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滿臉好奇：“是不是有什麼秘方？”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能有什麼秘方。”
許大茂一臉不信：“我才不信。”
何雨柱話鋒一轉，提起從前的藥酒：“說起來，前些年我倒是給我爹何大清送過幾壇藥酒。”
許大茂聽完，手摸著下巴來回琢磨，心裡動了念頭，張口就跟何雨柱討要藥酒。
何雨柱一愣：“你不是還有嗎？”
許大茂擺擺手：“那點哪夠。我打算給我老子送過去。”
何雨柱聞言大吃一驚，扭頭看向許大茂：“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許大茂一臉認真：“我開什麼玩笑。我爹比何叔還小几歲呢，何叔都能行，憑什麼我爹就不行。再說一個兒子哪夠，多個孩子多條路。就一個孩子沒壓力，兩個才有競爭，有競爭才有動力，將來我養老才更有指望。”
何雨柱滿臉詫異：“你不是不在乎傳宗接代這些事嗎？怎麼現在反倒盤算上這些了？”
許大茂斜著眼鄙視地掃了何雨柱一眼：“你懂什麼。誰不盼著老了有兒孫跟前盡孝。就算我沒有，我也得嚐嚐這種滋味。別人有的，我也得有。哪怕他們是衝著我的錢來的，也得對我孝順。”
何雨柱聽完，對著他比了個六的手勢。
許大茂滿頭問號：“啥六？”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這行為，是真夠老六的。”
說著，他跟許大茂交代：“廚房地窖裡還存著一缸人參虎骨泡的壯陽酒，勁頭特別猛，你可得悠著點。”
許大茂聞言，當即就去地窖，自己摳出來留下半壇，打算把剩下半壇拿去給他爹。
何雨柱看見他這操作，皺起眉頭：“你不是說要給你爹，讓他給你再生個弟弟嗎？怎麼自己先留一半？”
許大茂搖了搖頭：“有沒有弟弟還兩說，得先顧好我自己。”
二人話題一轉，又聊起跟李懷德、劉鳳霞合夥做電視走購生意的事。許大茂瞬間收起嬉皮笑臉，正經起來，把自己打聽來的訊息說了出來：“我最近打聽清楚了，確實有這麼一門生意，做得好能短期賺一大筆，但是到底靠不靠譜，還不好說。”
他語氣又放鬆下來：“做生意哪有沒風險的，風浪越大，魚越貴。”
何雨柱點點頭：“那咱們前期先投一小筆試水，看看情況再說。對了，要不要拉上院裡的人一起幹？”
許大茂挑眉調侃：“柱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
何雨柱兩手一攤：“這不就是為了分攤風險嘛。不過也不能平白無故把底細全告訴他們，稍微透點口風就行。真要是出了事，咱們得第一時間把自己摘乾淨。”
許大茂擺擺手：“只要把風險都甩出去，賺了錢那賬就得算咱們的，依我看，院裡的人就別摻和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你就算嘴上不說，往後這電視生意做起來，難道就不用找人搭夥？這西合院人多嘴雜，你得想明白，現在可不允許公職人員私自做生意，真要是被人告上去，一告一個準。你就不擔心你剛到手的副廠長椅子，首接給弄丟了？”
許大茂摸著下巴琢磨了片刻，覺得何雨柱這話確實在理。眼下正是1995年，全國糧票才剛取消沒多久，市場經濟剛剛放開，規矩還卡得很緊。這個節骨眼上要是鬧出什麼亂子，他這個副廠長的位置，真的很容易就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