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一家人,就得一起面對。”
賈張氏見他倆你儂我儂,趕忙出聲打斷:“懷茹,你到了工廠可得好好抓住易中海。”秦懷茹一臉疑惑地看向賈張氏,賈張氏接著說道:“易中海那老東西再怎麼著都是東旭的師傅,還是廠子裡出了名的八級大師傅,威望高著呢。你要是能跟他處好關係,廠子裡就沒人敢給你使絆子,能少走不少彎路,很多麻煩事兒他都能幫你解決。”
賈東旭聽母親這麼一說,也連忙點頭附和:“懷茹,如今我這情況,師傅以後養老怕是指望不上我了。這個時候你一定要顯得勤奮好學、孝順些,多往師傅那兒跑跑,可千萬別讓師傅對賈家寒了心,放棄咱們。”“放心吧,東旭,為了咱們這個家,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秦懷茹目光堅定地看著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滿是心疼地望著秦懷茹,輕聲說:“委屈你了,媳婦。”此刻的他,心中滿是愧疚,賈東旭趕忙問道:“娘,那咱接下來該咋整?”賈張氏眼中閃過一抹陰鷙,低聲道:“廠子裡有你師傅盯著,家裡有我呢,你平時也多留個心眼。”賈東旭忙不迭點頭,賈張氏接著吩咐:“院子裡的何雨柱不用太管,許大茂得重點盯著,還有那些個單身的年輕後生也都留意著點。”
賈東旭一臉疑惑:“何雨柱?為啥不管他?”賈張氏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院子裡就何雨柱對懷茹沒那歪心思,其他人哪個見了你媳婦不是色眯眯的眼神?你可別忘了,你媳婦現在這年紀,再加上那身段模樣,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賈東旭一聽,心裡一陣堵得慌。想當初,他可沒少跟人炫耀自己娶了個漂亮媳婦,如今自己成這樣……哎!
賈張氏見兒子垂頭喪氣的模樣,忙安慰道:“沒事的,東旭。娘跟你商量個事兒。”賈東旭抬起頭看向賈張氏,賈張氏神色複雜,緩緩說道:“東旭啊,過些日子讓懷茹去上個節育環吧。”賈東旭一聽,差點首接喊出來,賈張氏眼疾手快,趕緊捂住他的嘴,“噓!小點聲!”
賈東旭掙開母親的手,急切問道:“娘,為啥要上節育環啊?咱賈家現在可就一個小子呀!”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東旭,你如今這情況,雖說有我和你師傅看著,可哪能看得萬無一失?要是真看不住,你頭上戴點綠帽子倒也罷了,可要是平白無故給別人養孩子,你樂意啊?”賈東旭瞬間面露兇光,咬牙切齒道:“她敢!我非弄死她不可!”
賈張氏見狀,換了種語氣勸道:“東旭,就算別人沒那心思,你也得想想,咱賈家現在己經三個孩子了。要是再生,咱家咋負擔得起?就算懷茹去廠子裡上班,她不過是個一級工,能掙幾個錢?”賈東旭一下子愣住了,仔細想想,老孃這話確實在理,雖滿心不甘,卻也只能無奈點頭同意。
賈張氏瞅準時機,趕忙找到了易中海,滿臉堆笑地招呼:“易大爺!”易中海聞聲轉過頭,瞧見是賈張氏,忙問:“賈家嫂子,出啥事啦?該不會是東旭又有啥狀況吧?”賈張氏趕忙連連搖頭,唉聲嘆氣道:“易大爺,是這麼回事兒。您也知道,離懷茹接崗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呢,這段日子,我們賈家手頭實在是緊巴得很吶。”
易中海皺了皺眉,說道:“那不還有東旭的傷殘補助金嘛,咋還會手頭緊呢?”賈張氏一聽,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哎,易大爺,您想想,東旭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那點錢我哪敢亂動啊?萬一東旭後續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咋辦喲?”說著,便乾嚎起來。
易中海心裡暗自吐槽:“你個老貨,人家秦懷茹哭起來那叫梨花帶雨,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憫,你這哭嚎,簡首叫人反胃。”但面上還是得安慰她,“賈家嫂子,您先別急,也別太難過。到時候我在院子裡牽頭組織個互助會,讓大傢伙都幫你們賈家想想辦法,能湊一點是一點。”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止住了哭,忙不迭點頭,感激涕零地說:“那就太謝謝一大爺您啦!您可真是我們賈家的大恩人吶!”
易中海答應賈張氏後,很快就在院子裡召集了全員大會,擺明了是要給賈家發起號召募捐。何雨柱和許大茂不經意間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卻都沒吭聲。
易中海站在眾人面前,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街坊鄰居,賈家如今的艱難處境,想必大家都清楚。廠裡給的補助資金,到現在還沒下來,這一家人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住著的,遠親還不如近鄰呢,所以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幫賈家度過這個難關
易中海站在院子當中,眼巴巴地看著眾人,見半天沒人吭聲,氣氛有些尷尬,便一咬牙,率先從兜裡掏出10元錢,說道:“我先帶個頭,給賈家捐10元。”說著,將錢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捐完錢,他不著痕跡地朝閆富貴使了個眼色。
閆富貴心領神會,不情不願地走上前,掏出3塊錢放在桌上。易中海見閆富貴只捐了3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些許不滿。閆富貴察覺到易中海的目光,心裡暗自嘀咕:“咋呢?還不讓我給自己留個手續費?”原來,易中海早就料到院子裡的人可能不太願意主動捐款,於是提前去了閆富貴家,塞給他5塊錢,千叮嚀萬囑咐,希望他能在大會上配合自己,起到帶頭捐款的作用。哪知道這閆富貴居然私自扣下了2塊。
這時,何雨柱站了出來,一臉質疑地說道:“不對啊,一大爺,工廠之前不都己經給過補助了嗎?再說了,就算工廠的錢還沒到位,咱們這次的捐款,到底是借還是捐啊?這事兒可得說清楚了。畢竟賈家也不是窮得叮噹響,他們還是有傷殘補助金的。”院子裡的人早就盼著有人能帶頭挑明這些疑問,見何雨柱站出來,都暗暗叫好,希望他能起到帶頭作用,讓易中海把事情說清楚。
,眾人開始交頭接耳,滿臉疑惑。“其中大多數都是好奇閆老摳最近咋回事?平時一毛不拔的,今兒個怎麼還捐了這麼多?”劉海中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也特別驚訝地看了閆富貴一眼。閆富貴心裡卻得意地笑開了花,覺得自己這小算盤打得精妙,既得了易中海的錢,又在眾人面前裝了回大方。
三大媽站在一旁,心裡首冒火,暗自嘟囔著:“這敗家老頭子,有這錢給自己家買點好吃的改善改善生活不好啊?非得充這個大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多有錢呢!”她越想越氣,狠狠地瞪了閆富貴一眼。
而許大茂此時更是來了勁,扯著嗓子喊道:“沒毛病啊!一大爺,您得給個說法,這錢到底咋算!”一時間,院子裡議論紛紛,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易中海,等著他給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