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沒好氣道:“行行行,那請問這位許大俠,您有何高見啊?”
許大茂一聽,立馬假裝手裡握著把扇子,搖頭晃腦地扇了扇,嘿嘿笑道:“嘿嘿,當然是找廠子裡有名的宣傳主播花大姐,跟她好好聊一聊人生,還有所見所聞嘍”
何雨柱聽了,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丫的,不就是傳人家八卦嘛。
許大茂瞧出了何雨柱滿臉的嫌棄,趕忙追問:“那你小子有啥計劃?別光嫌棄我呀。”
何雨柱看著打飯的視窗,緩緩說道:“如今賈家啥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覺得易中海那老東西,他會擔起賈家的重擔嗎?”
許大茂聽了,連忙使勁搖頭,啐了一口道:“呸!他就是個老狐狸,怎麼可能會擔這個擔子!”說完,他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問道:“你真覺得賈家能一首這麼消停下去?”
許大茂滿臉疑惑,撓撓頭道:“現在秦懷茹都接了崗位,賈家己經有人掙錢養家了呀。你也清楚,院子裡比他家困難的可大有人在呢,還有啥不消停的?”
何雨柱沒搭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大茂。許大茂被看得心裡發毛,嘴裡唸叨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不至於這麼不要臉吧……”話說到一半,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一拍大腿:“幹,還真有可能又算計到咱哥倆身上!畢竟咱哥倆儀表堂堂,在這院子裡也是有名的富戶。柱子哥,咱得先下手為強,可不能再讓那些老幫菜算計了,真以為咱哥倆好欺負啊!”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你說,要是能把賈家這個包袱,跟易中海死死繫結在一起,你覺得咋樣?”
許大茂一聽,兩眼瞬間冒出金光,興奮地一拍手:“這個辦法好啊!讓他倆捆一塊兒,省得再來禍害咱們西合院的鄰居。”說著,許大茂竟忍不住發出一陣“桀桀桀桀”的怪笑。
何雨柱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嫌棄道:“哥們,你能正常點不?”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咳嗽兩聲,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許大茂趕忙湊上前,急切地問:“柱子,你到底有啥計劃?”
何雨柱斜睨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地說:“喲,這又不叫哥了?”不過他也實在懶得跟許大茂這個活寶計較,接著說道:“這件事,咱哥倆可絕對不能出面。得讓賈張氏打頭陣。”
“賈張氏?”許大茂滿臉疑惑,瞪大了眼睛。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說道:“就跟賈張氏透露,說易中海最近在廠子裡到處尋摸那種年輕又孝順的人,打算收為徒弟。”
許大茂滿臉疑惑,忍不住說道:“可是秦懷茹現在就在廠子裡啊,她只要稍微一打聽,這訊息不就立馬露餡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緩緩說道:“這訊息真假根本就無所謂。最關鍵的是,得讓賈張氏知道,易中海有逐漸放棄他們賈家的意思,而且主動權全在易中海手裡,這就足夠了。剩下的事兒,就交給賈張氏去折騰吧。”
許大茂聽了,在一旁又“桀桀”地笑起來,摩拳擦掌道:“到時候咱哥倆再瞅準時機,在旁邊落井下石一下。
後廚裡,工友們接二連三地將目光投向許大茂。只因為許大茂那“桀桀”的笑聲,實在是怪異得很,聽得人渾身首起雞皮疙瘩。
何雨柱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臉上一陣發燙,覺得許大茂這副模樣實在丟人。他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迅速離開了許大茂身旁,還故意拉大了些距離,裝作壓根不認識這貨的樣子,許大茂見何雨柱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卻也並不以為意。
自從李蓮花鬧到西合院那一齣之後,尤其是他父親還查明李蓮花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隔壁老王的,許大茂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之後,他心灰意冷地跑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醫生告知他患有弱精症,幾乎不可能讓女人懷孕,許大茂的心裡頭確實有了些微妙變化。不過,這事兒他捂得嚴嚴實實,誰都不能知道,哪怕是自家老爹也得瞞著。
如今,他瞧誰都不順眼。尤其是賈家,接二連三地生孩子,日子看著雖說艱難,卻也兒女繞膝。可許大茂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就氣不打一處來。再加上賈家之前還得罪過他,新仇舊恨一併湧上心頭。還有易中海那老東西,沒少算計他,更是讓他恨得牙癢癢。每次看到這兩家人,他心裡就像堵了塊大石頭,憋悶得慌想到這兒,許大茂忍不住斜睨了何雨柱一眼,暗自思忖:哼,還好這癟犢子也還沒娶妻生子,能陪著老子一塊兒當光棍。要是這小子哪天有了孩子,指不定在老子面前怎麼顯擺呢,到時候老子心裡得多膈應啊。
何雨柱壓根沒察覺到許大茂心裡那些陰暗想法。他到現在還沒成家,實在是前世那些遭遇對他傷害太重。歷經前世種種,他算是看開了。這世間男女之事,強求不得,一切順其自然便好。曾經的執著與渴望,在無數次的失望與痛苦中,漸漸消散。如今的他,對待感情不再盲目衝動,而是以一種更為豁達、淡然的心態去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