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沒有衰老,沒有混亂,也不再受高天規則束縛的永恆國度。
所有思想抵達同一個終點,所有生命擺脫肉身限制,文明也不會再因為時間走向衰敗。
他不願成為現有秩序中的一位執政。
他想要跨出秩序本身。
娜布·瑪莉卡塔聽完以後,沒有嘲笑這份近乎瘋狂的構想。
她曾親眼看見高天降下懲罰,也比絕大多數生命更清楚,提瓦特的規則並非不可觸碰。
“你拒絕了已經準備好的道路。”
花神看向赤王。
“現在卻想開闢一條從未存在過的路。”
“正因為沒有,才需要有人走出第一步。”
赤王回答。
“由高天賜予的永恆,依然掌握在高天手中。”
“我要的不是被允許存在的國度。”
【艾爾海森:目標聽起來宏大,前提卻是他擁有足以替所有人決定未來的能力。】
【卡維:可如果他真的想解決衰老、混亂與文明消亡,至少不能說這個理想毫無價值。】
【艾爾海森:有價值的目標,不代表所有實現手段都值得接受。】
【卡維:我也沒說他後來做得對。】
【賽諾:赤王想讓所有思想抵達同一個終點。這意味著國度中可能不再存在真正的不同意見。】
【妮露:沒有痛苦,也沒有選擇嗎?】
【納西妲:若一切意識都被納入同一個永恆夢境,生命或許不會消失,但每個人是否仍然是自己,就很難判斷了。】
赤王當然知道,僅憑提瓦特現有的知識,無法完成這份構想。
所以他詢問花神,如何接觸世界之外的力量。
娜布·瑪莉卡塔第一次拒絕了他。
“那不是被封存在某處,等待你閱讀的書。”
“世界之外的知識不屬於提瓦特,它無法被這裡的生命正常理解。”
“你以為自己會得到答案,真正進入意識的卻可能是一種連思想本身都能汙染的毒。”
赤王沒有改變決定。
他研究星空,建造機關,召集沙漠中最聰明的賢者,試圖以自己的方式突破世界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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