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住,轉身望著若水,陳東道:“姑娘,你叫我們嗎?”
“當然,你們冤枉了人,一聲不吭便想溜走?”
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各自輕輕頷了下首,對小叫花子一抱拳,道:“小兄弟,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小叫花子憨憨一笑,“不用了,不用了,只要你們以後不要再追殺我就好了。”
若水一拍他的後腦,冷漠道:“你幹嘛這麼謙卑啊?他們向你道歉是天公地義的,你應該端端正正地坐好,大大方方地接受,跟這些蠢豬客氣幹什麼?”.
“可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客氣,我有點不習慣。”小叫花子抓抓耳朵,憨厚一笑,“他們不殺我,那我以後就不用東躲西躲了。”
“你對他們客氣,他們就會得寸進尺……”若水停頓了一下,指著在場的所有正派人士,似乎對小叫花子說,又似乎在當眾挖苦大家:“這些正派之士就是這麼賤,你越強大他便會像狗一樣向你搖頭擺尾,反之,對你便是如狼似虎。”
“你說什麼?”陳東和譚華的臉色皆變,不單止他們兩個變了臉色,在場所有的正派弟子都變臉色。
“我說什麼啊?”若水今天好似吃錯藥了,說話狂傲之極、行為高調得不得了,“誰的反應最大,那恭喜他咯,他就是一條只趨炎附勢,只會搖著尾巴的狗!嗯?”
“你……”
“噌楞楞”,陳、譚兩人齊齊拔劍,怒目瞪著眼前的青衣女子,“你找架打嗎?”
若水不屑地輕笑幾聲,劍光一閃,眾人還看不到她是如何出劍和收劍的。
只聽得“啊——啊……”兩聲慘叫,和兩隻耳朵飛起,掉落,還有一片驚呼聲。
剛才她的出劍、傷人、收劍一氣呵成,僅僅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又快又狠又毒又準的一劍!
簡直不可思議,這劍實在太快了。
陳東,譚華又羞又怒,捂住耳朵,狠狠地怒視著若水,“你……”
他們想打又不敢,因為不夠人家打嘛,不打灰溜溜地走,又沒面子。
正是左右為難,進退兩難啊!
“冤枉人要付出代價的!”.








