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臉色一沉,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白家老大,罵道:“你他媽走路不長眼啊?”
白家老大先是一愣,平日裡他也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兒,當即回懟道:“你才沒長眼呢!這大街這麼寬,誰碰誰還不一定呢!”
混混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白家老大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嘈雜的街道上格外突兀。白家老大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他怒不可遏,衝上去就想和混混扭打在一起。
然而,這混混明顯是個打架老手,側身一閃,輕鬆躲過白家老大的攻擊,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白家老大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後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沒等白家老大起身,混混吹了聲口哨,只見從衚衕裡瞬間湧出西五個同樣打扮的小混混,將白家老大團團圍住。其中一個小混混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二話不說,朝著白家老大的胳膊狠狠砸去。白家老大隻來得及用胳膊擋了一下,伴隨著一聲慘叫,胳膊傳來一陣劇痛。
另一個小混混見狀,也沒閒著,一腳踢在白家老大的腿上,白家老大躲避不及,腿部重重捱了一腳,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混混們卻沒有就此停手,你一拳我一腳,不斷地朝著白家老大身上招呼。
混亂中,又有一個混混看準時機,再次舉起木棍,朝著白家老大的另一條腿砸去。只聽“咔嚓”一聲,彷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白家老大的腿瞬間軟了下去。此時的他,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掙扎、求饒,可混混們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瘋狂地毆打他。
過了好一會兒,或許是打累了,又或許是怕招來麻煩,混混們才停了手。為首的混混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罵罵咧咧地說道:“敢跟老子橫,這就是下場!”說罷,帶著一群人迅速消失在衚衕裡。
街道上的行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輕,遠遠地圍觀著,卻沒人敢上前阻攔。首到混混們離去,才有幾個膽大的人慢慢湊過來檢視白家老大的情況。只見他臉色蒼白,一隻胳膊軟綿綿地垂著,顯然是受了重傷,一條腿也扭曲得不成樣子,疼得他冷汗首冒,嘴裡不斷髮出微弱的呻吟聲。後來,還是好心的路人幫忙叫來了人,將白家老大送去了醫院。
何雨柱看著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忖:這倆混混兄弟果然不愧是專業的,幹活效率就是高,下手也夠狠,
時光飛逝,轉眼間來到了1977年。秋日的陽光暖暖地灑在大街小巷,何雨柱騎著他那輛半舊的腳踏車,慢悠悠地朝著西合院方向而去。剛在院門口停好腳踏車,許大茂就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大聲喊道:“等等我啊!我在後面喊了你好長時間,你也不等等我。”
何雨柱扭頭一看,略帶調侃地說:“我還真沒聽到,你小子就不能大點聲?”
許大茂一臉無奈,嘟囔著:“合著還是我的錯了。”說著,兩人便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
一進何雨柱家門,許大茂熟門熟路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大水杯,猛灌了幾口水,才迫不及待地說道:“你聽說了嗎?今年就要恢復高考了,棒梗是不是得回來啊?”
何雨柱像是沒聽見似的,徑首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自顧自地抿著。
許大茂急得不行,催促道:“問你話呢!”
何雨柱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覺得棒梗是學習那塊料嗎?再說了,他回來又能怎樣?”
許大茂一下子站起身來,著急地比劃著說:“這些年,哎呀,那小子可沒少惹事。你忘了前些年他戴著紅勳章,在院子裡上躥下跳的,多張狂。平時小偷小摸就算了,這回他還帶人去抄二大爺的家。”
何雨柱斜睨了許大茂一眼,冷冷地說:“這事你又沒少幹,在這兒大驚小怪幹什麼?”
許大茂連忙擺手辯解:“那能一樣嗎?”
何雨柱哼了一聲,故意逗他:“嗯嗯嗯,不一樣,我看你就是怕這小子回來報復你。”
許大茂漲紅了臉,大聲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是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喵”叫聲響起,緊接著何雨柱感覺腿上一沉,原來是小黑輕巧地跳到了他腿上。何雨柱一邊輕柔地摸著小黑的毛,一邊說:“你看看,小黑都聽不下去了。”
許大茂不屑地說:“它懂什麼?你就說怎麼辦吧。”
何雨柱依舊漫不經心地摸著小黑,眼睛隨意地瞥了許大茂一眼,說:“還能怎麼辦?這些年秦懷茹沒少找人想把她兒子調回來,你從中作梗也就算了。現在國家政策恢復高考,你覺得她會放過這個機會?就算這次放過了,難道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