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頗為嫌棄地瞥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至於跟個小貓較上真嗎？多大個人了，還跟貓置氣。”
許大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忙轉移話題道：“嗐，不說這貓了。今天我要跟李廠長出去吃飯。”
何雨柱一聽，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番，小心叮囑道：“你別跟那幫人走得太近了。我總感覺現在這形勢不太對勁，不是個好時候。”
許大茂聽到這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你呀，就是太謹慎了。你看看現在這大勢所趨，咱們只有站在風口上，才能飛起來。過了這陣風，還不定什麼時候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何雨柱卻不認同，神色凝重地勸道：“你看現在今天打倒這個，明天打倒那個的。你怎麼就知道他們不會時來運轉呢？還是別把人得罪得太死，給自己留條後路。”
許大茂聽了，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說道：“行，放心吧，柱哥。得罪人的事兒我還不至於幹。說到這，許大茂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這不是有人上趕著當狗腿子嗎？就讓他去唄，相信李廠長也會很滿意的。”
何雨柱聽到這話，不經意間抬眼，瞧見走進來的二大爺劉海中，暗暗用手肘懟了懟許大茂，示意他收斂點。
許大茂一看到劉海中，立馬正了正神色，伸手整理整理衣服。
劉海中走到何雨柱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說道：“柱子，大茂都在呢。”
何雨柱疑惑地看向他，問道：“二大爺，是有什麼事情嗎？”
二大爺劉海中拍了拍自己微微挺起的肚子，笑著說道：“嗨，這不是大茂一會跟李廠長吃飯嘛，其中就有我一個。我呀，一會跟大茂一起走。”
何雨柱聽到這話，心下了然，點了點頭，看向許大茂說道：“我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
許大茂隨口應道：“不用帶不用帶，晚上幫我熬醒酒湯就行。”
何雨柱一聽，沒好氣地踹了許大茂一腳。
許大茂被踹後，只是擺了擺手，便跟劉海中一起，轉身往外走去。
酒桌上的百態
劉海中與許大茂並肩走著，他微微側頭，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對許大茂說道：“大茂啊，你跟柱子感情可真好，這麼些年來，你倆一首搭夥過日子，相互照應，真讓人羨慕。”
許大茂聽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趕忙回應道：“二大爺，瞧您說的。我倆呀，那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您想啊，我們兩個光棍漢，彼此知根知底。柱子這人實在，做飯又好吃，我還能不放心他嘛。我呀，連糧本都交給他管，除了他，我還能放心交給誰？”
兩人一路說著，來到了約定的飯店。李懷德和李廠長己經在包間裡等候。一進門，劉海中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腰不自覺地彎了下去，活像一隻煮熟的蝦。“李廠長，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廠長的臉色。
李懷德坐在一旁，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許大茂則滿臉堆笑，快走幾步，說道：“李廠長，您日理萬機，還能抽出時間跟我們一起吃飯，真是我們的榮幸。”
眾人紛紛入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海中為了在李廠長面前表現，搶著說道：“李廠長，您在廠裡的領導那是沒得說，大夥都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就說上次那任務，要不是您英明決策，我們指定完不成。”他說得結結巴巴，顯然不太擅長這種阿諛奉承的場面話，臉漲得通紅，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許大茂見狀，立刻接過話茬，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二大爺說得太對了！李廠長，您的領導才能那可是遠近聞名。在您的帶領下，咱們廠蒸蒸日上，未來肯定更加輝煌。就像那句老話說的，‘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您就是咱們廠的火車頭啊！”他說得滔滔不絕，每一個字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讓李廠長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李懷德在一旁看著，與許大茂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一切盡在不言中。許大茂繼續發揮他油嘴滑舌的本事，不斷說著各種奉承的話，把李廠長哄得眉開眼笑。而劉海中在一旁，看著許大茂如此得心應手，心中既羨慕又有些失落。他努力想要跟上許大茂的節奏，卻總是詞不達意，顯得十分笨拙。
劉海中又鼓起勇氣說道：“李廠長，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我保證……保證……”他急得語無倫次，半天說不出個完整的句子。
許大茂立刻介面道：“二大爺對您那可是忠心耿耿，李廠長您有任何吩咐，二大爺肯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廠長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大家都是為廠子裡好，只要齊心協力，咱們廠肯定越來越好。”
許大茂趕緊附和：“是是是，李廠長說得太對了。來，咱們一起敬李廠長一杯！”眾人紛紛舉杯，在這熱鬧又略帶諂媚的氛圍中，這場飯局繼續進行著，而劉海中的嘴笨與許大茂的油嘴滑舌，也在這酒桌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海中一回到家，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開始跟老婆子唸叨今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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