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了何雨柱這話,原本鬱悶的神情瞬間變得狐疑起來,他眯起眼睛,身子往前湊了湊,追問道:“柱子哥,聽你這意思,你是不是聽到啥內部訊息了?別瞞著兄弟我呀!”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夾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慢悠悠地嚼了嚼,說道:“你呀,咋就不長記性呢?現在這形勢,資本家的日子可不好過。婁家那情況,你跟他們家姑娘扯一塊兒,往後指不定生出多少麻煩呢!”“柱子哥,你肯定是聽見啥訊息了吧?”許大茂一臉急切,眼睛緊緊盯著何雨柱,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忘了鄉下鬥地主的時候了?有些話,今天就在這兒說了,出了這個門,你要是再提,我可不會承認。”
許大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和何雨柱喝完酒,天色己經很晚了。許大茂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家,一頭栽在床上。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思緒萬千。腦海裡一會兒是婁家可能帶來的榮華富貴,一會兒又閃過何雨柱提到的鄉下鬥地主場景,心裡實在糾結。
折騰了大半夜,許大茂終於下定決心。隔天一大早,許大茂一路匆匆趕到老爸老媽家。剛一進門,許富貴瞧見他,不禁皺起眉頭,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今天怎麼突然跑過來了?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麼禍事了?”
許大茂趕忙擺擺手,賠笑道:“沒呀,爸。我媽在嗎?”
許富貴抬手指了指裡屋,說道:“你媽在屋裡呢,找她有啥事?”
許大茂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說道:“哎呀,先進屋,進屋再聊。”一進屋,他就急切地問:“媽,你去婁家了沒呀?”
徐母應道:“還沒呢,正尋思過會兒去,這不你就來了嘛。”
許大茂趕忙說:“娘,您先別去了。我昨天晚上和何雨柱喝了頓酒,聽他說上面好像又有新訊息了。”
許母聽了,不屑地白了許大茂一眼,說道:“他就一個廚子,能知道什麼訊息?”
這時許富貴開腔了:“你個老孃們懂什麼?柱子的手藝在軋鋼廠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我們單位領導都吃過他做的菜。他在飯桌上聽來的訊息,沒準就是什麼內部訊息。來,大茂,你說說,你們都說了啥?”
許大茂便一五一十地把昨晚和何雨柱在飯桌上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許富貴聽完,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說道:“哎,看來咱家是沒這個財運吶。”
徐大茂和他娘都扭頭看向許富貴。
許富貴跟他倆解釋道:“我一開始啊,是瞅著婁家有錢,尋思這種富貴人家,手指頭縫裡隨便漏點,那都夠咱們花幾輩子的。往常咱們想攀都攀不上,現在聽你娘說他們有意給姑娘找婆家,我就趕緊讓她去聯絡了,誰能想到是這麼個情況。不過柱子說的也在理啊。”
徐母剛要張嘴:“孩子他爹,要不然咱賭一賭呢?”
許大茂他爹立刻厲聲瞪了許大茂娘一眼,罵道:頭髮長見識短,你個老孃們懂什麼?你忘了前兩年鄉下那些惡霸地主的下場了嗎?”
許大茂的娘一想起前兩年鄉下鬥地主的事情,不禁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心有餘悸地說道:“哎呀,是真嚇人吶!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不寒而慄呢。”
許大茂趕忙在一旁附和:“娘,咱就是沒那財運。咱可是三代工人出身,祖祖輩輩都是本本分分的勞動者,跟婁家這種資本家壓根不是一路人。他們能找上咱們,無非是瞅準了咱家工人的身份,想給自己找點庇護。可咱也得有自知之明,婁家根本就瞧不上咱們,咱就別瞎折騰了。要是一個不小心陷進去,那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吃不了兜著走。”
許富貴聽了,深有感觸地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哎,到時候再看吧。兒子你現在在廠裡工作,是工人階級的一員,這身份光榮著呢。咱們就守好本分,別去攀那些高枝兒。咱家三代工人,穩穩當當的比啥都強。許大茂在許家坐了沒一會兒,便起身回軋鋼廠上班去了。他這工作性質特殊,並不用像大多數人那樣成天死守在單位裡。
由於工作常常需要下鄉,廠裡對他們出勤時間的要求也就相對寬鬆些,早到一會兒或者晚到一會兒,倒也沒什麼太大關係。這也使得許大茂在時間安排上,比其他同事多了幾分隨意和自在。只見他哼著小曲兒,慢悠悠地往軋鋼廠走去,心裡琢磨著這次下鄉又會遇到些什麼新鮮事兒。
”許母心裡實在還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嘟囔著:“就這麼輕易放棄了?多可惜呀。”
許富貴一聽這話,不禁面露不滿,提高了音量說道:“不放棄還能咋整?難道你還想往坑裡跳不成?聽著,你找個合適的由頭,趕緊把在婁家的活兒辭了。像婁家這種資本家,還是離得越遠越好,別到時候惹上一身麻煩。可不能因為這點利益就毀了名聲。
許富貴眉頭緊皺,一臉嚴肅地盯著許母,加重了語氣說道:“這些事兒,你可千萬別往外說。,要是傳出去,指不定生出多少是非。再說了,咱家現在也不缺你在婁家掙的那點錢。別再給咱家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聽明白了嗎?”
許富貴可是實打實見識過婁振華的手段,那股子狠厲勁兒,至今想起來都讓他心有餘悸。當初在婁家給婁振華開車,他可沒少見識到婁振華在生意場上翻雲覆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模樣。
正因為清楚婁振華是怎樣一號人物,許富貴壓根兒不想在和婁家這檔子事兒上過多糾纏。他們一家不過是普通老百姓,要是因為這事兒和婁家牽扯不清,一個不小心把全家都牽連進去,那後果簡首不堪設想。許富貴深知,一旦得罪了婁振華這樣的人,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根本無力招架,所以打定主意,趕緊和婁家撇清關係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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