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三位大爺搬著板凳和桌子,在西合院門口擺開架勢,彷彿要“升堂斷案”一般。底下的人群吵吵嚷嚷,亂成一團。這時,二大爺劉海中站起身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大聲喊道:“都別吵了,別吵!肅靜肅靜!下面有請咱們一大爺講話!”
易中海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缸,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眾人,開口說道:“今天發生的事兒,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了。現在咱就來好好說道說道,雙方都陳述一下情況。” 說罷,他看向吳家老太太。
吳家老太太帶著自家祖孫三人,立刻講了起來,我家小孫女也看見了,他就是偷魚了!”
這邊話音剛落,賈張氏就跳了起來,張嘴罵道:“去你娘個蛋的!我們家棒梗多乖的孩子啊,怎麼可能偷魚!你們可別血口噴人!” 那副潑辣的模樣,讓周圍不少人都暗自皺眉。這時,秦淮茹也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一臉委屈地對著吳大娘說道:“吳大娘,我知道您心裡有氣,可也不能就這麼冤枉我家孩子呀。棒梗他還這麼小,要是就這麼背上偷東西的罵名,以後可咋做人呀?”說著,她便嚶嚶地哭了起來。
不少男人瞧見秦淮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惜,紛紛說道:“對呀,說不定是哪來的野貓把你家魚給叼走了呢,不一定就是棒梗偷的呀。”
可他們身邊的老孃們一聽,頓時不幹了,伸手狠狠擰著自家爺們的胳膊,沒好氣地說道:“人家家小?吳家小孫女都親眼看見棒梗偷魚了,這還能有假?這時候,易中海瞧著眾人吵得不可開交,拿起茶缸子用力敲了敲桌子,發出“砰砰”的聲響。他轉頭看了一眼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閆富貴,大聲問道:“大家還有不同意見嗎?有就說!”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再吭聲。
賈家與吳家依舊各執一詞,僵持不下。易中海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何必為了這麼點小事傷了和氣呢?不就兩條魚嘛!吳家的,這樣,我這個一大爺贊助你,三毛錢,也夠買你家那兩條魚了。”說完,他就掏出三毛錢放在桌上。接著又對著賈家說道:“賈家的,你們也別再鬧了,多大點事兒啊。”
賈張氏一看見易中海拿出錢,眼睛頓時亮了,像瘋了似的衝上去就搶,嘴裡還叫嚷著:“憑什麼給他們家錢?我們家棒梗根本就沒偷!”易中海本想著息事寧人,順便在眾人面前樹立一下自己作為一大爺的威望,誰知道賈張氏如此蠻不講理,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把錢搶走了。周圍的鄰居們都忍不住發出一陣唏噓聲,
吳家的人本來尋思著既然一大爺出面調解,收下這錢也就算了,大事化小。哪承想賈張氏不但把錢搶走,嘴裡還不依不饒地罵罵咧咧。這可把吳家人給惹惱了,瞬間就不幹了,首接就和賈張氏扭打起來。
秦淮茹見勢不妙,趕忙衝上前去,想要拉住賈張氏,嘴裡喊著:“媽,別打了,別打了!”可這邊吳家媳婦瞧見秦淮茹湊上來,以為她要幫忙,也急眼了,一下子就朝秦淮茹撲過去,兩人也瞬間扭打成一團。就在這混亂不堪的時候,西合院裡的其他人紛紛湧上前去拉架。也不知怎的,扭打中賈張氏的鞋甩到了易中海臉上。易中海瞧著眼前這失控的鬧劇,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忍不住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賈東旭和吳家的吳老三聽到這聲怒喝,趕忙跑過去,各自把自家老孃拉開。賈東旭一臉焦急,對著賈張氏說道:“娘,你趕緊把錢還給吳家!”賈張氏卻一聲不吭,反而把那三毛錢往懷裡又緊揣了揣。賈東旭瞅見易中海滿臉怒容,心裡害怕,又使勁拉了拉賈張氏,哀求道:“娘,你就給了吧!”賈張氏這才極不情願地把錢甩到地上。
吳家人看著那躺在地上的錢,誰也沒去撿。這時,秦淮茹趕忙小跑過去把錢撿起,滿臉賠笑地遞給吳家人,嘴裡說道:“對不起呀,吳嬸子、大叔,我娘她不懂事,您多擔待。來來來,錢給您。”吳家的老爺們見狀,這才伸手把錢接了過去。吳家老太太瞧見吳老三伸手把錢接了過來,心裡那股氣還沒消呢,忍不住抬手輕輕捶打了吳老三一下。吳老三面露無奈之色,喊了聲:“娘。” 緊接著,他使了個眼色,眼睛朝著易中海那邊瞥了瞥。吳老太太重重地把臉一扭,哼了一聲,扭頭便往家裡走去,易中海見吳家人收下了錢,扯著嗓子大聲宣佈:“行了,事情解決了,散會!” 說罷,他轉身往家走,那腳步又急又重。
眾人望著易中海氣哄哄離去的背影,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何雨柱和許大茂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戲謔的神情。何雨柱撇撇嘴,笑道:“瞧瞧這老東西,本來想在大夥面前出出威風,顯擺顯擺,嘿,結果威風沒耍成,反倒被賈張氏那個豬隊友拖下了水,真是好笑!”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笑得前仰後合。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心裡也老大不樂意,忍不住低聲嘟囔了句。可再一想到易中海剛剛那丟臉的場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扭頭和三大爺閆富貴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然後各自轉身,默默回屋去了。
易中海滿心惱怒地回到家中,站在鏡子前,看著臉上那顯眼的靴印子,氣得破口大罵:“賈張氏那個蠢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大媽瞧見易中海一臉晦氣地走進來,趕忙迎上前去,輕聲安慰道:“當家的,氣壞了自己身子可不值當。” 說著,她伸手輕輕拍著易中海的後背,試圖讓他消消氣。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哼,今天這事,真是讓我顏面盡失!本想好好調解,樹立點威望,哪曾想被那潑婦攪和得一塌糊塗!”一大媽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輕聲勸解:“算了算了,咱大人有大量, 易中海聽了,悶哼一聲,卻也沒再言語,只是坐在那兒,臉色依舊陰沉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