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最可貴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是尊嚴啊!”
少年茫茫然地望著拉起自己的青衣女子,沒有回答,反而傻傻地問:“你為什麼打我啊?”.
“你該打!”
“我?”小叫花子真是一頭霧水,閃著一雙大眼睛,傻傻地愣住,“為什麼?”
若水聽他這麼一問,更火了,又反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厲聲罵道:“一個人最要緊的是尊嚴,你為了求得別人相信,竟然向這幾個白痴下跪?你以為尊嚴不值錢嗎?沒人教過你,頭可斷,血可流,尊嚴不能丟嗎?”
“我要他們相信我沒殺人嘛!”少年摸著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臉,“從來沒人教過我怎麼做人。”
“沒人教?”若水注視著少年,緩緩道:“即刻起我教你如何做人。聽好了,站直,昂頭挺胸,對追殺你的人罵他們是豬。”
陳東瞟了眼若水,有些怒氣,冷冷地問:“你是誰啊?找死嗎?”
她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語氣中充滿蔑視,“你沒資格問我是誰?小叫花子,罵他們呀!”
“我……”少年低下頭,遲遲不敢開口。
“真窩囊,殺人不敢就算了,連罵人也不敢嗎?”若水不屑地望向少年,譏諷道:“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既然你這樣懦弱,死了也好。”
少年看到眼前的青衣女子如此蔑視他,眼中露出一抹不服氣,大聲說:“我不是窩囊廢。”
“好呀!”若水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不過沒人能看到罷了,“你不承認你的窩囊廢,那你罵他們,有種的話去砍他們一刀呀!”
少年胸膛起伏,幾乎內心激動無比,他握緊拳頭,對著陳東、譚華等人說:“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太像一隻豬了。”
若水、朱雀、如冰、如雪四人聽了,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
四個不同氣質的美女,儘管大家已知道這些人全都是大魔頭,然她們的美麗卻不能被任何原因抹殺得掉。
若水蒙著臉,沒人知道她長得到底有多美。而三個沒蒙面的女子中,朱雀最為豔麗,一張瑩白勝玉、白裡泛紅的粉臉,嫩若凝脂,皓如美玉,笑起來更好看,目光流盼,嘴角含春,嬌媚可人,此等美女真是世間少有。另外兩個女子也不錯,同樣是出類拔萃。
譚華被少年那句話氣得臉色通紅,瞪著他,怒喝道:“你這個小淫賊竟然敢罵我們?找死!”說完,挺劍刺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