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瓶，是什麼時候碎的？”
派蒙繞著地上的碎片飛了一圈，越看越覺得奇怪。
“我們離開之前，它就是這樣嗎？”
旅行者沒有回答。
他記得那個晚上。
當時派蒙聽見散兵進入世界樹，嚇得撞上桌子，花瓶因此摔落在地。
可散兵抹除自身資訊以後，派蒙忘記了與他有關的事情，自然也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撞到桌子。
花瓶卻沒有因此恢復。
旅行者蹲下身，撿起其中一塊碎片。
世界樹為這隻花瓶補上了新的解釋，卻沒有改變它已經碎裂的結果。
【派蒙：等等，這個花瓶是我打碎的？】
【旅行者：是你撞到了桌子。】
【派蒙：可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卡維：人的記憶已經改變，花瓶卻沒有恢復。事情確實發生過，只是原因被重新解釋了。】
【艾爾海森：準確來說，世界樹需要讓現有結果與新的記錄保持一致。所以結果被保留，過程則由其他資訊填補。】
【納西妲：大家現在知道流浪者，是因為天幕重新公開了被抹去的資訊，並不代表原本的記憶已經恢復。】
【雷電影：所以我看見的那些經歷，並不是重新想起，而是第一次從天幕中得知。】
【八重神子：難怪此前看見那個人偶時，我只能感覺到熟悉，卻找不到任何與他有關的記憶。】
【達達利亞：愚人眾第六席的位置空了這麼久，我們卻沒有一個人記得那裡曾經坐著誰。】
【流浪者：你們只是看完了我的過去，別說得好像我們重新成了熟人。】
【達達利亞：過去同屬愚人眾，稱一句前同僚也不過分吧？】
【流浪者：很過分。】
【來自達達利亞的無奈值：+76】
天幕中的派蒙還在尋找花瓶碎裂的原因。
“難道是有人進來打掃，不小心碰碎了？”
“可我們也沒聽說有人打掃過房間呀。”
旅行者看著她，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多。
散兵原本以為，只要從世界樹中刪除自己，與他有關的歷史就會重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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