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緊緊攥著那50元錢,手心裡冒著虛汗,囁嚅著說道:“你們寫吧,俺簽字
何雨柱聽後,示意許大茂趕緊去寫。許大茂寫完後,何雨柱拿過來遞給李蓮花他們看,解釋道:“這個是一式兩份,咱們雙方各留一份。上面寫清楚了給了多少錢,還有這事兒的處理辦法。”
李蓮花趕忙把同來的、他們之中唯一一個識字的人叫過來,說道:“王大哥,你過來看看寫的是不是這些。”這位王大哥仔細看了一遍後,點了點頭。李蓮花這才放心地在上面摁上了手印,隨後緊緊攥著錢,蓮花村的一行人便朝著門外走去。
許大茂滿臉堆笑,近乎討好地湊到何雨柱跟前,說道:“行啊,柱子哥,真有你的!居然這麼輕而易舉就把他們給唬住了,我對你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話說回來,柱子哥,你到底是咋這麼肯定那孩子不是我的呢?”
何雨柱一聽,沒好氣地一翻白眼,心想這許大茂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沒聲好氣地數落道:“你小子,有空真該去好好看看身體。這些年,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還有小寡婦,你沒少招惹吧?”
許大茂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嘿嘿乾笑兩聲,試圖掩飾。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大茂啊,你好好想想,除了今天找上門來的這個,還有別的女人因為孩子的事兒找過你嗎?”
許大茂聽後,不由一愣,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何雨柱見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著氣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啊。你真得抽空去檢查檢查身體。別到時候出了大問題,可就晚了。”
許大茂一聽,頓時嚇得面色蒼白如紙,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柱子哥,你可別嚇我啊!我們許家就我這一根獨苗苗何雨柱瞧著許大茂被嚇得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勸道:“所以啊,我才叫你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弄清楚到底咋回事。再有呢,你回去之後,得向周圍的人仔細打聽打聽那個李蓮花。除了你之外,她是不是還跟別的男人有過往來?還有她回老家之後,對這孩子到底是啥打算。要是這孩子真的是你的,那剛剛給她的50塊錢,就權當是彩禮了。可要是證明不是你的,你不就免除了牢獄之災嘛。你也不想想,他們要是真把你告了,你還能像現在這樣,過消停日子嗎?”
說著,何雨柱將手中那份寫好的證明遞給許大茂,一臉嚴肅地叮囑道:“拿好了啊。這些東西可別隨隨便便就放在西合院裡,找個隱秘點的地方存放,千萬別弄丟了。”何雨柱之前說的話又在他耳邊迴響,心裡還是忍不住“咯噔”一下。剛剛何雨柱說得那麼玄乎,確實怪嚇人的。不行,不管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都得去找個靠譜的老中醫瞧瞧,自己心裡才能踏實。
他一邊琢磨著,一邊握緊了手裡的證明,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對何雨柱說道:“我是給盯著點,看看她之後怎麼處理這孩子。要是那孩子真是我的,她肯定還會來找我。畢竟她手裡攥著孩子呢,到時候,就算我拿出這證明,估計也沒啥用。可要是孩子壓根不是我的,她回去肯定得找她那個真正的相好。這段時間我好好打聽打聽。”
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趕忙接著說:“對了,柱子哥,我還是得去找個老中醫看看,剛剛你說得太嚇人了,我這心裡頭一首七上八下的。萬一真有啥問題,早點治也能早點放心不是?”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心裡默默想著,但願自己今日的介入,能像蝴蝶揮動翅膀一般,在許大茂的世界裡引發一系列好的改變,能對許大茂產生深遠影響。
西合院裡的其他人,眼睜睜瞧著何雨柱沒費多大功夫,三兩下就把這棘手事兒給解決了。再瞅瞅院子裡那幾位大爺,像閆埠貴,一聽說事兒鬧大了,早早就躲得沒了蹤影,壓根就沒敢露面。
要說這易中海,雖說平日裡在院裡總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勢,可真到了外面,除了院子裡這幫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又有誰會買他的面子呢?
還有劉海忠,本想著在眾人面前逞逞威風,帶著院子裡一幫不知深淺的小年輕,氣勢洶洶地要去教訓人家,結果呢?不但沒佔到便宜,反而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灰頭土臉的,那場面,可真是顏面掃地,淪為了眾人的笑柄。
這事兒還沒完,那些被打的小年輕的家長們,氣不打一處來,紛紛跑到劉海忠家門口。他們一個個面色不善,把劉海忠家的門敲得震天響。門一開,劉海忠媳婦剛探出頭,就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起來。
劉海忠媳婦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一聽這架勢,雙手一叉腰,沒好氣地說道:“誰打你們,你們找誰去啊!跑我這兒來鬧算怎麼回事兒?”
這時,一位家長氣得臉通紅,上前一步,大聲說道:“要不是你們家老劉,也就是二大爺,攛掇著讓我們家孩子上去,我們家孩子能去嗎?現在孩子被打成這樣,這醫藥費你們不負責誰負責?”
其他家長也跟著附和起來:“就是就是,不能就這麼算了!”一時間,劉海忠家門口吵吵嚷嚷,亂成了一鍋粥。二大媽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心裡煩躁得很,忍不住抱怨起來:“你說你出去逞什麼能啊?這下好了,便宜沒佔到,反倒落了個沒面子。你倒是佔佔,外面這些事兒打算怎麼解決?”
劉海中沒好氣地瞪了二大媽一眼,扭頭就衝了出去,大聲嚷嚷道:“都吵吵什麼呢!吵吵什麼!我打架是為了我自個兒嗎?我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院子,為了咱們這個集體!要是就這麼讓外面人欺負到咱們院子頭上,以後是不是隨便來個小癟三都能在咱們這兒撒野了?你們到底還有沒有點集體榮譽感?”
眾人聽劉海中說得這般大義凜然,一時間竟都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劉海中見自己這一番話似乎把眾人給唬住了,便接著說道:“而且,不光是你們家孩子被打了,我那兩個兒子不也被揍了嗎?我可沒說啥,回家抹點紅花油也就夠了。要是真出了啥大問題,咱們大院能不管嗎?畢竟咱們都是為了大院的人出頭啊。”
說著,劉海中眼睛一斜,看到了在旁邊看熱鬧的許大茂,立馬說道:“還有大茂,這事兒可就是因你而起的,要不是你,他們能找上門來嗎?”
何雨柱有些驚訝地看向劉海中,沒想到這小老頭腦子轉得還挺快,這麼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許大茂一聽可不樂意了,趕忙說道:“你們可別這麼說啊,我的事情是柱子哥給我解決的,我又沒讓你們強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