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回西合院,一進院子就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他看到軍管會的同志站在自家門口,周圍還圍滿了鄰居,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撥開人群,急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當得知母親賈張氏偷了何家東西被抓現行時,賈東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轉頭看向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何雨柱,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娘怎麼可能偷你家東西呢?”
何雨柱看著他們,冷笑一聲:“誤會?那我家的面袋怎麼會出現在你家?難道它們長腿自己跑過去了?”易忠海和賈東旭一時語塞,無言以對。周圍鄰居們鬨堂大笑,人群中,楊瑞華忍不住調侃道:“可不是長腿跑過去的,說不定是飛過去的,‘嗖’一下就到你家了!”這話引得眾人笑得更厲害了,賈東旭滿臉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惱羞成怒,衝著楊瑞華破口大罵:“你個多管閒事的,怎麼哪兒都有你?關你什麼事!”楊瑞華早就看不慣賈張氏的蠻橫,當即回懟過去,兩人瞬間吵得不可開交。
何雨柱看著賈東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藏著算計,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要“出招”的前兆,可賈東旭此刻滿心焦急,並未察覺。“賈東旭,你說有誤會?”何雨柱緩緩開口,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那這些寫著我何家標記的面袋,又是怎麼出現在你家的呢?”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像一把銳利的刀,輕輕劃開賈東旭的偽裝。
這時,易忠海也匆匆趕來。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心中暗自叫苦。易忠海心裡清楚,一旦賈張氏的盜竊坐實,自己也脫不了干係,畢竟這些年他沒少幫著賈家隱瞞一些事情。他定了定神,臉上堆起一副和善的笑容,上前說道:“柱子啊,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咱們坐下來好好說,別傷了和氣。”易忠海試圖用道德綁架來讓何雨柱讓步,他了解何雨柱重情重義,以往用這種方法總能讓何雨柱妥協幾分。
何雨柱看了易忠海一眼,心中冷笑。他太清楚易忠海的心思了,這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大爺,實則是個自私自利的偽君子。“易大爺,這可不是傷和氣的事兒。”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家被偷,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現在證據確鑿,您讓我怎麼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他看似是在訴苦,實則暗暗將易忠海往火坑裡推。
賈張氏見兒子和易忠海都來了,頓時有了底氣。她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胡攪蠻纏:“我就拿了點面,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嚴重!你們這是故意欺負我們賈家,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是不是!”她一邊叫嚷,一邊撒潑打滾,那副潑婦模樣讓周圍人紛紛皺眉。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舉在手中,說道:“賈大媽,您可別睜眼說瞎話。這是我父親何大清寫的證明,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家裡的財物。還有這份賠償清單,是你們賈家需要賠償我的東西。”說著,他將清單遞給軍管會的同志。
軍管會的同志接過清單,大聲念道:“50斤白麵,60斤棒子麵,7斤大米,5斤臘肉,一罐子葷油,6尺布料,還有兩床新做好的棉被……”唸到這裡,周圍鄰居們都發出一陣驚歎。大家沒想到,賈家居然偷了這麼多東西,而且這些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可都是極為珍貴的物品。
賈東旭和賈張氏聽到清單上的內容,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賈東旭還想抵賴:“這……這不可能,我們沒拿這麼多東西!”軍管會的同志在賈家的搜查並未止步於那幾個寫著“何”字的面袋。他們在賈家那略顯昏暗雜亂的裡屋繼續翻找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沒多會兒,就有眼尖的同志在櫃子深處發現了那兩床清單上所寫的紅花面棉被。棉被被隨意地塞在櫃子裡,原本鮮豔的紅花圖案此刻也沾染了不少灰塵。
“找到了!”一名軍管會同志將棉被拽出,抖落上面的灰塵,大聲問道。”周圍鄰居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這兩床棉被上,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愈發嘈雜。緊接著,另一位同志在廚房的一個隱蔽角落裡找到了一塊用油紙包裹著的東西,開啟一看,正是那一斤臘肉。臘肉儲存得還算完好,只是表面有一些被切過的痕跡。“賈東旭,賈張氏,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軍管會同志的聲音嚴肅而有力,迴盪在院子裡。賈東旭和賈張氏低著頭,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