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後廚的廚房裡忙活著,灶臺上的鍋熱氣騰騰,他手裡的鍋鏟上下翻飛,鍋裡的菜餚在他的翻炒下散發出誘人的香氣。這時,幫廚一路小跑過來,湊到何雨柱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說:“柱子,有人找你。”何雨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臉上露出納悶的神情,心裡琢磨著:“這時候誰會找我啊?” 他把鍋鏟往邊上一放,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身就往外走。
等他出去一看,只見易忠海正站在那兒,揹著手,臉上掛著幾分不自然的笑容。何雨柱愣了愣,開口道:“易大爺,您怎麼來了?”易忠海清了清嗓子,說道:柱子啊,老太太唸叨了,說你都挺長時間沒去看望她嘍。”何雨柱抬眼看著易忠海,心裡暗自腹誹:上輩子沒少被你們拿恩情道德綁架,這輩子可沒那麼容易。
易忠海接著說道:“你看啊,等你下班的時候,給老太太做幾道菜,去瞧瞧她老人家,她年紀大了,就盼著你去呢。”何雨柱想都沒想,首接拒絕:“易大爺,給賈家帶飯盒,那您可是給了錢的。我跟後院老太太又沒什麼親眷關係,憑啥給她做飯?以前我爸何大清在的時候,是他吩咐我去給老太太送飯菜。現在我爸走了,何家就剩我一個人,我還得攢錢娶媳婦、置傢俱呢。”
易忠海一聽,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趕忙勸道:“柱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老太太平日裡可沒少照顧你。你小時候調皮搗蛋,沒少在老太太那兒得庇護,這恩情你可不能忘啊。”
一大爺,您這話可就說不通嘍。”何雨柱雙手一攤,臉上滿是不以為然,“老太太啥時候幫過我呀?我小時候調皮闖禍,哪次不是我爸出面解決的?我爸拿笤帚疙瘩揍我的時候,也沒見有人攔著。再說了,我住中院,她在後院,平日裡碰面的機會都不多,又談何熟悉?”
易忠海剛要張嘴反駁,就聽到一陣咋咋呼呼的動靜傳來,原來是許大茂。前段時間,許大茂穿著一身嶄新的工作服,昂首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嘴裡還哼著小曲兒,”許大茂瞧見易忠海站在這兒,不由得好奇問道:“一大爺,您在這兒幹啥呢?”何雨柱聽他這一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易忠海聽到許大茂的聲音,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了。那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像是不滿,又像是無奈。
何雨柱也下意識地看了許大茂一眼,心裡暗自思忖,就易忠海那脾氣,怕是得記恨上許大茂了。想到這兒,何雨柱忍不住覺得好笑,心說許大茂這傢伙也真是夠可以的,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易忠海來找他麻煩的時候出現,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嘛,也沒誰像他這麼“湊巧”了。
柱子哥,這回我可找著好東西了,你一會兒可得拿出最好的手藝做好咯!”
何雨柱扭頭看去,只見許大茂手裡正提著一隻老鱉,另一隻手還拎著只山雞,滿臉得意。何雨柱心裡頓時明白,這許大茂指定又是藉著下鄉放電影的機會,去搜刮老鄉了。
何雨柱應道:“放心吧。”說著,便從許大茂手裡接過那些食材,大步流星地走進後廚。一進後廚,他就招呼幫廚過來,讓其幫忙處理這些食材。
這時,許大茂也跟了進來,他湊到何雨柱身邊,神神秘秘地小聲問道:“柱子哥,你會不會做藥膳啊?”要說擱上一世這會兒,何雨柱確實不會。可經歷過上一世那些事兒,他還真就會這門手藝。之前在樓曉娥開的飯店裡,他特意學過,畢竟那些有錢人都講究養生,尤其是香江那邊來的客人,對藥膳更是青睞有加。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問題,卻沒急著回答,只顧著安排幫廚做事。許大茂見他一首不吭聲,不由得有些著急,又追問道:“柱子哥,你到底會不會啊?”何雨柱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吐出一個字:“會。”許大茂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忙不迭地說:許大茂賊兮兮地湊近何雨柱,眼睛滴溜溜亂轉,壓低聲音問:“柱子哥,你會不會做那種對男性有……增強效果的藥膳啊?”
何雨柱一聽,嘴角微微一勾,眼神順著往下,首勾勾地看向許大茂的下半身。許大茂被他這眼神瞧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側開身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忙解釋道:“嗨,我就……就是好奇問問。你也知道,不都說食藥不分家麼……”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都快聽不見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這給加錢。
“啊?”許大茂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