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面色尷尬,強忍著心中的不悅,緩緩走到賈張氏面前,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賈家的,消消氣,孩子們之間打鬧,彆氣壞了身子。”
賈張氏正窩著一肚子火,見易中海湊過來,想也沒想,“呸”地一口啐在地上,怒目圓睜地罵道:“你還有臉來勸我,要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把院子裡整烏煙瘴氣的,我們會受這份委屈嗎?說完,扭頭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易中海被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滿心的憋屈無處發洩,只能一邊小聲罵罵咧咧,一邊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家。
賈張氏一進家門,就像點燃的炮仗,對著秦懷茹劈頭蓋臉一頓罵:“你個掃把星,自從進了我們賈家,就沒一件好事!看看孩子今天被人指著鼻子罵,你就不覺得丟人?”
棒梗站在一旁,用充滿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秦懷茹。賈東旭則陰沉著臉,眼神發恨,沒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秦懷茹她心疼棒梗、小當和槐花,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覺得此刻說什麼都是徒勞,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淚水順著臉頰悄然滑落。賈張氏見秦懷茹只是默默哭泣,愈發來勁,嘴裡蹦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髒話:“哭,就知道哭!你個喪門星,把家裡攪得雞飛狗跳,還有臉哭!要不是你,孩子們能被人指著脊樑骨罵?”
秦懷茹咬著嘴唇,淚水止不住地流,卻不敢還嘴,只能默默承受著這如暴風雨般的謾罵。棒梗實在聽不下去,也待不下去了,臉上滿是憤怒與屈辱,猛地站起身,“砰”的一聲,用力摔門而出,那巨大的聲響彷彿在宣洩他心中的怒火。
秦懷茹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就要追出去,她放心不下棒梗,害怕他在外面出事。賈張氏卻像一堵牆般橫在她面前,一邊阻攔,一邊繼續破口大罵:“你還追什麼追!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出去闖禍才好呢!”罵完,賈張氏自己倒是追了出去,嘴裡依舊罵罵咧咧不停。
賈東旭坐在一旁,看著秦懷茹哭哭啼啼的模樣,心中一陣厭煩,冷冷地說道:“別在這兒哭喪著臉了,趕緊去做飯,等棒梗回來好吃飯。”說完,還嫌棄地瞥了一眼秦懷茹。
小當和槐花姐妹倆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嚇得不輕,此刻正無助地坐在地上哭泣。賈東旭聽到哭聲,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姐妹倆聽到這聲音,身體一顫,怯生生地抬起頭,用滿是恐懼的眼神看了一眼賈東旭,這個在她們心中既陌生又害怕的父親。她們不敢哭出聲,只能努力壓抑著,小小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秦懷茹看著小當和槐花姐妹倆驚恐無助的模樣,心疼不己,趕忙走上前去,輕輕將她們抱起,往廚房走去。她腳步匆匆,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憐愛,彷彿想用自己的懷抱為孩子們遮擋住所有的風雨。
賈東旭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扭過了頭去,這些年,他早就看開了,湊合過吧,還能離咋的?他緩緩閉上雙眼,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任由思緒飄蕩。秦懷茹輕手輕腳地走進屋,本想看看賈東旭是否還在生氣,卻瞧見他正往嘴裡塞止疼藥。只見賈東旭仰頭嚥下藥物後,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飄飄欲然的神情,眼神迷離又恍惚。秦懷茹心中一緊,她清楚地知道,這不是第一次看到賈東旭這樣了。這些年來,賈東旭不知吃了多少止疼片,早己對這藥物上了癮。
她看著賈東旭,眼神中閃過一絲暗芒,她默默退了出去,另一邊,賈張氏追到外面,西處張望,卻怎麼也找不到棒梗的身影。她急得首跺腳,嘴裡罵罵咧咧:“這個小兔崽子,跑哪去了!看我抓到他不扒了他的皮!”找了好一會兒,依舊不見棒梗,賈張氏只能氣呼呼地往回走。
一進家門,賈張氏就像找到了發洩口,橫挑鼻子豎挑眼。她先是對著正在廚房忙碌的秦懷茹發難:“你看看你,把孩子都教成什麼樣了!說跑就跑,一點家教都沒有!”接著又把矛頭指向小當和槐花兩姐妹:“還有你們兩個,哭哭哭,就知道哭,也不知道幫你媽乾點活,真是白養你們了!”
小當和槐花被嚇得瑟瑟發抖,秦懷茹則只能一邊默默忍受著賈張氏的責罵,沒人知道她此時正在想什麼。這個時候,秦懷茹則是又去了賭場,找到了王大彪。王大彪抬起秦懷茹的下巴說道,你也是真能忍吶,賈家的母子倆他現在可都是指望著你掙錢養活他們。邊說邊摸向秦懷茹身上的淤青,秦懷茹則是吱了一聲說道。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婆婆,我不照顧他們,誰能照顧?而王大彪聽到這話則是心疼的看向了秦懷茹,而秦懷茹則是眼神閃過一絲暗芒。畢竟他們是我摯愛親朋,總得讓他們發揮到最後的價值。
王大彪只是撥出去了一口煙,擺了擺手對秦懷茹說:“以後這個地方你就別來了。”秦懷茹正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了王大彪。王大彪神色認真地說道:“這個地被條子盯上了,以後我也不會幹這營生了。”秦懷茹微微皺眉,問道:“彪哥,你以後打算幹什麼呀?”王大彪掐滅菸頭,捏了捏秦淮茹的屁股,語氣輕佻的說道怎麼捨不得哥?
秦懷茹聽到這話則是輕輕一笑,眉眼彎彎道:“瞧彪哥這話說的,我對彪哥的心,彪哥,你還不知道?
王大彪他只是笑了笑,緩緩伸了個懶腰,便轉身離開。待王大彪身影消失後,秦懷茹的神色立刻凝重起來,剛剛王大彪出去時告知她,現在又開始嚴打了。她下意識地邊整理衣服,邊走出衚衕,一路上眉頭緊皺,滿心都是憂慮。
她心裡反覆琢磨著王大彪的話,暗自思忖:“按王大彪的意思,我這事兒確實不能再讓人抓住把柄了,要不然被扣上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可是要被送去牛棚的。”想到這可怕的後果,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緩緩撥出去一口氣,無奈地暗自嘆道:“罷了,雖說少了這一處營生,可好歹安全不少。”
其實這些年,她偷偷摸摸地靠著和王大彪的一些往來,也積攢了不少錢。只是此刻,她心裡依舊有些七上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