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笑著調侃道:“大茂,你這是要當紅娘啊?不過你也別給人家瞎出主意,到時候別整出什麼亂子來。”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頭,說道:“柱子,你懂什麼?年輕人嘛,就該多些機會。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他們好,說不定這次聯歡會,就能成就幾對兒呢。”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向許大茂,說:“就這麼簡單?”許大茂嘿嘿一笑,說道:“知我者,柱也。剛剛那幾個小年輕你認識嗎?”何雨柱搖了搖頭。許大茂接著說:“這都是我們廠車間主任的侄子、親戚什麼的。”何雨柱挑了挑眉,說:“都是官二代啊。”許大茂擺了擺手,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說道:“什麼官二代,只不過是沾親帶故罷了。但有些場合,也只有透過他們,才能更好地接觸一些事兒。”
何雨柱聽到這話,問道:“你現在還需要透過接觸廠子裡這些人來辦事?你不早就和他們混熟了嗎?”許大茂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說道:“瞧瞧你,這就是不懂官場之道了吧?這叫資源互換。沒準我手裡有他們想要的,而他們手裡也正好有我要的,平等交換,才能友誼天長地久。”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說:“你小心掉溝裡。”許大茂滿不在乎地說:“嗨,你看看我這腿。”邊說邊把腿伸了出來,“我這麼長的腿,就算掉溝裡了,我也能爬出來。”何雨柱被許大茂這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許大茂也跟著笑了起來,說:“吃吧。對了,昨天晚上三大爺幫忙抬了我,別忘了給三大爺一份。”
許大茂拍了拍胸口,說道:“瞧你說的,爺們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說著,他得意地指了指旁邊,“嘿嘿,早就讓店員幫我打好了。三兩豬頭肉,雖說不多,但聊勝於無嘛。”何雨柱說道:“呦,準備挺充足啊,不愧是當領導的。”許大茂一吹劉海,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廠子里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許主任,還是革委會的副主任呢。哎,遙想當初,誰能想到我許大茂居然能有如此大的權力呢?”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在那自戀,調侃道:“呦,那我們許主任和革委會的許副主任,就送人家三大爺三兩豬頭肉啊?”許大茂斜眼看了一眼何雨柱,說道:“你看看你這個同志,思想覺悟就是不行。這豬頭肉只是個心意,重要的是表達感謝。三大爺也不是貪圖這點東西,禮輕情意重嘛。何雨柱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對了,你打算在聯歡會上放什麼電影?”許大茂眼睛一亮,說道:“我正琢磨呢。我想選幾部既符合主題,又能調動氣氛的電影。比如說《地道戰》,這部電影大家都愛看,還能體現革命精神。再選一部輕鬆點的,像《今天我休息》,讓大家樂一樂。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嗯,這兩部電影選得還行。
何雨柱說道:“這兩部電影還行,你有拿給領導做參考嗎?”許大茂聽到這話,嘿嘿一笑,說:“這不先跟你說了嗎,過會我就上班了,我再去。對了,我還打算再整一部《列寧在十月》。”何雨柱則看了一眼許大茂,說:“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敢整國外的革命歷史題材?”許大茂聽到這話,哎了一聲,癟了癟嘴,說:“好可怕哦,那看來也就只能選我之前說的《地道戰》和《今天我休息》了。”何雨柱聽到這話,說道:“穩健點吧,現在都啥時候了,你還能這麼隨性。”許大茂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又拎起手裡被包好的五花肉,放進了揹包裡。
何雨柱看著桌上剩下的花生米,順手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後放進了兜裡。許大茂看見何雨柱這樣,嘖嘖嘖兩聲,說:“哎,都當上主任的人了,還在乎這點東西,咦,你好沒品吶。”何雨柱感受到許大茂的陰陽怪氣,說道:“這日子才好了幾年,你現在就這麼忘本,想當初 10 粒花生米,咱倆能喝一壺酒的時候,你忘了?”許大茂被噎了一下,說:“你給我分點。”何雨柱萬萬沒想到許大茂能說出這種話,無奈地掏出來了一把花生米,遞給了許大茂,說:“給,就這些。”許大茂則嘿嘿笑道:“一顆不嫌少,一把兩把不嫌多呀。”
何雨柱一首盯著許大茂,許大茂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說:“柱子,你一首盯著我幹啥呀?”何雨柱說:“我在想你怎麼變得這麼快,這變臉速度,都沒你快。”許大茂則嘿嘿笑了笑,說:“這要證明我是天生當官的料,沒發現嗎,當官的人都是喜怒不形於色,而我呢,一時一個變化,誰又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呢?”何雨柱則說:“神經!”許大茂不以為然,說:“哎,你不懂我呀。你看看,職位越高的人,他們的想法越讓下面的人猜不透,反倒是職位低的,就像你,想法都寫在臉上,一目瞭然。也就最近看些書啊,思想提升了,要不那都得出醜。”何雨柱懶得搭理他,說:“有沒有點時間觀念,還上不上班了?”
許大茂一看手錶的時間,著急地說:“走走走走走,午休時間馬上過了,我下午還得給領導彙報呢,趕緊的,再不走就趕趟了。”何雨柱聽到這話,真是首翻白眼,說:“你知道你還有安排,你還磨蹭到現在?”許大茂說:“我以為挺快,誰知道咱倆吃飯吃這麼長時間。”何雨柱說:“那你還喝酒,能不耽誤時間嗎?”許大茂則擺了擺手,說:“嘿,沒事,這才半瓶的量,這算啥,你以為像昨天晚上啊,我那是足足幹了三瓶,能不醉成那樣嗎?不然今天早上也不會鬧那個笑話。”
兩人匆忙起身,收拾好東西,一路小跑出了飯館。一路上,許大茂還在嘟囔著下午彙報的事兒,何雨柱則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趕到廠門口時,剛好趕上上班的人流。
到了各自的工作區域,兩人便分開了。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朝著領導辦公室走去。他心裡既期待又緊張,畢竟這次文藝演出對他來說是個展示自己的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