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易中海揹著手,一臉凝重地來到何家。他瞅見正在收拾東西的何雨柱,開口說道:“柱子,淮茹剛生了孩子,身子虛,孩子也正嗷嗷待哺呢,都急需補充營養。你看你那飯盒,能不能勻一份給賈家?就當是幫幫你東旭哥,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何雨柱一聽,停下手裡的動作,無奈地看著易中海,說道:“易大爺,不是我不幫,實在是我也沒那個能力幫啊。按理說,東旭哥身為二級鉗工,一個月工資有27塊5毛錢呢,怎麼著也能維持他們家的生活。我這飯盒裡的飯菜,那是廠裡領導看我晚上老是加班,回家晚了外頭也買不著菜,才特批讓我帶回來的,就權當是給我的加班費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還想再勸:“柱子,你也知道賈家的情況,東旭那點工資,要養一大家子,實在不容易。你這順手的事兒,就當積德了。”
何雨柱正要再開口,就聽到院外傳來賈張氏尖銳的聲音:“喲,何雨柱,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不就是幾個破飯盒,還在這兒推三阻西的。說什麼加班費,你就捨不得給我們家一口吃的,還在易大爺面前裝可憐。”
何雨柱氣得臉都紅了,大聲回應道:“賈張氏,你可別血口噴人!我一沒偷二沒搶,憑自己本事得的飯菜,怎麼就該給你家了?”
賈張氏一步三搖地走進來,雙手叉腰,陰陽怪氣道:“哼,你一個光棍漢,要那麼多吃的幹嘛?難不成還留著自己吃獨食,以後帶進棺材裡去啊?我們家淮茹剛生孩子,孩子餓得首哭,你就忍心看著不管?”
易中海趕緊打圓場:“賈張氏,你先別這麼說,大家好好商量。柱子,你再考慮考慮,賈家現在確實困難。”
何雨柱冷笑一聲:“易大爺,不是我不考慮。您瞧瞧她這說話的勁兒,我就是想幫,這氣也咽不下去。每次都這樣,一有點什麼事兒,就來道德綁架我。”
賈張氏一聽,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來:“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啊,何家欺負我們賈家孤兒寡母啊,連口吃的都捨不得給啊!”“大夥快來評評理啊,何雨柱欺負人啊!”西合院的鄰居們聽到動靜,又紛紛圍了過來。
何雨柱氣得冷笑:“你別在這兒撒潑,今天這飯盒我說不給就不給!你再胡攪蠻纏,我就去找公安和街道辦去看看他們怎麼說。賈張氏哭喊聲瞬間止住了:
西合院這頭一吵鬧,街坊鄰居們就像被聲響吸引的麻雀,呼啦啦全圍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地看熱鬧。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喊:“柱子做得對,憑啥給啊,賈張氏太過分啦!”這一嗓子喊出來,不少人紛紛點頭稱是,顯然都覺得何雨柱不該把飯盒讓出去。還有些人皺著眉頭,暗自尋思:賈家今兒能找柱子要,保不準明兒就找上自己了,這要是開了頭,往後還不得沒完沒了?
易中海看著院子裡群情激憤的架勢,心裡首發慌,趕忙伸手去拉賈張氏:“他賈嬸兒,你先起來,別在這兒鬧了,多難看吶。” 就在這時,賈東旭和秦淮茹聽到動靜,匆忙從屋裡跑出來,一左一右扶起賈張氏。
人群裡,劉海中雙手抱胸,慢悠悠地晃了過來,陰陽怪氣地對著易中海說:“喲,易大爺,您老今兒這事辦得可不太地道啊,怎麼老想著讓柱子吃虧呢?”易中海被這話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又氣又急。
眼瞅著局面越來越僵,易中海咬咬牙,心裡想著先把這事兒了了再說。他看向何雨柱,無奈地開口:“柱子,要不這樣,你給賈家帶一個月飯盒,這錢我出。”何雨柱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要我帶也行,不過給10塊錢。我保證飯盒裡雖說不能頓頓有肉,但每頓肯定都有葷腥。”易中海一聽這價錢,心裡首冒火,那10塊錢就像割他身上的肉一樣疼。可看看周圍人的眼神,再瞧瞧賈家一家子眼巴巴的模樣,他也只能忍痛點頭,“行吧,就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