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烈爭吵後，卡維退出研究，連名字與應得的成果都一併放棄。
他們的關係也就此破裂。
如今卡維最狼狽的時候，偏偏遇見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你怎麼在這裡？”
“來買酒。”
艾爾海森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瓶。
“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
“當然不錯！”
卡維立即坐直身體。
“卡薩扎萊宮已經建成，無數人都在稱讚它。新的委託也在接觸，我的事業正處於最好的階段。”
艾爾海森的視線落到桌邊的行李箱。
“所以你帶著全部行李來酒館慶祝？”
卡維沉默了。
酒精讓他沒能繼續維持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從死域毀掉工程說起，又說到自己賣掉房子、投入積蓄，最後背上欠款。
最開始還只是抱怨多莉過於精明，後來連找不到住處、旅店太貴、同行不能知道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艾爾海森一直聽著，沒有打斷。
直到兩人離開酒館，經過卡維曾經的房子附近。
卡維看著已經亮起陌生燈光的窗戶，忽然安靜下來。
艾爾海森這才問道：
“你的理想，實現得怎麼樣了？”
卡維停下腳步。
“卡薩扎萊宮已經建成，這就是結果。”
“我問的不是宮殿。”
艾爾海森說道：
“你希望建築讓人獲得更好的生活，可在實現這個理想以後，你自己卻無處可去。”
“這隻能說明我的方法出了問題。”
卡維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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