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沒有躲也沒有閃,更沒有出招,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劍尖離她的咽喉處一寸左右硬生生地停住了。
上官穆手背上青筋微突起,大喝:“拔劍!”
她神色淡漠,隱隱透著幾分嘲笑,伸出纖纖玉手拎開劍尖,譏諷道:“這就是你們天魔教的待客之道嗎?”
上官穆妖媚的雙眸中迸射出一絲精光,咬著牙,冷笑道:“好一張利嘴,可不知道你的武功能否及你的利嘴呢?”
若水不言不語,神態自若地立在原地。
他的劍再次舉起,冷然陰森的說:“千面狐狸,我非逼得你出手不可,看看你是否與江湖傳聞那麼厲害!”
“住手!”一條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當”一聲架住了上官穆的長劍,道:“師弟,來著是客,不得無禮。”
白衣男子緩緩轉身,他清秀俊雅,溫潤如玉,膚色過於白皙,面蘊病容,身材清瘦。
是他?
若水深感意外!
朱若寒並不知道眼前這個青衣女子便是當日在酒館幫過的水姑娘。他向她一抱拳,如沐春風般粲然一笑,溫文有禮地說:“姑娘,剛才師弟多有得罪,望請見諒!”
若水還了一禮,淡漠道:“客氣了!沒事。”
“你要見家師?”
“沒錯!”
朱若寒做了個請的手勢,樣子十分儒雅,“姑娘,請!”
若水也不謙讓,大步走進去。
大廳內。
上官進端坐在太師椅上,右手端起茶杯,輕輕地呷了一小口,沒做聲。
若水抬眼看向他,作了一揖,道:“神月宮門下弟子若水拜見師伯!”
“嗯。”上官進斜斜地瞥了她眼,“坐吧!”
她沒有坐下,而是繼續說:“師伯,弟子今次來是奉了師父之命,要向師伯要一件東西的。”
“啊?”上官進其實早就知道她的來意,可是他故作不知,一臉驚訝不已,“什麼東西?”
哼,裝糊塗?好啊,我尊敬便叫你一聲師伯,不尊敬我照樣直呼你其名,對你不客氣!你給我玩陰的是吧?我也不怕,我奉陪到底。
若水冷冰冰地說,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師伯,你真的忘了嗎?十年之期已到,那……”
她故意不把話說完,能和平解決,最好還是用和平解決,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不宜太放肆。
上官進思量了良久,一拍額頭,大笑道:“唉,老了,老了。你不說,師伯差點忘了那件事。”
若水步步緊逼,一點也不給他有喘息的餘地,道:“那師伯是不是把它交出來,讓師侄回去覆命呢?”
“不急,不急。”上官進一擺手,“這事遲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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