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懷疑自己是否應該來到陸地。
但當她回想起與人類共同生活的那些日子，還是認為這一切值得。
因為成為人類的意義，從來不是擁有相同的外表，而是能夠真實地愛著別人，也被別人愛著。
芙寧娜望著那幾行字，很長時間沒有翻頁。
“原來如此。”
派蒙問道：
“你知道結局該怎麼寫了？”
“不是由我們替奧蕾麗編寫一個結局。”
芙寧娜合上筆記。
“她已經把答案留下來了。”
“水的女兒最後是否回到水中，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即使她承受了那麼多痛苦，也從未否認自己在人類世界感受到的美好。”
這段話說出口時，芙寧娜自己也愣了一下。
那彷彿是在評價故事裡的水之少女，又像是在說另一個獨自站在舞臺上，扮演了五百年神明的人。
【那維萊特：她終於開始理解，過去的經歷不只意味著痛苦。】
【娜維婭：還有她保護下來的所有人。】
【克洛琳德：以及所有真實存在過的快樂。】
【芙寧娜：你們這樣解讀，會讓我很難繼續看下去。】
【來自芙寧娜的觸動值：+156】
眾人帶著木盒返回排練場。
維爾芒、波洛和勞維克圍在桌邊，將奧蕾麗留下的記錄從頭看到尾。
維爾芒看完以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波洛原本準備了不少責問，可看見最後那段話，也只剩下一聲嘆息。
過了許久，維爾芒低聲開口：
“對不起。”
“這句話你應該對團長說。”
波洛停了一下。
“等演出結束，我們一起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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