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饑荒的陰影愈發濃重,無情地籠罩著大地。何雨柱像往常一樣,來到後廚清點食材,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後廚之中,葷腥幾乎絕跡,滿眼皆是白菜、土豆、蘿蔔之類的根莖蔬菜。油鹽醬醋被嚴格管控,用得極為吝嗇,就連棒子麵,都是按定量分配。這樣的艱難日子,和他記憶中的苦況別無二致。
看著剛剛熬好的那鍋棒子麵粥,清湯寡水,沒有一絲葷腥的痕跡,何雨柱滿心憂慮,暗自琢磨:“再這麼下去可不行啊!” 於是,他決定去找食堂主任,商量應對之策。
軋鋼廠裡,領導們正聚在一起開會。畢竟這是重工企業,工人們乾的都是體力活,肚子裡要是沒有油水,根本扛不住。只聽領導們紛紛抱怨:“現在到處都難,向上面申請物資根本批不下來,肉聯廠那邊也聯絡過了,實在沒轍。”何雨柱聽著這些,不禁無奈地長嘆一口氣,這個年代,大家都太苦了。
而此刻,食堂這邊的壓力如泰山般沉重。食堂主任一抬眼,正好瞧見何雨柱,趕忙衝他揮手,著急地喊道:“柱子,快過來!”何雨柱趕忙快步走上前。食堂主任看著他,問道:“柱子,你咋過來了?”何雨柱滿臉焦急地說道:“主任,您看看這情況,菜裡一點油水都沒有,工人們天天干重活,這麼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身體垮了,生產可就麻煩了呀!”楊廠長聽到這話,開口說道:“大家都動動腦筋,集思廣益,看看能不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採購科科長一臉無奈,攤開雙手說:“現在還能有啥法子?肉聯廠的肉都是按定量分配,要的地方多,分到咱們這兒的少得可憐,壓根就額外要不來。”何雨柱聽了這話,低頭沉思片刻,猶豫著說道:“我倒是有個想法,就是還不太成熟,不知道能不能說。”廠長一聽,趕忙催促:“都這時候了,別管當講不當講,有想法就趕緊說,大夥一起合計合計。”
何雨柱抬起頭,認真地說:“要是實在要不來肉,那咱能不能想想辦法,要點骨頭和豬下水啥的?只要是豬身上帶葷腥的,都行啊。”旁邊的採購科科長和食堂主任一聽,滿臉疑惑,採購科科長皺眉道:“要骨頭幹啥?肉聯廠處理過的骨頭,上面一丁點肉都不剩,就光剩骨頭架子了。”
何雨柱趕忙解釋:“就算是光骨頭,咱們多花點時間,用大火熬它幾個小時,把骨頭裡的營養都熬出來,不也能給工人們補充點油水嘛。有多少算多少,總比一點葷腥都沒有強啊。”
一旁的李懷德眼睛突然一亮,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你說這法子真能行?”何雨柱篤定地點點頭:“這方法肯定行得通。您想啊,好些個高階的高湯,不就是拿骨頭慢慢熬出來的嘛。雖說肉少,但骨頭裡的營養可豐富著呢。”
軋鋼廠的領導們聽了,覺得有理,當即便把廠醫叫了過來。廠醫仔細聽完何雨柱的辦法,點頭證實道:“確實如此,骨頭經過長時間熬煮,其中的營養成分會溶入湯中,能起到一定的滋補作用。”
李懷德迅速站起身來,一臉鄭重地說道:“肉確實搞不到了,但豬下水和骨頭,咱們想想辦法,或許還有希望。”
楊廠長看了他一眼,說道:“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李懷德趕忙向楊廠長保證:“廠長放心,我一定辦好!”
此時的李懷德心裡清楚,如今可不是跟楊廠長爭權奪利的時候。軋鋼廠這麼多人,工人們每天干著重體力活,飲食問題關乎著生產。要是在這方面出了重大失誤,影響了工人們的身體和生產進度,他這個相關負責人必定首當其衝,承擔責任。
何雨柱看著工友們餓得面黃肌瘦,心裡滿是不忍。在這種艱難環境下,他能做的,就是想盡辦法給大家弄些有營養的飯菜,還得琢磨著把飯菜做得美味些,好讓工友們多吃點。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怎麼用手頭可能會有的骨頭、下水,搭配現有的蔬菜,做出可口又營養的飯菜。
會議結束後,李懷德徑首把何雨柱叫到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李懷德便轉身看向何雨柱,認真問道:“柱子,除了骨頭和下水,你看看還需不需要其他簡單易尋的食材?”
何雨柱稍加思索後回答:“李主任,最好能再弄些香料。您想啊,豬下水這些東西,要是沒香料,那股子腥味可難去除,做出來的飯菜工友們怕是難以下嚥。”
李懷德皺了皺眉,沉吟道:“就只要香料?”
何雨柱無奈地點點頭:“是啊,現在這形勢,要啥啥沒有。您是不知道,後廚的食材都快見底了,就連窩窩頭都是按定量分配,再這麼下去,大家身體真扛不住啊。”
李懷德聽了,不禁長嘆一聲,面露憂色:“唉,咱們軋鋼廠的伙食在周圍廠子裡頭,都還算比較好的了,沒想到也如此艱難。這往後的日子,可咋整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