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又問:“那……那偷出來的鐵塊咋賣呀?”王二麻子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一會兒你跟我走不就知道,其實,他今天本就說漏了嘴,要不是看在賈東旭是易中海徒弟的份上,才不會帶他來幹這事兒呢。
畢竟在易中海可是廠裡的唯一一個八級工,手藝精湛,王二麻子心裡盤算著,就算這事兒萬一敗露被抓著了,易中海估計也會看在師徒情分上,向廠子裡求求情,放過他徒弟。
整個廠子裡,誰不知道賈東旭是易中海的愛徒,平日裡易中海對賈東旭那可是關懷備至,。一旦出了事,易中海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徒弟吃牢飯,肯定會想盡辦法保住賈東旭。王二麻子打的就是這個算盤,所以才拉賈東旭入夥,有易中海這層關係在,自己似乎也多了一層保障。
王二麻子打算讓賈東旭分擔風險了。畢竟在這世上,誰會平白無故把掙錢的門道輕易告訴別人啊?
他自己幹這偷鐵塊賣錢的勾當,心裡頭也總是七上八下的,生怕哪天被人抓個現行。可要是拉上賈東旭,情況就不一樣了。易中海在廠子里人脈廣、技術高,真要是出了事,易中海大機率會出面保賈東旭。那他王二麻子就有很大可能逃過一劫。這麼一尋思,王二麻子才狠下心把這掙錢的“行當”透露給賈東旭,無非就是想給自己多尋條後路,多找個擋箭牌罷了。
賈東旭倒沒像王二麻子那般心思複雜,滿心只想著趕緊掙錢。當下,他悶頭默默地往麻袋裡裝起鐵塊來。裝完後,兩人像做賊似的,鬼鬼祟祟地鑽出狗洞,一路小跑著來到收廢鐵的回收站。
回收站裡,那個周老頭正坐在門口打盹兒。王二麻子走上前,輕輕推了推他:“周老頭,醒醒,看看這些能值多少錢?”周老頭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起身,把他倆帶來的鐵塊一一過秤。
賈東旭和王二麻子為了防止被認出來,臉上都圍了一層厚厚的圍脖,把臉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
量完之後,周老頭伸手在算盤上一陣撥弄,隨後從兜裡掏出錢,遞給王二麻子20塊,又遞給賈東旭15塊8毛錢。王二麻子畢竟幹這事兒有經驗,裝的鐵塊多,自然拿得多。賈東旭頭一回幹,心裡頭慌得不行,心驚膽戰地,沒敢裝太多。
可當賈東旭看到手裡這實實在在的錢,激動得聲音都有點發顫:“居然有這麼多!”王二麻子見狀,忍不住又嘲笑起來:“這才哪到哪啊,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兒!”賈東旭也不生氣,嘿嘿地笑著,
跟我去玩一把啊!”王二麻子滿臉興奮,眼神里透著一股慫恿勁兒,試圖拉賈東旭一起去賭場。賈東旭聽了,心裡頭確實有那麼一絲心動,畢竟剛剛嚐到了“掙錢”的甜頭,可一想到家裡等著他養活的老婆孩子,咬了咬牙,還是搖頭拒絕了:“不了,,我還是回家,趁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去鴿子市買點東西,
王二麻子點了點頭,撇撇嘴說:“好吧,那我去賭場碰碰運氣咯。”說罷,兩人便分道揚鑣。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何雨柱看了個真切。何雨柱靜靜地目睹了賈東旭和王二麻子作案的全過程,等他倆各自離開後,他皺了皺眉頭,也轉身朝著西合院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