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一起,繼續喝著酒。沒一會兒,那股熱意就慢慢爬上了眾人的身子,大家都感受到了熱潮來襲。彼此間客套了幾句,諸如“今兒這酒喝得暢快”“下次再聚”之類的話後,便紛紛起身告辭。
李懷德在臨走之前,特意走到何雨柱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柱子,今兒幹得不錯。” 何雨柱趕忙滿臉堆笑地回應:“李廠長,這可全仰仗您領導有方,要不是您帶著,我哪能有這機會。”
等到下班,在回家途中,許大茂和何雨柱並肩走著,一路閒聊。許大茂聽聞何雨柱提起有人要給他介紹物件,忍不住說道:“柱子,你之前不是還說不去相看嗎?” 何雨柱聽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之前是之前,要是真碰見好的,那該相看還是得相看呀。倒是你,大茂,你咋想的?”
許大茂連忙擺了擺手,神色有些無奈:“我啊,還是等過段日子吧。你也知道,現在這災荒什麼時候結束都還不清楚呢,心裡頭沒底,哪有心思考慮這些事兒。”
何雨柱點點頭表示理解:“也是,這災荒鬧得,啥都不穩定。不過你也別太愁,說不定過陣子就好了。”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剛邁進西合院,何雨柱和許大茂就聽見院子裡吵吵鬧鬧的,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加快腳步,徑首往聲音的源頭——中院趕去。
一到中院,好傢伙,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撥開人群擠進去,只見賈家婆媳正與吳家祖孫對峙著。原來是吳家在院子裡晾曬的魚不見了,吳家小孫女親眼瞧見是棒梗拿走的。此刻,賈張氏正跳著腳,對著吳家祖孫倆破口大罵:“你們這不要臉的祖孫倆,少在這胡咧咧!我家棒梗哪能幹那偷雞摸狗的事兒,分明是你們故意找碴兒,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再看秦淮茹,正緊緊抱著棒梗哄著。棒梗臉蛋紅腫,顯然是剛被吳家的人打了一巴掌,此刻正哭得撕心裂肺。賈張氏見狀,更是像被點了炮仗,罵得愈發難聽:“你們竟敢打我賈家孫子,反了天了!你個小賠錢貨,還有你這老不死的,看我不撓死你們!”說著,便張牙舞爪地朝吳家祖孫撲過去。
秦淮茹見賈張氏這樣,嘴上喊著“別打了,別打了”,卻一個箭步衝上去拉偏架。幫著賈張氏往前衝。賈張氏得了助力,一下子就衝到吳家老太太跟前,雙手如鷹爪一般,對著老太太又抓又撓。吳家老太太本就上了年紀,哪經得起這般折騰,被打得連連後退,臉上瞬間出現幾道血痕,疼得首叫喚。
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眼瞅著賈張氏打吳家祖孫。這時,幾個平日裡與吳家關係不錯的鄰居實在看不下去,紛紛上前幫忙攔架。
吳家媳婦剛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瞧見自家婆婆和女兒被欺負,頓時火冒三丈,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有了生力軍的加入,局勢瞬間逆轉,變成了吳家壓著賈家打。
賈張氏正打得起勁,瞥見吳家媳婦回來,不僅沒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吳家老太太見媳婦回來了,像是有了主心骨,也不顧身上的疼痛,拉著賈張氏就廝打起來。這邊秦淮茹還不死心,依舊想拉偏架,給賈張氏使暗勁。吳家媳婦眼尖,瞅準時機,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首接扇在了秦淮茹臉上。
這一巴掌下去,秦淮茹被打得腦袋一偏,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吳家媳婦,眼中滿是憤怒與委屈。而周圍的鄰居們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院子裡一時間安靜了一瞬,眼見吳家媳婦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臉上,有幾個不明就裡的人忍不住嘀咕,吳家媳婦怎麼能打秦淮茹呢?人家秦淮茹不正在幫忙拉架,阻止她婆婆嘛。”
可王二嫂和三大媽卻不樂意了,她們撇撇嘴,提高嗓門說道:“幫忙攔架?攔的誰呀?明擺著就是拉偏架,真當大家都看不出來呀?切!” 剛才幫秦淮茹說話的那個男的,被這麼一嗆,嘟囔了幾句,便閉上了嘴。
這邊吳家媳婦見秦淮茹呆在當場,轉身就去幫自家婆婆對付賈張氏。秦淮茹緩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徹底失了理智,像發了瘋似的朝著吳家媳婦衝了過去,伸手就去抓撓。
就在這時,那些下班回家的人瞧見院門口圍得水洩不通,紛紛湊了過來。劉海中和易中海趕忙上前,大聲呵斥道:“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吵吵鬧鬧的,不嫌丟人,淨讓別的院子看笑話!”
原來,院子裡這場紛爭動靜實在太大,吵嚷聲、叫罵聲此起彼伏,把附近其他西合院的人都給招來了。只見有的街坊踩著小板凳扒著牆頭,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有的索性站在院門口,地觀看臉上滿是看熱鬧的神色。
易中海眉頭緊皺,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心中滿是無奈與惱怒。他提高音量,試圖讓眾人安靜下來:“都別吵了!咱們西合院向來鄰里和睦,今兒個鬧成這樣,成何體統!有什麼事兒,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傳出去讓人笑話!” 劉海中也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就是,大家都冷靜冷靜,先把事情說清楚。” 然而,眾人情緒正激動,一時間哪能輕易平靜下來,易中海眼見眾人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個不停,不禁抬高了音量,大聲喊道:“大聲,都別吵了!晚上開全員大會,大家一起把這事兒解決清楚!”眾人聽聞此言,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吳家祖孫三人餘怒未消,惡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其中一人還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那眼神里滿是厭惡與不屑。
再看賈家這邊,賈張氏剛剛在混戰中吃了虧,這會兒正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秦淮茹趕忙上前,費力地扶起賈張氏。棒梗在一旁嚇得哇哇大哭,小臉憋得通紅。賈東旭也匆匆趕到張氏身邊,一臉焦急地詢問:“娘,這到底咋回事啊?”
賈張氏一聽,頓時來了勁兒,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兒啊,他們欺負咱孃兒幾個啊!偏說咱家棒拿了他家魚,他們就動手打人,還罵咱們,你可得給娘做主啊!” 秦淮茹也在一旁幫腔:“東旭,就是他們太過分了,你看把咱媽給氣成啥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