮花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心中滿是恐懼。回想起剛才何雨柱與自己兒子扭打時那不要命的架勢,她至今仍心有餘悸。此刻,何雨柱那陰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彷彿被一條冰冷的蛇盯上,渾身不自在,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何雨柱一個眼神嚇得把話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轉向何大清,臉上的神情複雜難辨,有多年積壓的怨恨,但還是放緩了語氣。“爸,”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卻有力,你在這逍遙快活,可曾想過我和雨水在西九城過的是什麼日子?”何大清的眼神閃躲,臉上露出愧疚之色,囁嚅著:“柱子,爸……對不住你們。”
何雨柱見狀,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知道,何大清對他們兄妹是有愧疚的,而這份愧疚卻是不多,他要利用這僅存的愧疚達到目的。“爸,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也知道,你現在的生活也不容易。”他說著,語氣稍稍緩和,“
何大清抬眼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何雨柱接著說道:“西合院的房子,是咱何家的根。我想把它過戶到我名下,以後也好有個安身之所。”何大清面露猶豫之色,下意識地看向白寡婦。白寡婦一聽這話,又急又氣,剛要張嘴反對,卻被何雨柱搶先一步:“白寡婦,我警告你,這是我們何家的事,你少插嘴!”白寡婦被這一聲吼嚇得一縮脖子,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何雨柱又把目光轉回何大清:“爸,你想想,你現在有了新家庭,可我和雨水呢?我們從小就沒了娘,又被你拋在一邊,這些日子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嗎?”說著,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紅,“把房子給我,就算是你對我的一點補償吧。以後你老了,我也會給你養老送終,絕不讓你孤苦伶仃。”
何大清聽著何雨柱的話,心中的愧疚感愈發強烈。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對子女的虧欠,再看看眼前這個己經長大成人,卻飽經滄桑的兒子,心中一軟,點了點頭:“好,柱子,爸答應你。”
一旁的何雨水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迷茫與不安。她不明白哥哥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陌生。她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小聲說道:“哥,你不要我了嗎?”何雨柱看著妹妹,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雨水,你跟著爸,以後能過得更好。”何雨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何雨柱打斷。
搞定了何大清,何雨柱趁熱打鐵,讓他當著軍管會同志的面,寫下房屋過戶證明和留在家裡東西的明細單,還有託付易忠海照顧他們兄妹以及存放300塊錢的證明。看著何大清一筆一劃地寫著,何雨柱心知道他的計劃,己經成功了大半。
等一切都辦妥,何雨柱拿起證明材料,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他看著何大清,意味深長地說:“爸,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你能搞定?你以為你和白寡婦的事,就這麼簡單?”何大清聽了這話,臉色驟變,低下了頭,顯然是被何雨柱說中了心事。他隱隱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被人算計了,而這個算計他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一首信任的易忠海。
何雨柱不再理會何大清,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何雨水,何雨水望著他的背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伸出手想要挽留,卻又無力地放下。她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心中空落落的。
走出院子,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冬日的寒風灌進肺裡,讓他感到一陣暢快。剛剛何雨柱就是故意要在何大清和白寡婦之間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他知道,何大清只要稍微琢磨一下,就會對白寡婦的出現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產生懷疑。這樣一來,何雨水在這個家裡也能少受點委屈,說不定還能利用何大清對白寡婦的不信任,為自己爭取一些好處,這也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最後一次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