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去上班的路上他越琢磨越覺得秦淮茹那邀約透著古怪。
正巧這時候,許大茂悠哉悠哉地騎著腳踏車經過。許大茂老遠就瞧見了何雨柱,扯著嗓子喊道:“柱子,你咋這會兒才去上班呀?”何雨柱一聽,趕忙緊跑幾步,一屁股就坐上了許大茂腳踏車的後座,說道:“誒,大茂,今天晚上有空不?”許大茂回了句:“有空啊,今兒個不下鄉,咋的了,柱子?”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上午秦淮茹約他晚上去賈家吃飯的事兒給說了。許大茂聽完,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陰陽怪氣道:“喲呵,柱子,你這可是豔福不淺吶!秦淮茹咋就單單約你呢,這背後指不定有啥好事兒等著你呢!”那語氣裡,滿是調侃和幸災樂禍。
許大茂答應了何雨柱,陪著他一同前往賈家吃飯。出門時,何雨柱手裡拎著 5個雞蛋,許大茂則拿了半瓶蓮花白。何雨柱瞅見許大茂就拿這麼點東西,忍不住癟了癟嘴。許大茂瞧見他這副模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還好意思嫌棄我,你看看你
二人到了賈家,果不其然,桌上擺的盡是窩窩頭、棒子麵兒粥,外加1碟鹹菜,唯一算得上熱乎的菜,也就一盤炒白菜。秦淮茹見來的不光是何雨柱,還有許大茂,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賈東旭也看見了許大茂,不過瞧見他手裡拎著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容,嘴裡嘟囔著:“嗯,來的好,來的好。”
眾人入座後便開始喝酒,一時間推杯換盞。賈東旭心裡打著壞主意,一心想把許大茂和何雨柱都灌醉。要說許大茂,還真就被灌得酩酊大醉。至於何雨柱,表面上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實則心裡跟明鏡似的。迷糊間,他感覺自己被人抬到了床上。
此時,秦淮茹和賈東旭在一旁小聲密謀。秦淮茹聲音裡透著忐忑,問道:“東旭,這樣做能行嗎?”賈東旭則安慰她:“淮茹,你就放心吧。只要讓他們把認罪書籤了,到時候還不是由著咱們拿捏。本來就想算計何雨柱一個,沒想到許大茂也自己送上門來了。”那聲音裡,滿是幸災樂禍與陰狠。說完,賈東旭示意秦淮茹去脫何雨柱的衣服,秦淮茹扭扭捏捏的,不太情願。
就在這時,何雨柱藉著耍酒瘋,在賈家屋裡又打又鬧。瞅準他們不注意的空當,他撒腿就往院子外面跑,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叫嚷,鬧得整個西合院都不得安寧。而此時的秦淮茹,衣服都脫了一半,被何雨柱這一鬧,整個人都愣住了。何雨柱的叫嚷聲,成功把西合院裡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易中海聽到動靜,趕忙趕了過來,皺著眉頭喊道:“柱兒,柱子!你們這是在幹啥呢?咋能借著耍酒瘋欺負人家懷茹呢!”那邊賈東旭心裡暗喜,順勢往地上一躺,假裝喝得爛醉如泥。
何雨柱見易中海來了,藉著酒勁,“邦邦”就給了他兩拳,嘴裡大罵:“我打死你這個老妖怪!”緊接著,又狠狠一腳踹過去,“砰”的一聲,易中海猝不及防,被踹得跌倒在地。其他人見狀,趕忙上前阻攔何雨柱。何雨柱裝出一副沒了力氣的樣子,緩緩癱倒在地。
眾人這才發現秦淮茹衣衫半解,而床上的許大茂醉得人事不省。賈張氏早帶著孩子出去了,所以大家都一臉疑惑,尋思這到底發生了啥事兒。院子裡有些老人瞧著這場景,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不過都沒吭聲。
大家七手八腳地把何雨柱扶起來,準備送回何家。何雨柱嘴裡還嘟囔著:“大茂,來,接著喝!聽見何雨柱的喊聲還沒回過神兒的西合院鄰居們又轉頭去賈家,把許大茂從屋裡抬了出來。畢竟許大茂也是院子裡的老住戶,有幾家跟他家關係還不錯,就把他抬回了許家。
易中海摔倒在地,這會兒竟無人搭理他。眾人的注意力都在何雨柱和許大茂身上,有的忙著七手八腳地扶何雨柱,有的則抬著許大茂往他家走。西合院的婦女們呢,呼啦一下圍到了秦淮茹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詢問到底發生了啥事兒。
秦淮茹站在那兒,委屈得眼淚止不住地流,抽抽搭搭的。賈東旭瞅見這場景,繼續裝著還醉得不省人事。院子裡的鄰居們沒辦法,只好又順手把賈東旭也扶到了床上安置好。
旁邊的大娘們可沒打算輕易放過秦淮茹,話裡話外都在試探,想從她嘴裡套出實情。可秦淮茹呢,就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嚶嚶嚶嚶嚶”,啥話也不說,弄得大娘們乾著急沒辦法。
就在這當口,賈張氏領著棒梗從外面回來了。遠遠瞧見自家門口圍了這麼多人,心裡“咯噔”一下,尋思著兒子也沒跟她說今兒個要鬧出這麼大動靜啊。她心裡一緊,腳步不由得加快,趕忙往家裡走去。
西合院的鄰居們瞧見是賈張氏,下意識地紛紛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賈張氏剛要張嘴,估計是想數落秦淮茹幾句,可話還沒喊出口,秦淮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上前緊緊抱住賈張氏,帶著哭腔說道:“娘,東旭喝多了,你快看看。
賈張氏聽秦淮茹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一下,暗忖莫不是計劃出了岔子?她趕忙扭頭看向床上,只見兒子賈東旭躺在那兒,又趕忙西下里掃了一圈,沒瞧見何雨柱的影子,到嘴邊的話便又生生嚥了回去。她皺著眉頭,急切地問道:“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說道:“娘,這不東旭請柱子喝酒嘛,誰承想柱子把大茂也一塊兒帶來了。他倆一喝多,就開始耍酒瘋,也沒發生別的啥事兒。”說著,還下意識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賈張氏不動聲色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目光落在她凌亂的衣服上,追問道:“那你的衣服咋成這樣了?”秦淮茹心裡頓時一陣惱火,暗罵一聲“你個老東西,你能不知道啥情況”,但臉上依舊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囁嚅著說:“娘,真沒發生啥,
周圍的鄰居們聽著秦淮茹和賈張氏這一番對話,再瞧秦淮茹那欲語還休的模樣,心裡頭不禁泛起了嘀咕,各種猜測也在腦海裡打轉。難不成真是何雨柱和許大茂藉著酒勁,對秦淮茹動了什麼歪心思,幹出了啥出格的事兒?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疑惑與好奇,卻又都不好意思首接開口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